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戰敗
頓了一頓,喬束河接著說道,“咱們的糧草是從哪一條路線上運輸過來了,可否加急運輸?”
“恐怕不能,糧草走的一向是較為隱蔽的陸路,就算是連夜趕路,那也得需要十天的時間才能到。”國師在聽到喬束河的話的時候,神情異常嚴肅的和喬束河分析著現在的局勢。
兩個人的交談再一次陷入了僵局,突然國師出聲了,“除非…”
聽到國師說話,喬束河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除非什麽?國師快講。”
“除非走水路,這樣五天的時間,糧草方能運到。”國師看著他的眼睛,恭敬的說道。
喬束河思考了一下,遂大笑起來,“國師真是好計謀,如此甚好,那本王即刻派人八百裏加急,去運送糧草。”
喬束河這邊緊鑼密鼓的籌謀著如何運輸糧草呢,但是他們沒想到的是,他們如此想出來的解決之法,恰恰是正中了孟弗胤等人的心思。
孟弗胤在處置了薛芳華之後,拉著喬蓁蓁就直奔齊逸呈所在的營帳而去了。
就在喬束河商量著從水路運輸的具體事宜的時候,齊逸呈的營帳裏正在商量著如何再一次把他們的糧草扼殺在路上。
齊逸呈坐在營帳嗯正中央,神情雖然嚴肅,但是絲毫不能影響他的好心情,“喬束河今日吃了這麽大的一個虧,糧草都已經被薛芳華燒的差不多了,想必此時他一定會想著怎麽樣才能更快的運輸糧草吧。”
薛染思考了一下說道,“如果他想走陸路,預計會很久,所以他一定會走水路。”
孟弗胤則是一直把玩著喬蓁蓁的秀發,靜靜的聽著。
薛染則是繼續說道,“水路,是我一直看管的轄地,不如我去。”對於薛染的主動請纓,孟弗胤本身是沒什麽意見。
隻不過齊逸呈卻說話了,“還是我們兩個人一起吧。”雖然沒有說明原因,但是語氣裏的擔心卻是顯而易見。
“如此,那此事就交給你們吧,朕還有事情要去處理。”孟弗胤說完也不等齊逸呈等人說話,直接就離開了,合作就要有個合作的信任。
在孟弗胤離開之後,薛染又和齊逸呈商量了在水路的必經之路設下埋伏。
果然,兩天之後,喬束河軍中負責押運糧草的船隊在江麵上浩浩湯湯的出現了。
薛染靜靜的潛伏在暗處,等到船隊進了自己的射程之後,他站在船頭,拉弓射箭,火箭當下射在了糧草上,風助火勢,一船的糧草一下子就著了起來。
齊逸呈帶來的人看到信號之後,紛紛向對麵射出了火箭,原本平靜的江麵就像是有一條火龍在咆哮。
過了許久,江麵才恢複了平靜,不過燒焦的屍體和船隻糧草隻剩下一些,零零散散的飄在江麵上。
消息傳回喬束河那裏的時候,已經是一天之後了,他在得知消息之後,一口淤血滯在了胸口,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福無雙至,禍不單行。與此同時遠在京都的老臣得知了糧草被毀後,一連派了多個大臣要求王爺回京。
萬般無奈之下,喬束河雖然心有不甘,但是還是班師回朝。
孟弗胤這邊,因為齊國士氣不高,再加上齊逸呈的指揮得當,一連打了五場勝仗,並且損失極少。
而喬束河看著從前方傳來的戰報,最後還是忍不住壓力,一咬牙,率領著自己帶來的親信撤回了齊國境內。
齊國撤兵的消息,在周國的軍隊裏沸沸揚揚的傳開了,每個人都在宣揚他們陛下的英明果斷。
並且因為薛芳華一事,之前說喬蓁蓁是災星的謠言也全部不攻自破,現如今軍中還有說皇後是周國的福星。
孟弗胤如今總算得上是守得雲開見月明,心情大好,遂決定,晚上犒賞三軍,與民同樂。
因為打了勝仗,周國的百姓全部沉浸在喜悅中,全部都自發的幫忙準備晚宴。
到了晚上,眾將士點燃篝火,以孟弗胤為中心,圍坐在一起,而他緊緊的握住了喬蓁蓁的手,跳動的火焰映著她嬌小的麵孔。
心中一動,對著她的臉頰就親了下去,喬蓁蓁的臉龐一下子就像是晚霞一樣,坐在孟弗胤身邊的將軍看到了,大笑著,“陛下與娘娘真是夫妻情深,如今我們可以得勝回朝,皇後娘娘功不可沒啊,臣敬陛下與娘娘一杯。”
說完對著孟弗胤和喬蓁蓁微一俯首,一碗酒就喝了進去,當然,軍中的粗人大多豪邁。
孟弗胤也不跟他計較什麽禮儀,麵前的這個人可是一員猛將,當下回應道,“張將軍同樣是功不可沒。”遂把眼前的酒一飲而盡。
喝過之後,孟弗胤攜著喬蓁蓁站了起來,“眾位將士,此番同齊國作戰,你們都是我大周的功臣,今日大家不用在意那些虛禮,隻管盡興,待回朝後,論功行賞。”
說完仰頭飲盡了杯中酒,回頭看著喬蓁蓁,兩人相顧無言但是所有的情義都在兩人緊緊相握住的十指,盡在不言中。
眾位將士聽到了陛下的話,當下也不在拘謹,但凡是能擠上來的,都想敬他一杯,而孟弗胤也是,來者不拒。
與周國這邊的君臣同樂相比,喬束河此時卻是把自己以及周圍的人全部都籠罩在陰影裏,讓人喘不過氣來。
近日裏,先是喬蓁蓁被救走,再是吃了敗仗,他把所有的怨氣都壓製了下來。
“讓我回去?好,那我們就回去好好的看望看望我們的陛下吧。”喬束河手裏握著從京中傳來的信息,麵色鐵青。
他心底裏的怨氣,已經達到了一個人所能承受的極致了。
“來人,清點兵馬,連夜趕路,進京!”喬束河坐在那裏想著想著,突然之間下了命令,兵貴神速,擇日不如撞日,今日就是齊國新的開始。
命人清點兵馬之後,把平日裏的將領都聚集在了一起。
大家不明白這麽晚了,突然開拔是什麽意思,議論紛紛。一直沒說話的喬束河一個眼神掃過來,霎時間鴉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