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被抓2
“殿下,人家都想死你了,你怎麽那麽長時間不來看奴家啊!”孟祁安剛進別院的門,一個妖嬈的身影已經軟玉般的纏繞了上來。
“去,幫我把那個人安頓好!”孟祁安眼神裏看不出喜怒,聲音有些冰冷的看著倒在自己懷裏的美人,麵對傾城之色,絲毫沒有亂懷。
“殿下真是好興致,又從何處尋得的美人,怪不得這些天都不來我這了,害我們在這裏夜夜獨守空房!”美人嬌聲說著人已經來到了馬車前麵,看到半躺在車廂裏的喬蓁蓁,立馬厭惡的捂住了鼻子自言自語道:“咦,殿下哪裏找到了這樣的俗人,臭死了!”
“怎麽?對我找的人有意見?”美人冷不丁一聽,知道那個喜怒無常的人生氣了,立馬渾身抖得跟篩糠似的跪地求饒道:“殿下!奴家錯了!求殿下饒命啊!”
“饒命?”孟祁安回味似的重複了一句,冷笑了兩聲說:“她,不是你能置喙的!因為你的身份不配!要我饒命也可以,像你這麽一個如花似玉的人我尋來不易,殺了也可惜,隻是,別院守門的那幾條狗最近有點饞,不如你去!”
孟祁安用下巴斜睨著癱軟在地上,麵無血色一句求饒的話也說不出來的美人,揚了下手,立時過來兩個人將前一秒還風光無限的人拖了下去。
“主子,將這個人如何安排?”旁邊一個勁裝女子上前來問道。
“還是沫兒你有眼色!”孟祁安嘴角上揚的露出一絲張揚的笑,沒應名叫沫兒的侍女話,一把攬過英姿颯爽的女子,張揚的笑著,仿佛剛才對那個如花似玉的女子毒手處置的人不是他,攬著沫兒向著書房的方向走去,下邊的人很有眼色的架起還癱軟在馬車裏的喬蓁蓁不緊不慢的跟在了他們的後麵。
將人送到書房,下人們自覺的退了出去,孟祁安本來攬著沫兒的手隨著關門聲也鬆開了,沫兒知趣的後退了幾步站好。
孟祁安走到喬蓁蓁前麵蹲下身子用手狠狠的鉗住喬蓁蓁的下巴,不回頭的聲音冷冷的問道:“沫兒難道不想知道這個女人是誰嗎?”
沫兒愣了一下,可以看得出來,孟祁安從來沒有這麽對她說過話,但她很快的反應了過來,低著頭說道:“沫兒不知道,如果主子需要,沫兒現在就出去!”
“嗬嗬,沫兒什麽都好,就是太聰明了!女人嘛,不能太聰明!尤其是自作聰明!”孟祁安說著,目光從沫兒臉上轉到喬蓁蓁臉上,鬆開了鉗著她下巴的手,用手撥開擋住眉目的亂發,手指順著她的眉毛滑動著淡淡的說道:“看看我們大周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皇後吧!這模樣長得是多可人啊!怪不得皇兄他啊,被迷的顛三倒四的!”
“主子恨她!”沫兒聽出了孟祁安話語裏咬牙切齒的意味,便試探性的問道。
“恨她?”孟祁安冷笑著反問道,仿佛在反問沫兒,也仿佛是在反問他自己,停了一下繼續說道:“嗬,我怎麽敢,就算恨之入骨,她也會嗤之以鼻的!”
沫兒想了想,她的主子脾性古怪,對待女子皆是趕盡殺絕,還未曾見過他像哪個女人低過頭,不過,今日,倒真是讓她有些開眼了,原本以為主人費了那麽多波折將這女人帶回,是想要好好折磨,如今看來似乎不太一樣。
過了半晌,孟祁安站起身拍拍手,沫兒麻利但不慌亂的從旁邊的架子上取過一方毛巾遞到他的手邊,主子好幹淨到滴土不沾,手下人都清楚。
孟祁安看著沫兒遞到眼前的毛巾,淡淡的說:“不用!去,給她擦幹淨了,看著惡心。”
沫兒聽了順從的走到喬蓁蓁身邊,跪下身子,一點點的給喬蓁蓁擦臉,背對著孟祁安的眼睛卻射出一種讓人膽怯的寒光,如果可以,她真恨不得將眼前這個女人大卸八塊。她家主子向來視她們這些女人如草芥一般,可偏偏這個女人汙著臉竟然沒有讓自家主子厭棄,雖然他嘴上說著看她滿臉汙垢看的惡心。
“主子如果真的恨她可以殺掉她,沫兒願代主子動手!”沫兒給喬蓁蓁擦完臉並沒有起身,她才不管這個女人是不是大周的皇後,在她的眼睛裏,隻有她家主子一個人。
“啪!”一聲脆響,沫兒的半個臉頰已經紅腫了起來,孟祁安從她手裏拿過給喬蓁蓁擦過臉的毛巾擦了擦手說道:“你剛剛應該聽的清楚了,我再說最後一遍,我不喜歡太聰明的女人,尤其,是自作聰明的女人。就算我恨她,一想到她,我就恨的渾身都發抖,可我並沒有說要殺她,所以,你,一根頭發都不能動她的!”
“是!”沫兒的聲音細聽起來,末了摻雜著一絲哭腔。
孟祁安並沒有理會她的哭腔和委屈,在他眼裏,天底下的女人都是如此,“把她關起來,好好伺候!”
“對了,告訴喬芝雙,讓她可以回來,抓到喬蓁蓁了,讓她速回。”沫兒站在一旁冷冷的回道:“是,主子。”
密信總是很快就傳到了,喬芝雙接到了飛鴿傳書,看見信上的事後,挑挑眉,那眉眼中是掩不住的興奮,抓到喬蓁蓁了!她不是一直在皇宮裏麽,被那個孟弗胤保護的好好的,嗬,還真是老天有眼!
她盡快的收拾好了自己的行囊,剛準備要走,便聽到門口遠處傳來慶緣的聲音,“芝雙姑娘。”
喬芝雙憤恨的跺了下腳,剛剛太高興了,竟然把這個臭和尚給忘了,嘖,現在還真是成了一個甩不掉的牛皮糖了。
自從這慶緣上次從皇宮回來後,每日跑山下喬芝雙住的地方是越發的勤了,若不是顧忌大局,她早就把這個禿驢給殺了,一個和尚六根不淨,說來還真是好笑!
喬芝雙眼珠子轉了轉,她得想辦法把這個和尚甩掉,隻見她大喊道:“慶緣,我今日不便見你了,你先回去吧,明日我去找你!”
慶緣有些奇怪,但也並未多問,隻是撓撓頭說道:“那,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