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毒後超給力

第218章 凶狠

轉過身,翠蕪的臉上已經是一片冷然,她喚過在一直守在院子門口的內侍們,俯身跟對方耳語了幾句,然後眼底勾起一絲笑意,直直的看向門口處,她倒是想要看一看,外麵的人以後還敢不敢這麽放肆?

隨著屋內傳來的落鎖聲,站在外麵的眾人都不由得怔了怔,尤其是許青柳,她有些憤恨的睜大了雙眼。

沒想到冷宮裏的這個棄婦,居然敢這麽不給她臉麵?

她的眼裏閃過一道狠意,然後對著一旁伺候的人使了個眼色,眾人立刻會意的向前去撞門,可才不過隻剛剛撞了幾下,就從院中拖出一盆冷水,連許青柳都險些被水濺到。

“若是還有人敢在我們皇後娘娘的院子外發瘋,下一次潑出來的可指不定是沸水了!”翠蕪趾高氣揚的說道。

感受到身旁眾人傳來的瑟瑟發抖之意,許青柳的眼底閃過一道陰騭,卻也隻得憤憤離去。

回到宮內以後,一進入大殿,就將桌上擺放的所有飾品,全部都掃在地上,那些由孟弗胤賞賜下來的東西,就在這樣的頃刻之間,通通都化為虛無。

在這樣的滿地狼藉之中,許青柳的目光卻是驟然變得陰寒起來,她死死地鎖定住冷宮的方向,眼眸之中閃過一道刻骨的恨意。像是一條在暗處隱藏的毒蛇,目光死死地鎖定著自己的獵物,準備在對方不備的時候,注射進入對方的脖項,給以最致命的一擊。

這樣的目光,落在周圍一旁伺候的宮女見了,都不由得紛紛瑟縮了脖子,覺得有一股冰涼從脖子上留下,生怕下一個被盯上的那個人就是自己。

可她們不過才剛剛低下頭去,就聽見有一道女子尖利的聲音,在整個屋內回**開來。

“喬蓁蓁那個賤人,不過隻是一個棄婦而已!她以為她自己是個什麽東西?陛下都要把她忘了,還以為自己是從前的皇後娘娘嗎?嗬!”

許青柳在喬蓁蓁那裏吃了一個閉門羹,現在隻覺得心裏已是滿腔怒火,恨不得能夠親手將她撕碎!

尤其是當她的目光落於院落之中開得正盛的牡丹上時,那樣鮮妍明媚的顏色則像是鏽花針一樣刺痛了她的雙目,雍容華貴的樣子就好像在冷宮中的那個女人一樣。

她所有的挑釁和找茬,落在對方的眼中都不過隻是一場笑話,甚至連半點波動都沒有,隻淡淡的吩咐人將宮門合上,甚至連見她一麵都不願意!難道她在對方的眼中就這般不值一提嗎?她從來都隻不過是一個不足惜的小人物?

雖然沒有見到那個女人,可許青柳卻感覺到自己受到了侮辱!因為那個女人就是用那樣是一幅高高在上的樣子,無聲的宣示了她們之間的差距,這一切,如同一記耳光,狠狠的打在了她的臉上!讓她隻覺得羞憤欲盡!

“是誰把這花送過來的?”許青柳舉起一旁的一個白玉花樽,直接扔了出去,尖聲叫道:“來人!去把院子中央的牡丹全部都給我通通絞了燒掉!然後去吩咐花房的人,永遠不要把牡丹送到這來。”

一旁伺候的人,生怕許青柳將怒火牽扯到自己的身上,趕緊應聲答道:“是!奴婢這就去將這些花全部都處理了,一定不再讓它們礙著歌姬的眼!”

就在這個時候,院落之中卻是傳來一道清越的男聲,所有人都下意識的向著外麵看去。

隻見得孟弗胤於那花葉枝椏中走了出來,看著這滿地的狼藉,蹙了蹙眉,冷聲問道:“不知道這牡丹犯了何錯?竟然讓你這麽生氣?”

對上孟弗胤的目光,許青柳隻覺得有一股緋色從自己的臉上升起,她有些欲拒還迎的,然後才皺著一張小臉,有些賭氣的說道:“皇上慣會打趣奴婢!奴婢哪有您口中說的那麽不堪!隻是這牡丹嬌豔,奴婢可養不了。”

以花喻人,倒是好手段,她似乎看不見孟弗胤的臉有些微冷,自顧自的繼續說,聲音也愈發變得嬌柔起來:“皇上你都不知道,奴婢前幾日在皇後娘娘那附近閑逛的時候,不慎丟失了一隻翡翠鐲子,那可是皇上賞賜給我的,奴婢自是不敢隨意的弄丟。於是今日前去冷宮尋找,卻怎麽也找不到,奴婢就猜想,會不會被人拾了去。就問了兩句,可誰料,那宮裏的宮女卻是突然潑出一盆水來,讓奴婢快點滾,還說下次若是再出現,上來的可就是沸水了。皇上你可一定要替奴婢做主啊,奴婢還是頭一遭受到這樣的委屈……”

許青柳隻顧著訴說自己的委屈,卻完全沒有看到,孟弗胤的麵色在聽見她提及喬蓁蓁的那一刻,已是驟然變得陰沉下來。

她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是覺得眼前是一陣天旋地轉,她的後背重重地撞在一旁的柱子上,而孟弗胤則站在她的麵前,死死地捏住了她的手腕,目光陰冷的像是要將她整個人吞掉一般,“你去冷宮了?你見到喬蓁蓁了?”

從來沒有被孟弗胤這樣對待的許青柳,隻覺得眼前這個人好像是突然變幻了一般,她竟然生出一股陌生感,可卻本能的讓她感到恐懼,是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隻喃喃道:“奴婢隻是去了那門口,可是並未見到裏麵的任何一個人。”

驟然間,她把自己手腕處的力量消散了下去,可是骨頭卻像是被捏碎了一般,絲絲密密的疼痛放出來,讓她幾乎一黑。

在這樣的混沌痛楚之中,孟弗胤那陰冷的聲音似乎像是從一個極為遙遠的地方飄**過來的,“那個地方不是你能夠去的!朕警告你,遠離她,但凡讓朕知道,你動了什麽不該有的心思,到時候挫骨揚灰,朕一定會毫不留情的殺了你!”

說完,許青柳如一灘爛泥一般跌落在地,手撫著脖頸,剛剛的疼痛感令她不可置信,而眼前的孟弗胤更是毫不留戀的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