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毒後超給力

第23章 意外

花園中,皇後坐在主位,太子與之同坐一排,兩邊是眾賓客,開禮的演講詞已經說完了,該是喬蓁蓁出場的時候,她閑步走來,以盥洗手,在台子上,麵向賓客行揖禮,隨後麵向父母,行跪拜禮。

一連串繁瑣的行禮後,將頭上的素釵變為珠釵,從素色的襦裙變為深紅色的大袖長裙,上衣下裳,佩綬加身,方為禮成。

眾賓客皆相互道賀,這時,吃食魚貫而入,而喬蓁蓁則可以去準備一下接下來的舞蹈了,換上白色的廣袖連裙,在配樂的指揮下,踏上了台子。

長袖曼舞,鮮豔的嬌花輕撒於空中,吊在樓閣上的紅綢輕輕落下,瞬間與舞姿融為一體,花香四溢,隨著她輕盈的舞姿,如謫仙一般優美,廣袖輕搖,美目流轉星辰,讓人幾乎忘卻了呼吸,停住了時間。

就在眾人欣賞舞姿之時,喬芝雙趁著此刻,將一個毒蠍慢慢放入等會從上方落下花瓣的花籃中,在別人看不見的陰影下,露出殘忍的笑容。

舞蹈過半,下人們按照約定將上方隱藏的花籃打開,這時,夾雜在花瓣中從天而降的毒蠍落了下來,喬蓁蓁自是看到了這蠍子,慌忙躲閃,卻忘了此刻自己身在懸空的紅綢之上。

一時慌張,鬆了手,從紅綢上摔落下來,眾人驚呼,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孟弗胤一個閃身衝上了台,將馬上要摔落下來的喬蓁蓁攬入懷中,兩人在半空中隨著花瓣的而慢慢落下。

喬蓁蓁驚魂未定,待回過神來,自己已在孟弗胤的懷中,她掙紮的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的肩紗與他的腰帶纏在了一起,若是自己執意扯開,想必衣衫會滑落,到時候就徹底的丟人了!

“別動!”低沉的嗓音從上方傳來,孟弗胤望著她,這女人在他的懷中如此的不安分,雖說是因為肩紗纏繞,但她這麽一亂動,自己那不可抗力的反應也起來了。

聽出他口中的隱忍,知道此刻自己不能再亂動了,便紅著臉不再掙紮,因為兩個人衣物纏在一起比較尷尬,所以孟弗胤便一把抱起了喬蓁蓁,大方的走出花園,留下一幹人等麵麵相覷。

孟祁安麵露怪異的望著太子遠去的方向,剛剛那場意外來的太快,他根本沒反應過來,等他反應過來時,太子已經在台上接住了喬蓁蓁,這讓他的心裏有一絲不悅。

這邊,太子抱著喬蓁蓁來到了內院,讓翠蕪將纏繞的部分剪斷,又讓她在裏麵侍奉她家小姐換衣,而自己站在院外等候。

翠蕪在屋裏有些擔憂的說道:“小姐,你怎麽會突然從紅綢掉下來呢?”

喬蓁蓁現在已經恢複了平靜,想到剛剛紅綢上方出現的蠍子,心中一沉,想到了一個人,“剛剛那花籃掉下來的時候,我看見了一個蠍子,為了躲閃那個蠍子,一時慌亂,所以從紅綢上掉了下來。”

“蠍子?怎麽會突然出現蠍子呢?小姐,你怎麽樣?可是被蟄到了?傷在哪裏?”翠蕪怪叫道,生怕自家小姐被那蠍子傷到。

“我沒事,幸好沒被蠍子蟄到,你不用擔心,我沒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安慰著她,自己鬧出這事,連累自己身邊的人也為

自己擔心。

“好了,翠蕪,你先出去吧,我有些乏了,想先休息一下。”翠蕪點點頭,隨後退了出去,為了顧全小姐的名聲,翠蕪對外謊稱小姐是因為受了傷,所以太子殿下才抱著小姐回來的。

孟弗胤聽到翠蕪說她家小姐受傷了,耳朵一動,剛剛抱她的時候,可沒看見有什麽傷啊?難道在裏麵?

因為喬蓁蓁受傷,自己這心裏總覺得有些不放心,便偷溜進去,準備看看她。

看著她躺在**,睡得很沉的樣子,孟弗胤想了想便掀開了喬蓁蓁的衣裙,準備看一下她的傷,喬蓁蓁哪怕是睡夢中都很是警惕,她發現有人掀開了她的衣服,她怒目醒來,一巴掌扇了過去。

去發現來人竟是孟弗胤,隻見他躲閃不及,被指甲刮到了耳珠,留了血跡,他十分惱怒,長這麽大,除了父皇,還未曾有人對他動過手,尤其是在這種自己並未設防的情況下。

“太子殿下這是做什麽,難道是想趁人之危麽?”聽到這話,孟弗胤氣急了,卻笑了起來,說道:“對,本太子今個還就是趁人之危了!”

說罷一隻手控製住她的頭,隨後吻了上去,喬蓁蓁拚命掙紮,卻難撼動一分一毫,舌頭**,一如本人一般霸道,不留餘地的攻城略地。

深吻了許久,這才將人放開,糾纏的津液順著唇邊滴落,氣氛有些微妙的奢靡,喬蓁蓁紅著臉,喘著粗氣,不停的平複自己跳動的心髒。

孟弗胤緊緊盯著她看,經過剛剛的洗禮,她的臉更紅了,嬌羞如此,卻別有一番風味,比之剛剛跳舞的她更多幾分嫵媚。

他自小長在深宮,見慣了宮裏那些攻於心計的女人,那些為了爬上龍床不擇手段的人,喬蓁蓁的出現似乎讓他對女人產生不一樣的見解。

第一次有人能不加掩飾的表達對自己的嫌惡,也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可以那麽聰慧,有時候很聰明有時候卻很傻,傻到厭惡一個人連基本的表情都維持不住。

這樣純淨的女子,他真的從未見過,著實引起了他的好奇,他甚至知道十三弟對她有意,但還是該死的被她吸引。

兩個人都平複著剛剛的心情,喬蓁蓁紅著臉嘲諷的說道:“可以了麽,太子殿下?不知道殿下對剛剛可否滿意?”

她冰冷無情的一針戳破了剛剛那些曖昧的泡泡,也讓孟弗胤認清了現在,“你這女人講話一定要如此夾槍帶棍麽?”

他甚至有些氣急敗壞,明明剛剛兩個人還在親吻,現在卻又不得不短兵相接,“哦?那不知太子殿下想讓臣女如何?是哭著喊著求殿下收了我,還是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求殿下不要說出去,從此做牛做馬?”喬蓁蓁像看傻子一般看著他,眼神寫滿了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