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慕容氏族
這幾日她認真思慮,並非如此。
果不其然,她此話一出,沈修白臉上的笑意收斂幾分,警覺地打量著蘇皎皎。
“你胡說。”沈修白的中閃過一絲狠厲:“太子必須死!三皇子才是天命所歸!”
“我沒猜錯的話,你背後之人應該是蜀國之人。”蘇皎皎眸光冰冷,“三皇子舒羽瑾是個絕頂聰慧之人,他不會冒著任何風險去為你劫獄,更何況你連趙昂都沒有拿下。”
“蜀國,唯一一個與三皇子有所牽連,也是能助你完成野心的選擇。那日我救下忠勇公時所見的玄色令牌,我一直都覺得上麵的圖案很眼熟,那是蜀國皇族的圖徽。他們會出現在那裏,純粹是為了殺人滅口,不可讓我們知曉蜀國探子已經暗中潛伏京城。”
這一次,沈修白不吭聲了。
他惡狠狠地盯著蘇皎皎,像是在等她繼續說下去,也在賭她還知道多少內幕消息。
謝清宴眸光一寒,長劍出鞘半寸:“說!到底還有多少蜀國探子在京中。“
這些日子,他一直都在調查此事。
起初以為是江湖組織,後來無意中是南琦告知自己,這個令牌可能來自蜀國。
一查才發現,原來蜀國的暗探始終打著江湖殺手組織的名號,在江湖中伺機而動。
一旦被人發現,也可以說與蜀國毫無關聯。
沈修白卻視死如歸地嘶喊道:“你們想知道沒門,不過我告訴你蘇皎皎,你救不了太子,你救不了任何人。這京城,馬上就要血流成河!”
蘇皎皎攥緊手,站起身。
她緩步走到沈修白跟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旋即抬起手重重地給了他一巴掌。
“你也曾位極人臣,你怎麽能做出此等通敵叛國之事,甚至不惜讓百姓身陷囹圄。”
她這一巴掌打得極為用力,也讓沈修白猝不及防,一個踉蹌癱倒在地。
從前蘇皎皎以為沈修白愛慕蘇歆,哪怕坐上了丞相,他也是一片赤誠的男二。
如今看來,沈修白不過就是一個偽君子罷了。
他從前愛慕蘇歆是因為他已經坐上了丞相的位置,他對自己擁有的不在乎,隻會追憶自己並沒有的東西。
這一世,他連丞相之位都沒有了,他才發現自己想要的權力,甚至為了權力可以不擇手段。
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會愛別人,他從頭到尾隻會愛自己。
所謂的感情,也不過是他的遮羞布罷了。
想到這層,蘇皎皎的眼中滿是惡心。
沈修白抬手擦拭去嘴角的血漬,看了一眼那抹殷紅的鮮血,忽然笑了起來。
“蘇皎皎,你憑什麽指責我?我做的這一切還不都是你逼的!當初你讓蘇正源將我趕出侯府,害得我丟盡臉麵,我又何必辭官?”
他將所有的錯誤都推卸到蘇皎皎的身上,說一千道一萬,他也是無辜的。
跟這種人講道理,簡直是浪費精力。
蘇皎皎從懷中拿出一個瓷瓶,將裏麵的毒藥倒了出來,喂給沈修白服下。
“此毒,世上沒有解藥,但可以緩解。你在這兒一日,我給你一顆緩毒丹。”她斯條慢理地說著。
“你若是再逃跑,體內毒藥一旦發作,包準讓你嚐盡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痛苦。”
“為了讓你感受下,今日這個毒藥就不給你了,你好好體會下痛苦吧。”
說罷,她一揮手,命人將沈修白拖下去。
此處事件暫告一段落,蘇皎皎見時候不早,將解藥給了阿福,命人將他送到公主府後,也就同謝清宴離開了。
——
公主的毒已經解開,剩下日子好好調養即可。
蘇皎皎是時候該回蘇府,婚期就在眼前,她還需要料理一二。
怎料蘇皎皎剛到府中,就見夏竹匆忙過來。
“小姐,你可算是回來了。”夏竹一邊說著,一邊領著蘇皎皎朝著裏頭走去,“南公子帶了兩個人來到府上,說是要見你。”
“見我?”蘇皎皎瞬間想起之前去找南琦,讓他幫自己調查親生父母的消息。
難不成,他已經找到了。
蘇皎皎想著,腳下的步伐也快了許多:“現在人在何處?”
夏竹將她朝著內堂領去,並解釋道:“人已經安置在內堂了,本來奴婢想去公主府找小姐的,沒成想小姐已經回來了。”
到了內堂。
蘇皎皎剛步入內堂,赫然就見一對中年男女端坐在那兒。
光看衣著,也知曉並非尋常人家。
中年男子唉聲歎氣,很是頹然。而身側的女子拿著帕子,不斷地抹去臉上的淚痕。
“蘇小姐,你回來了。”
南琦見到蘇皎皎後,當即就從位置上起來,衝她走來。
那一對中年男子聞聲,急忙尋聲看去,也紛紛跟著南琦起身。
蘇皎皎不確定那二人是否是自己的親生父母,猶豫之下,她還是壓製住內心的情緒,神色淡然地點首:“麻煩南公子走一趟了,不知今日前來,可是先前的事情有消息了?”
南琦神色鄭重地點了點頭,目光朝著身後的一對中年夫妻看了眼。
猶豫之後,他歎息道:“蘇小姐,我接下來說的話,你可能一時間難以接受。不過,你可以考慮下是否要聽。”
蘇皎皎沒有片刻猶豫,堅定地點了點頭:“我要聽!”
“既然我當初選擇去找你,那就做好了準備。不管是怎樣的情況,我都想知道。”
關於她的身世,不光是為了前世慘死的自己,也是為了不明不白活下去的原主。
也許現在的她已經感知不到,可她還是希望她能夠有個完整的結局。
在確定後,中年婦人終於忍不住了。
她走上前來,握住蘇皎皎的手,聲淚俱下道:“孩子,我是你的母親啊!你知不知我找了你多少年,當年怪我,要不是我帶你入京,恰好碰上賊人,怎會害得你流落在外多年……”
婦人說著,語氣幾經哽咽。
中年男人滿眼心疼,看向蘇皎皎的眼中帶著愧疚。
“你母親……不,她這些年始終對你心存愧疚。”男人長歎,“你若不願意相認,我們也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