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生病
喬蓁蓁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走到了前殿,孟弗胤居住的地方。
“皇後娘娘,您怎麽來這裏了?”前殿的內侍看到她的時候很是震驚,然後見她虛弱的樣子,忙扶住了她。
“孟弗胤呢?”她慘白著臉,咬牙切齒的說道。
內侍看見她對陛下如此無禮的樣子,有些驚慌,但還是恭敬地說道:“陛下就在裏麵。”
喬蓁蓁推開內侍,堅持自己走了進去。孟弗胤麵前放著奏折,但是一點也看不下去,滿心都是剛剛她滿身是血的樣子。
聽到動靜的時候,就看到臉色蒼白的喬蓁蓁走了進來,立刻就站起身,想要攙扶,頓了一下又坐了下來。
“你怎麽來了?”孟弗胤說道,他的聲音看似毫無感情,但實際上心裏滿是擔憂。
這個女人,不是應該好好的休息的嗎,怎麽來這裏了?翠蕪,還有那個阿狼是怎麽看的人?
喬蓁蓁看著孟弗胤,想到剛剛失去的孩子,忍著心痛說道,“孟弗胤,給我個理由,為什麽?”
她已經失去了孩子,仿佛失去了全世界,曾經放不下的感情,現在不過也是嗤之以鼻。
孟弗胤在決定做這件事情的時候,就想到會有這樣的質問,所以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眼眸中閃了幾下,或許,他們的感情,已經走到盡頭了吧。
“朕說過了,你不配擁有朕的孩子。”他冷漠的說道。
盡管心裏很痛,但他隻想讓喬蓁蓁活下去,而喬蓁蓁聽到後,心冷到極點。
“孟弗胤,那是我的孩子,你不想認,可以不認,但你沒權利替我做出選擇。”說著她的眼圈都紅了。
“不必多說,應該說的朕早就已經說過了,你回去吧!”他故作狠心說道。
“哼,好,很好!”喬蓁蓁恨恨的看著他。
不久之前她發現孟弗胤偷偷來看望她還有孩子,剛剛升起一絲溫情,短短數日,一切都變了,就連往昔那岌岌可危的溫情,現在也煙消雲散了。
“孟弗胤,你記著,你今天加諸給我的痛苦,來日我必叫你百倍千倍的奉還!”喬蓁蓁狠狠地說道,眼中沒有愛意,隻有片片零落的冷意,隨即轉身離開。
隻要她喬蓁蓁活著,這件事她將永遠記在心裏,她跟孟弗胤,不死不休!
可是她沒有看到,在她轉身離開的時候,孟弗胤的眼角落下了一滴眼淚。
她說的全都沒錯,那個孩子身上留著他們的血,是他們第一個孩子,虎毒尚且不食子,他比虎還要狠毒,要是可以選擇的話,他寧可傷害自己也不會傷害孩子。
可是,當一切擺在他的麵前,讓他做選擇的時候,他還是會選擇自己深愛的女人。
他也很心痛,為了那個已經失去的孩子,也為了自己深愛的女人,為了他們已經消亡的感情。
喬蓁蓁在走出了孟弗胤的寢宮之後,臉上再也沒有一絲的表情,失去了孩子,她在這世界上唯一的一點溫情也沒有了。
“轟隆!”
天空瞬間陰沉了下來,淅淅瀝瀝的大雨落了下來。
孟弗胤聽到了下雨的聲音,立刻想到了喬蓁蓁剛剛離開,想著出去看看,可是轉而就坐了下來,他不能,也不配去找她。
喬蓁蓁一個人一步一步的往回走,雨滴落在了身上,她抬頭看著陰沉的天空,眼睛裏麵一片沉寂。
“嗬,老天爺,連你也在為我的孩子哭泣麽?”她喃喃自語著。
雨勢越發的大了起來,她一步一步的走在雨中,那些個內侍宮女都躲在屋簷下,看著這一幕,此時的她就像一個笑話一樣。
翠蕪煎藥回來之後,就被告知小姐去找陛下了,她心中十分的擔憂,眼看著這天越來越黑,雨越下越大,阿狼和翠蕪都有些坐不住了。
“小姐的身體那麽虛弱,若是淋了雨,肯定要坐下病的!”翠蕪著急的說道。
阿狼也十分的擔心,喬蓁蓁剛剛失去了孩子,身體元氣大傷,若是淋了雨,肯定會很麻煩,萬一病了可如何是好?
“無礙,陛下會照顧她的。”阿狼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翠蕪在聽到之後,眼睛紅紅的說道,“他都做出這麽傷害小姐的事了,怎麽可能還會照顧小姐!”
如今,翠蕪對待孟弗胤,也是怨氣滿滿,任何傷害小姐的人她都不會原諒,盡管陛下之前對小姐很好,然而這一件事抵過千萬件事了。
就在兩個人擔心的時候,喬蓁蓁回來了。
“小姐,你怎麽一個人淋雨回來了?”翠蕪趕緊撐傘走到了她的身邊。
阿狼也被驚到了,沒想到喬蓁蓁真的會淋著大雨回來,“趕緊先進屋子,炭火都燒著呢,趕緊進去暖暖身子省的著涼。”
他的話音剛落,一直沒什麽反應的喬蓁蓁就癱軟的倒了下去。
“小姐!”翠蕪尖叫一聲。
阿狼趕緊抱住了喬蓁蓁,顧不上她現在的身份,打橫抱起來,趕緊進了屋子。
“翠蕪,你先給她換身幹淨的衣服,我去端些熱水。”阿狼讓翠蕪給喬蓁蓁好好收拾,自己先出去了。
翠蕪擦幹淚水,給已經失去意識的小姐換上了幹淨的衣服,他們誰也沒有想到會這樣,然後她看著阿狼給小姐診治,一直在不停地流眼淚。
阿狼診治之後,臉色也有些不好看。“小姐怎麽樣了?”翠蕪擔心的說道。
他搖了搖頭說道:“喬蓁蓁,小產之後元氣大傷,這次又淋了雨,染了風寒,隻是眼下還未高熱,暫時無礙。”
隻是,這次之後,她的身體又要很久才能修養過來了,她一直在昏睡,翠蕪一直都守在她的身邊,片刻都沒離開。
然而,一直到了半夜,喬蓁蓁忽然發了高熱,阿狼照顧著她,而翠蕪則去請了太醫。靜謐的宮裏,立刻喧鬧起來了,翠蕪將太醫院最有名的太醫都請了過來,這個小院一時,人聲鼎沸。
太醫來到小院後,就開始診脈,阿狼在院子裏擔心的踱步,此時他竟是有些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