這貨不是馬超

54 抵擋

54 抵擋

第二批糧草運達雞鹿塞的時候,很多士兵都給自己添加了一件衣衫。

隨著時間的推移,剛剛九月中旬,塞北的天氣就已經準備進入冬季了。

秋風蕭瑟。

哦不,秋天已經結束了。

當然,身強體健的我當然沒有不會畏懼著麽一點的寒氣,我可不是一般人呀。

充沛無比的內勁真氣在四肢百骸之間鼓蕩遊動,盡管隻穿了一身輕薄的夏衫,但我絲毫沒有感覺到寒意。

“少爺,你應該穿厚一點吧?”龐淯搓著雙手,哈了口氣。

“你個沒出息的家夥,”我皺了皺眉,“你平日裏練的內功都喂了狗麽?”

“咳咳,少爺,小人資質平平,練了三個月才剛剛把第一重給看明白……”他將手攏在袖子裏笑道,“跟練到第五重的少爺你可不能相提並論呀。”

“我怎麽感覺你小子的資質還不如老趙?”這時候我又想起了前貼身護衛長趙承,那廝雖然練功不勤,但時時刻刻都會有令人驚喜的進步呢。

“不可能,”龐淯不肯承認,“老趙這廝現在沉迷於女色,早就被掏空了身子!”

我搖頭:沉迷女色?這不是扯淡麽?剛剛結婚、年輕力壯的小夥子,你不讓他碰自己的老婆?!適當的放鬆怎麽會影響功力?不要忘記了……我就是一個正麵典型!

他立刻意識到自己麵前的主子是個什麽人,當即改口道:“少爺天賦神武,能征善戰,又從不懈怠,與老趙那種懶惰的廢渣當然不可同日而語。”

老趙在他口中……又成為廢渣了麽?我笑了一聲,換了個話題:“士兵們怎麽樣?”

“哦,都很好啊,每天的操練都勉強能夠完成,閑暇時還會踢踢球……”

我皺眉道:“勉強完成?”

“呃……”他為難的解釋道,“少爺你要知道,我們的兄弟可不是能夠安安靜靜操練的主,除非來一場血戰……”

我點了點頭,這倒也是,連我這幾天都懶得去巡營了,何況士兵們?

“而且……杜畿不在營中,士兵們都比以前隨便了一些……”

“哼,這群崽子,非要人整天拿鞭子抽他們才肯老實麽?”我冷笑道。

龐淯道:“這沒辦法,李典還不能完全鎮住他們呀,尤其是秦陣和拓拔野那兩隊人馬……”

“這兩隊怎麽了?”我揉了揉脖子,“聚眾鬥毆?”

“不至於,主要是秦陣和拓拔野兩個人帶壞了,這兩個王八蛋有事沒事就賽馬在塞外亂跑,有時候這兩兄弟確實帶頭打架……”他說,“不過他們說隻是切磋武藝,李典也不能治罪……”

“嗬,這兩人是閑不住了吧?”我好笑的搖頭,李典與秦陣都是營長,雖然被我委托操練全軍的任務,但也不可能震得住野氣未斂的拓拔野跟更加野蠻的秦陣。

“不止是他倆……”不遠處傳來一陣笑聲,“我也閑不住了呀!”

皇甫固衣衫飄飄而來,腰間斜斜挎著一把佩劍。

“堅壽兄現在覺得無聊了罷?”我朝他一拱手,並撇清了關係,“我可是早就提醒過你,不讓你跟來,是你執意不聽的呀。”

“咦,怎麽?馬大將軍準備把我趕回去麽?”他做驚慌狀。

我擺擺手:“別哭可憐,你想去哪裏就去哪裏唄,我又沒有攔你……”

皇甫固咳嗽了兩聲,正了正神情:“那……我過兩天就回臨戎去,大人沒有意見吧?”

“呃,你真回去?”我也嚴肅地思考了三秒鍾,隨即點頭,“也好,堅壽兄回去幫忙賈、程兩位先生處理政務吧!”

他笑了笑:“沒給大人幫上忙,真是慚愧……”

我正要安慰他兩聲,城塞北麵傳來了吼叫之聲:“急報!鮮卑人到了!”斥候旅長祖烈縱馬**到我的營帳之前,“少爺,鮮卑人距離雞鹿塞不到三十裏了!”

我悚然一驚:“龐淯,傳令整軍!一刻鍾之後出城!”

龐淯沉聲應道:“領命!”

我轉身就去披甲。

皇甫固一把拉住我。

“怎麽?”我瞪了他一眼

“屬下是否也要回城備戰?”他一臉興奮。

“你不是準備回臨戎了麽?”我反問道。

他挺起了胸膛:“敵人都到了城門口,你讓我逃回去麽?!”

我一擺手:“半個時辰後,我要在雞鹿塞北口看到你與馬岱的軍隊!”

城塞之中滿是馬蹄聲。

沒有他人的服侍,我三下五除二披上了鎧甲,再將獅盔與獸帶緊緊係牢,拎起長槍飛星,縱身跳上追命的鞍背。

“少爺,可以出城了。”龐淯也已經滿身披掛的騎在馬背之上。

秦陣低頭向我示意自己的軍師準備完畢。

“全軍出城!”我舉起飛星。

“不留下一支隊伍麽?”龐淯提醒我。

“哦?”我笑了笑,“秦陣,龐淯建議我將你留下來呢。”

“什麽?!”秦陣勃然大怒,“狗日的龐淯,你個王八崽子,敢讓老子留在這裏?!”他手中大刀作勢就要朝龐淯砍來。

龐淯急忙驅馬避開:“我隻是建議留下一點人守城而已……”

我大笑了一聲:“區區一點鮮卑野狗,我們還不放在眼裏!出城!”

秦陣狠狠地瞪了龐淯一眼,氣哼哼地領軍而走。

在城北等待了兩刻鍾之後,馬岱、皇甫固、李典、拓拔野全部聚集在陰山的山口之處。

祖烈的斥候旅不斷地有消息傳回來。

“鮮卑人來得很快。”拓拔野拍了拍馬脖子。

“不錯。”李典點頭,“他們現在距離山口最多不過五裏了。”

“五裏麽?”對著巨大的山口,我想不出我們還能有什麽計策來對付敵人——入城防守?這並不是我們騎兵所擅長的戰鬥方法,而且……關鍵在於雞鹿塞本身並不是絕好的防守之地,鮮卑人完全可以繞過這座城塞,而後直搗我脆弱的臨戎城。

“殺過去吧公子!就五裏地啦!”賈穆已經按捺不住興奮,將長刀從刀鞘中拔出。

“收回你的刀!”我低喝了一聲,“要打也要先射箭啊混蛋!秦陣你也要記住!”

“俺早就記住了!”秦陣從馬鞍下取出弓箭向我示意。

“祖烈,你確定其他地方沒有敵人?”我再次向斥候旅長確認。

祖烈點頭:“一百裏之內,絕對沒有敵人的蹤影!”

“一百裏?太遠了!”我又一次舉起手中的長槍,朗聲道,“秦陣拓拔野居右,李典馬岱為左,皇甫固與我從中衝鋒,所有兄弟,務必奮力殺敵,一戰之後,我們就可以回臨戎休息!”

長長的尾音在山口回蕩著。

休息、休息、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