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毒後超給力

第124章 啞疾已好

因為喬蓁蓁的動作特別誇張,這才讓齊逸呈注意到了他,他好歹也是百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是到底是男人,還是女人,他一眼便知。

眼前的人一看便是女扮男裝,清楚的很,他蹙著眉寫道:“這位姑娘是?”

溫朗知道他的顧慮,忙寫道:“這位叫喬蓁蓁,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至交好友。”

齊逸呈點點頭,隻是這喬蓁蓁的名字甚是熟悉,一時有些沒想起來,如今見她的臉也有些熟悉,但就是想不起來,以為是什麽不重要的事情,便沒有多想。

他繼續寫道:“ 等一下,我會讓人將你們二人扔出去,到時候裝的像一些,以免被人發現,我給你們一個信物,有要緊事,可憑借此物去東坊的裁縫鋪尋老板皆可找到我。”

溫朗點點頭,然後一臉嚴肅的將衣服扯開,看似十分淩亂的模樣,倒真像是個被淩辱的公子哥一般。

喬蓁蓁見狀,也學他扯了扯衣襟,但畢竟她是個女兒家,也不方便露出太多,做做戲差不多就可以了。

隨後外麵的人就聽見齊逸呈一聲大吼,隨後溫朗和喬蓁蓁皆破門飛了出去。而齊逸呈半敞著懷,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說道:“把這兩個不中用的人給本殿下扔出去,讓齊國的百姓都看看他們這幅模樣!”

那些下人們都在幸災樂禍,然後就幾個人抬著他們二人從正門口扔了出去,有不少百姓都看見了,場麵十分羞辱人。

溫朗故作驚慌羞愧的模樣,拚命的攬住衣衫,然後與喬蓁蓁相攙扶的走出眾人的視線,那一瘸一拐的模樣留給眾人無限的遐想,不少人都在紛紛搖頭,感歎又一個好兒郎慘遭齊逸呈的毒手!

而溫朗和喬蓁蓁一脫離眾人的視線,便恢複如常,喬蓁蓁問道:“看樣子,那個二殿下並不是想象的那個樣子,你的計劃是對的。”

溫朗笑了笑說道:“齊逸呈是個大智若愚的人,隻是手中缺少可以相匹敵的兵器,倘若有天手中有劍,他未必敵不過喬束河,所以這也是我想要投奔他的原因,以我一己之力尚不足以對抗敵人,而齊逸呈目前正處缺人的狀態,倘若我與他聯手,這希望便大了。”

不得不說,溫朗是個有遠見的人,喬蓁蓁沉思不已,其實她大可不必和溫朗趟這趟渾水,隻是,齊國的百姓正處於水深火熱之中,喬束河是自己的哥哥,他將事情弄成現在這番模樣,怎麽算也跟自己脫不了多大的關係,所以不如幫助該幫助的人。

“那我們現在是不是可以回客棧了?”喬蓁蓁問道。

溫朗點點頭說道:“我們先回去,二殿下不是給咱們留了東西麽,等到必要的時候再去吧,現在再觀察幾天,順便回去看看你的朋友找到這了沒有?”

喬蓁蓁點點頭,這話可算是說到她的心坎去了,這翠蕪和慶緣已經與她失聯三四天了,明明她都留下了信號,可是就是不見有人來尋,真是奇了怪了。

齊國皇宮

一個昏暗的房間裏,四周的角落裏布滿了蛛網,灰塵覆蓋了那些瓶器,一個女人縮在一個角落裏,而這時,有個宮人拿了一碗不知用什麽東西做的飯,隨後不耐煩的扔在了地上。

傲慢的說道:“開飯了!”角落裏的女人慢騰騰的起身,露出那張嬌俏的臉龐,原來是消失已久的喬芝雙啊!

自從她幫助喬束河打敗了齊逸絕,本以為從此便可脫離這,又或者可以恢複到以前錦衣玉食的生活,可沒想到,喬束河出爾反爾,將她囚禁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

比她在周國的大牢裏還要過得不堪,至少他們不會拿狗都不吃的東西給她吃!

可眼下,不吃就意味著餓死,她還不能死,所以,她拚命的將那些東西塞進自己的嘴巴,以求飽腹。

這時,又來了一個宮人,見她吃的狼吞虎咽,不禁嘲諷的說道:“還真是跟狗一樣,吃的真香。”

而剛開始的那個宮人見到他說道:“你怎麽來了,怎麽,旁邊的那位還是不肯吃飯?”

“誰說不是麽,真以為自己是個主子了,不過他可比這位好多了,至少那些飯菜都是禦膳大廚做的,他不吃,都白扔了!嘖嘖!”宮人們一陣唏噓。

喬芝雙耳朵一尖,她一直都知道在她隔壁的屋子裏住著一位貴人,與她不同,人家是好吃好喝的都有,可他偏偏不吃不喝,但也是被喬束河囚禁在屋裏,據說他曾是喬束河的兄弟,不知道因為何事鬧掰了。

正在她專心致誌的想事情的時候,她吃下去的飯,突然在胃裏翻攪起來,冷汗刷的都冒了出來,疼的她隻滿地打滾。

那些宮人見此,也隻是冷眼旁觀說道:“這是怎麽了,平日裏好好的,現在裝什麽裝。”

隨後便一起離開了這裏,任由喬芝雙痛的反複折騰,撞牆和打滾。

終於,經過無數次的碰撞,她一口鮮血吐了出來,血染紅了衣袖,粘在臉龐上,倒是有幾分駭人。

“嘶…沙…啊…啊…”喬芝雙口吐鮮血,倒是令她可以發聲了,雖然隻是短暫的語氣詞,能至少不是一個啞巴了!她欣喜若狂,沒想到老天爺還是開眼的,任憑她經曆了那麽多的磨難,最終還是會化悲劇為喜劇的!

長時間沒有開口說話,她的聲音沙啞的難聽,就好像指甲刮在銅鏡上的聲音一樣,刺耳的讓人難以忍受。

但她依舊是開心的,她發出刺耳的笑聲,“咯咯咯嗬嗬嗬嗬!”扯出了一個詭異的笑臉,喬束河,孟祁安,還有那些那些個曾經欺辱她的齊國將士,他喬芝雙大難不死,又回來了!這一次一定要讓他們去見閻王!

這空****的房間裏,傳**著詭異的笑聲,陰森森的,那些離得近的士兵們都紛紛摸著身上的皮膚,陣陣冷風吹起,忍不住啐道:“這地方可真邪乎,大白天的刮冷風,真夠嚇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