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偶遇
不過在臨行之前,還是出了一個小插曲,那就是薛芳華!
薛芳華跪在了孟弗胤的麵前,“陛下,您乃是人中龍鳳,豈能去孤身犯險,更何況是去王府做下人,,您可是千金之軀啊,萬萬不可。”
本來都要進王府的孟弗胤,一開始還沉浸在即將見到喬蓁蓁的喜悅當中,但是在看到跪在自己腳下的女人,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國師此番成何體統,朕自然有自己的考量,國師應當自重,不要耽誤了時辰。”
聽到孟弗胤的話,薛芳華跪在地上,拽著孟弗胤下擺的雙手更加用力,青筋暴起。
“可是,陛下…”
“沒什麽可是的,國師還是要認清自己的身份,朕才是大周的聖上,朕說的話可是聖旨,莫非國師想要抗旨不成。”孟弗胤甩開了薛芳華拽著自己的手,仿佛是有潔癖一樣,除了喬蓁蓁,他不喜歡任何女人的碰觸。
薛芳華看著已經空空如也的手,眼裏有不甘但是卻無可奈何,“陛下,臣也是擔心您的安危,請陛下恩準,臣願一同前往。”
孟弗胤看著眼前的女人,心裏冷笑,朕對你這些年來對大周的貢獻,對你一忍再忍,不過你卻是如此不識好歹。
薛芳華不知道孟弗胤在想些什麽,但是,從孟弗胤的眼神中,薛芳華感到了不安,但是依舊堅持著,“請陛下恩準。”
“朕此番是喬裝打扮,不適合有人隨從。”
聽到孟弗胤的語氣稍微緩和,薛芳華急忙說道,“臣隻想保的陛下安慰,朝中太平,陛下放心,臣絕對不會耽誤陛下的計劃。”
孟弗胤聽到後狀似無意的看了宋天歌一眼,才對著薛芳華說道,“既然如此,隨你吧。”
宋天歌會意,悄無聲息的點了點頭,昨夜陛下便是在書房中同他交代過,何為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孟弗胤進了王府之後,便一直察覺到有人在暗處盯著他,他知道那是薛芳華,不過暫時也不想理會她。
既然她願意跟著,那就隨她,他可是一個放長線釣大魚的主兒。
薛芳華跟著孟弗胤一方麵是確實想保護孟弗胤的安危,但是最重要的一方麵卻是想先下手為強,找到喬蓁蓁,以絕後患。
薛芳華一連跟了孟弗胤幾日,始終沉浸在這種變態的偷窺的幸福中,不過過了幾天薛芳華這才察覺出來,自己一直被人跟蹤了。
自從薛芳華有了防備以後,便開始處處留神,這才知道了原來一直跟著自己的人是宋天歌。
宋天歌在監視自己,那是不是陛下授意,難道?陛下已經不相信自己了麽,開始對自己設下防備。
薛芳華的心就像是刀絞了一樣,一片一片,零落成泥,心裏不由得暗自恨道,“孟弗胤,我把這大好年華都用在了你的身上,到頭來,我竟會落得如此下場麽?”
不,她不服氣,對孟弗胤怨的時候,對喬蓁蓁的恨就更濃了。
每日裏,宋天歌派來監視她的人一刻也不停歇,最開始的時候,薛芳華是因為孟弗胤的防備傷心了兩天,不過很快她就從傷心中抽出身來。
當務之急,不是跟著孟弗胤,是要甩開宋天歌,這樣日後找到喬蓁蓁才方便下手。
薛芳華說做便做,在一日中午她便混進了一家酒樓,然後躲到後院開始易容,不過一會兒原本正值年華的女子就變成了一位老嫗,手裏拄著拐棍顫顫巍巍的走出了酒樓。
確定了身後沒有人跟著之後,薛芳華便拐進了一個胡同,直起了腰板,一把掀開了貼在臉上的人皮麵具。
然而這一幕,卻正好被路過的喬芝雙看了個正著。
在喬芝雙看到那人的真麵孔的時候,不由得有些驚訝,“國師麽?薛芳華?”
還沒等喬芝雙從驚訝中回過神來,薛芳華的身影就要消失在了街角,好不容易碰見周國的人,喬芝雙怎麽會放過這樣的機會。
當下把平日裏所偽裝的溫柔淡雅都拋在了一邊,衝著薛芳華就跑了過去,“請等一下。”
對於別人的叫聲,此刻的薛芳華根本不想去理會,隻是走的更快了,但是也不知道喬芝雙一個不會武功的女人是怎麽做到的,硬生生的追上了薛芳華。
“您等等啊。”喬芝雙一手拉著薛芳華的衣袖,一邊給自己順著氣,同時還不忘和薛芳華說著話。
“剛剛回身一顧,便覺得像是國師,沒想到還真是,您怎麽會出現在這兒。”喬芝雙額頭上冒著細細的汗珠,聲音又恢複了平日裏偽裝的溫柔。
看著眼前這個拉著自己衣袖的女人,薛芳華雖然不熟悉,但是不知道為什麽,總有些不太好的預感。
“姑娘認錯人,我不是你認識的什麽國師。”感覺歸感覺,但是薛芳華還是沒有一種被一個陌生人抱著的習慣,用力的抽出了自己被喬芝雙拽住的衣袖。
看到薛芳華的抵觸,喬芝雙渾然不在意,因為在她的眼裏,她好像一個渾身冒著光的金元寶一樣。
“姑娘。”看著攔住自己去路還不說話的女人,薛芳華的語氣不由得冷了起來,她可沒有這個時間陪她在這裏閑聊。
薛芳華的聲音將沉浸在幻想中的喬芝雙拉回了現實,對著薛芳華微微福了福身,“小女子姓喬,名芝雙,國師日理萬機,不認得小女子自然是應該的,不過小女子曾經得幸一睹國師芳容。”
喬芝雙一番話即奉承了薛芳華,同時也間接和薛芳華拉進了關係。
看著薛芳華有些鬆動的臉色,喬芝雙不由得心裏一喜,接著奉承道,“曾經也隻是遠遠的瞧過國師,今日真是三生有幸,竟然得此機會能和國師有這麽近的距離。”
喬芝雙的嘴那可是能騙過喬蓁蓁的,對付不諳世事的國師,絕對綽綽有餘。
“姑娘,你真的認錯人了,我不是你說的那個人。”即便如此,薛芳華依舊咬緊牙關不鬆口,畢竟現在在齊國,身處困境,還需要掩蓋身份,尤其是這種陌生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