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貨不是馬超

55 激戰

55 激戰

刺殺了栗成的漢子拋開了赤紅的匕首,朝我笑了笑。

“你夠狠!”我立刻反應過來,撇下他和栗成的屍體奪門而逃。

“要逃?”他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了出來。

我沒空理會他,隻能逃跑。

既然他能夠這樣淡然地麵對我,說明他們顯然早有預謀,隻是借助我和栗成的談話將罪責轉移到我身上而已,而且……大概也絕對不會隻有一人參與行動。

果然,我剛躥出了小屋,門口已經聚集了三四十名士兵。

外圍更有數十名弓箭手虎視眈眈。

“馬超,你往哪裏逃!”對方有人厲聲喝道。

我威嚇式地揮了揮斬嶽:“全是長矛大戟,你們準備得倒是很充分嘛。”

麵對著一簇簇一丈左右的長兵器,我手中不過三尺長短的寶刀實在威力有限。

“栗太守如此信任你,和你獨自細談,你竟然趁機刺殺了他!”刺殺者從屋內走了出來,義憤填膺,“兄弟們,我們絕不能放過他!”

不用他發話,我可以感受到來自於三方麵的冰冷殺氣。

“大人!小心!有詐!”忽然有人在城南高聲疾呼。

是張遼?還是徐晃?

不過……已經遲了啊!

地麵開始震動。

夾有陣陣嘶吼之聲。

腳下的城門“吱嚀”著被打開。

“你們完蛋了!”刺殺者發自肺腑地歡笑起來。

我側頭向城下看去,城內的守軍正潮水般朝外湧出。。

原本的叛軍忽然也分三路向虎豹騎逼去。

六千虎豹騎忽然間就陷入了四麵夾擊的絕境之中。

“區區一萬五千人,也能置我於死地?!”我嗤之以鼻。

“至少我們能殺了你!”刺殺者退入了士兵包圍圈之外。

我三麵是敵,另一麵則是小小的木屋。

整體地形是高達三丈的城頭,城下還是敵兵。

“弓手!準備!”有人發號施令。

正北麵的包圍稍稍散開,以逸待勞的兩排弓手半蹲下身子,凝神瞄向了我。

左右兩列長矛如一片整齊的鋼鐵森林,沒有留下一絲可以穿透的縫隙。

“齊射!”死亡的命令已經脫口。

麵對箭雨,靜止隻能死亡!

我已經疾馳在路上。

全身真氣鼓蕩,我沒想過能夠憑借內功便彈開幾十支銳利箭矢的攻擊,但總是個心裏安慰。

我將步頻提升到了極致,身邊仿佛掛起了大風。

——從這一點上來講,沒有攜帶幾十斤重的飛星真是個英明神武的決定。

“堵死他!”

箭矢紛紛落在身後,三尺之外便是一片鋼鐵叢林。

這片叢林反射性地微微上揚,並警惕地向前突刺。

我倏然矮身倒地!

借助疾奔所產生的慣性,我從一排長矛下滑了進去!

長矛向下壓了過來。

我推動著斬嶽猛地向上一頂!

三把長矛連同士兵被我硬生生頂開。

我立刻就地一滾,順便一腳掃開了最接近我的兩名敵兵。

“殺了他!”有人咆哮。

等到這些反應過來的士兵們重整旗鼓後,又是十幾條長矛從左右兩麵向我刺來。

但是被我突破一層防禦後的包圍圈已經沒有作用了。

我將斬嶽收回鞘中,飛身從城頭跳了下去。

腳下是黑壓壓一片人頭。

“有人跳樓!”

城下有士兵抬頭看見了飛躍而下的我,急忙大喊。

接近十米的高度,摔下來隻需要一秒出頭的時間。

苦練多日的九陽神功並沒有自發地在我體表生成一道霸氣的防護膜,甚至連一點點的滯空時間都沒有延長。

我就這麽跌了下來。

強大的加速度好像在我背後狠狠踹了我一腳,我的雙腳難以控製地向身後飛去。

天使……都是像我一樣臉先著地的麽?

我努力睜開雙眼,在人群中尋找落地點。

有人伸出長矛斜斜刺了過來。

我逆著風探出雙手,避開矛尖握住了矛身。

下墜、下墜!

一丈長的長矛瞬間從中崩裂。

我隻在半空中停滯了十微妙,就繼續跌落。

就是這一條長矛,讓我有了借力點調整姿勢。

利用這一瞬間的發力,雙腳重新超過了上身。

我狠狠地蹬踏在一名士兵的腦門上,下墜之力在一瞬間全部轉移到他的身上。

借助他的反彈,我輕巧地返回了地麵。

“真是抱歉……”我看來身後一眼,這名無辜的士兵早已經因為腦內大出血而癱倒在地。

正在出城的步卒間忽然大亂。

“殺了他!”城頭的指揮者歇斯底裏地大吼。

城門口的千餘名士兵一齊掉過頭來,將各自手中的兵器對準了身後。

媽的!老子又落入重重包圍之中了!

這次雖然沒了弓弩手,但是人數翻了幾十番啊!

我重新拔出了斬嶽,隨手就砍翻了兩個人。

慌亂的敵兵立刻給我讓出了一個一丈方圓的空間。

狹路相逢勇者勝,一旦停止不動,我很快就會被排好陣型的大隊敵兵給絞殺。深諳這個道理的我沒有停頓,揮動著斬嶽衝入了敵陣。

憑借我的身手,在亂陣中足以保住性命,而且不必擔心成群弓箭的射殺。

斬嶽終於嚐盡了鮮血,我甚至感覺他變得有些沉重了。

“讓開!讓開!”城頭的指揮者下達指示,“弓手齊射!”

如果有時間,我真想冷笑兩聲:老子已經虎入羊群之中,你讓這麽多隻羊如何讓開?

不過我真沒有時間好好笑一笑,我不敢稍稍停下一秒鍾,隻能不斷地向南麵步行突圍。

在戰友們接連不斷倒下後,終於有敵兵畏懼退縮,不再爭先恐後地上前堵截。

看著一身赤紅的我飛奔而來,敵軍中出現了巨大的裂縫。

我越向前走,裂縫便越是寬大,手中的斬嶽忽然間喝不到新鮮的血液了。

南麵不遠處衝過來一股騎兵。

這股騎兵數目超不過一千人,但是被我拖住後腿的敵兵一時間無法轉身應對,便被這股鐵流生生衝散,當中不少人擁擠著逃散不開的,就隻能被撞得頭破血流骨斷筋折了。

“大人!”張遼縱馬大吼。

追命隨著他朝我衝了過來。

我身邊的敵兵連滾帶爬地向外退去。

我橫身一跳,淩空躍上了馬背,雙腳入鐙,心中平添了一份安全感。

“怎麽了?”我伏在馬背上問道。

“叛軍忽然間又要反叛!”他急急地說道,“賈先生特派屬下來救大人!”

“現在呢?”我看著他揮動雙戟從步兵中殺出了一道血路。

“先生說形勢不妙,”他側過頭看了我一眼,“請大人速速退兵!”

“退!”我毫不猶豫地回答他,而後揮手一刀剁斷了一條大槍。

張遼揚起脖子虎吼一聲。

一千虎豹騎便隨著我們揚塵而去。

城門處留下一片狼藉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