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毒後超給力

第19章 義結金蘭

半晌,**的和尚悠悠的醒過來,他睜開眼睛望著這陌生的環境,在他記憶的最後一刻,似乎是被一位女施主給搭救了,這時他發現床邊跪趴著一位青翠的少女,身著翠綠色的籮衫,梳著兩邊的發髻,看模樣看是個丫鬟。

**的動靜有些微大,驚醒了趴在床邊的翠蕪,她迷迷糊糊的抬眼一看,卻發現那人正疑惑的望著自己,小臉一紅,驚慌的說道:“那個,你醒了啊!啊,那個,有沒有感覺哪裏不舒服啊?”

慶緣笑著說道:“多謝女施主搭救,小僧已無礙!”翠蕪看著那雙眼睛,張著嘴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站在門口已有一會的喬蓁蓁暗自歎了口氣,這丫頭白在她身邊這麽多年,什麽都沒學著,人家一笑,半個魂都沒有了,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輕咳一聲,走了進去,翠蕪立馬站在她的旁邊,慶緣知曉,這女子便應該是剛剛在祭祀上解救自己的施主,立馬跪在**,說道:“阿彌陀佛,女施主於小僧有救命之恩,小僧無以為報,唯有做牛做馬報答施主!”

“算了算了,我也隻是不忍心,祭天乃是十分莊重的儀式,竟用人來生祭,簡直有違人倫!”一想到之前的畫麵,喬蓁蓁還憤憤不平,太殘忍了!

慶緣讚同的點點頭說道:“禪杖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但日子越久,性子就越發詭異,從三年前,便開始了生祭,曾有僧人反對,結果就被找機會逐出寺廟,或者向小僧一般,開壇祭天。”

還未等喬蓁蓁說些什麽,卻見翠蕪一臉憤慨的說道:“什麽禪杖啊,分明是個殺人犯,這麽殘忍的法子都想得出來,居然還有臉當這一寺的禪杖!”

喬蓁蓁驚訝的望著翠蕪,這還是那個丫頭麽,昨日她提起禪杖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樣子,怎麽變得這麽快!

慶緣笑著望著翠蕪,果然,臉又紅了起來,喬蓁蓁暗自搖了搖頭,唉!

“其實,小僧也很不滿禪杖的一些做法,但禪杖在百姓的心中形象還是很好,尤其是前幾年,禪杖去旱地求雨,去南方解瘟疫,這些事情都在百姓的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影響,但其實,這些事情都沒有那麽神奇,求雨隻是因為看書中的方法推斷出了雲的走向,瘟疫也隻是很普通的鼠疫,大夫們也都會,這等騙人的小把戲,其實很不齒!”

慶緣低下頭,搖了搖頭,很是悲痛的感覺,喬蓁蓁倒是覺得這個僧人很對自己胃口,他想的與她之前說的殊途同歸,而且聽他言語是個好人,看著旁邊一臉崇拜的翠蕪,眼珠子轉了一轉,想到了個方法。

“哎,對了,這位師傅,法號是什麽?”慶緣抬頭笑著說道:“小僧法號慶緣,師傅曾說,小僧有段緣分未了,所以叫緣,希望有緣得以了結。”

“哦?那不知這個緣是情緣還是?”喬蓁蓁欲言又止,但又十分的明顯,慶緣一聽,臉立馬變得通紅,小聲說道:“小僧不知,這個師傅並未告知,隻是小僧一心向佛,隻求早日了結這段緣分。”

翠蕪聞言,似乎情緒有些低落,喬蓁蓁立馬說道:“慶緣,我出手救了你,你我相逢也是一種緣分,而且你我誌趣相投,不如今日義結金蘭如何?”

慶緣很是驚訝,未曾想到這位女施主,竟然要與自己義結金蘭,不過他也不是個迂腐之人,很痛快的答應了!

這說結便結,兩個人跪在院子裏,在地上擺了兩個碗,手中拿著兩炷香,說道:“皇天在上,厚土為下,今日,我喬蓁蓁/慶緣兩人,自願義結金蘭,從此異性一條心,富貴貧賤不相棄。”插香磕頭,告知天地,禮成。

得交慶緣這般的好友,喬蓁蓁心中也是愉悅的,在後來的幾天裏,他們無話不談,而且為了翠蕪,她可是操碎了心,變得法的詢問慶緣有沒有還俗的打算,每每到此,慶緣總是紅著臉避而不談,唉,恐怕這次翠蕪的心是一腔心意付諸東流了!

終於熬到了要回去的日子了,翠蕪很是不舍,但她畢竟還是小姐,將軍府的人,所以縱然萬般不舍,也終有離開的一天,在彌留之際,喬蓁蓁給了慶緣一塊將軍府的牌子,告訴他,有了將軍府的庇護,禪杖那幫人暫時不敢動他,若真是有什麽意外或急事,憑著這塊牌子,可直接進將軍府,找她哥哥或者她都可以。

慶緣欣然接下,兩方告別。

坐著馬車搖搖晃晃的回到了將軍府,眾人皆出府迎接,陣仗之大,喬母親自出來,看著許久未見的女兒,心疼的拍著她的手說道:“我兒瘦了,可是在臨安寺,那幫僧人怠慢你了?”

喬蓁蓁笑著說道:“他們怎敢,娘,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女兒我可是將軍府的千金,那幫僧人怎麽敢怠慢於我!”

喬母點點頭,說的倒也是,他們彼此相攜正要進府,卻聽到門外有個怯生生的聲音響起:“請問,這裏可是喬將軍府?”

喬蓁蓁心中一驚,這聲音無比的熟悉,她此生絕不會忘記,她回眸,果然,站在門口的那人,正是喬芝雙!

雖然她現在穿著粗布麻衣,樸素至極,但那張臉,她絕不會忘記,每每午夜夢回,皆能看見前世她蹲在自己麵前,殘忍的說出那些事情的真相,想到這些,她的心便鑽心的疼痛,切膚之痛,絕不敢忘!

她的眼中一閃而過的殺意,在來人過來詢問時,她一字一句回道:“亂棍打出府!”

現在還不是殺她的時候,至少不是現在,現在最重要的是,絕對不能讓她進府!就在下人拿著棍棒驅趕她的時候,喬芝雙小臉嚇得煞白,尖叫道:“你們不能打我!我是來報恩的!這家的主人出錢買了我,又葬了我的娘親,我是來報恩的!”

好一個報恩,原先那日臨安寺路口賣身葬母的果然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