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被俘
見他拿自己的年歲說事兒,齊副將麵上的表情終於有些繃不住了,他冷冷道:“周將軍這話有些不妥吧?這沙場上頭不比旁處,可不是年歲較長就能打勝仗。”
周將軍眉頭緊緊鎖著,從方才開始,他心中便有一種濃烈的緊張感,齊副將若隻是年輕氣盛便也罷了,可他如今明擺著是在同自己作對,若是勸不住就讓他這麽追出去,恐怕會出大事兒。
輕輕咳了咳,周將軍隻好放嚴了語氣,用自己的身份壓他:“放肆,你當這是哪裏,這是戰場,稍微有點疏漏便可能對一眾將士的生命造成威脅,身為副將你更應該為大夥兒著想,這般魯莽如何能勝任?且我是主帥,你理當聽我的命令!”
知道自己理虧,齊副將一時也沒了話,隻心中仍是有些不服氣的,他哼哼兩聲,直接無視了身邊兒的周將軍,朝著自己身後開口:“齊國眾將士聽令!若是真將我當成領頭之將,便速速隨我前去追趕涼兵!”
“你……”周將軍聞言,麵色微微一變,指著他的手指微微有些顫抖,齊副將也不打算聽他講話說完,轉身帶著眾將士便離開了此處。
好在雖說齊國有不少將士從前都是隨著齊副將打仗的,可確實要比他冷靜不少,知曉現在追上去恐怕不是什麽妙計,留下來了不少,而隨著齊副將離開的那些大多都是跟著齊副將打了好些年仗的老兵。
看著那一眾將士的背影,周將軍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也不再勸什麽,帶著人轉身回了駐紮點。
齊副將帶著人很快便進了涼國邊境內,隻讓他很意外的是,先前匆匆逃回涼國的涼兵此刻竟是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周圍隻有蕭瑟的風聲。
四下裏看了看,齊副將眉頭始終緊緊的皺著,而後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麽,麵色突然一變,下令道:“不好,中計了!快撤!”
話音方才落下,周圍的草叢中便多出了不少人影,瞧著那些人的模樣,似乎就是先前消失的涼兵了,他們手中舉著火把以及弓箭,將齊副將一眾軍馬團團包圍,很快又朝著齊國軍隊放箭,
齊副將看著身邊兒的士兵接連倒下,心中更是傲悔,左肩也不甚中了一箭,從馬上跌下,很快便被涼兵俘虜抓走。
消息很快被從涼國內傳出,士兵們知道後憤怒不已,隻也都知道現在不是動手的好時機,隻好先忍耐。
齊逸呈彼時正在禦書房內同一眾大臣商議近來朝中以及其國內的變動,直到他們離開,早已接到消息的侍衛才麵色凝重地進了禦書房,將齊副將一事說給了齊逸呈聽。
齊逸呈聽後也是怒不可遏,茶杯被他重重的摔落到地上,成了一堆碎片:“這個蠢貨!朕早在先前便知曉他那個性子成不了什麽大器,所以才讓他跟在周將軍身邊磨腳,不想他竟然還是如此魯莽!”
侍衛見勢,連忙跪了下去勸道:“陛下消消氣,這事兒已經發生了,陛下還是要先以自己的身子為重。”
擺了擺手,齊逸呈示意他先起來,低頭看著桌上的折子,久久都沒有再開口說話。
半晌,那侍衛還是先開口問了句:“那,依陛下之見,現在應該如何?”
歎了口氣,齊逸呈搖了搖頭:“如今我方損失了這麽多兵馬,現在自然是不宜同涼兵交戰的,此事便交給周將軍辦吧,他是大周皇帝選出來的人,想必自是有過人之處的。”
又頓了頓,他還是再次開口:“傳朕旨意,留在邊疆駐紮點的所有齊國將士必須聽從周將軍的一切指示,嚴格遵循,不得有誤!”
“是!”那侍衛聞言,領著他的話轉身出了禦書房。
軍隊駐紮處,周將軍坐在桌前,臉色始終陰暗,良久,他這才抬頭,冷冷開口:“齊副將這個蠢貨,我早便同他說過,不要去追,他偏偏不聽,竟叫我軍白白損失了這麽多兵馬!”
一旁的幾人對齊副將此次的做法也是有些怒的,卻也知曉現在不是應該計較這個的時候,有人問道:“將軍,我們現在該如何辦?”
揉了揉內心,周將軍歎氣:“那齊副將雖說此次的確辦事不當,隻到底他也是一方副將,就這麽將他留在涼國不妥,該救的還是得救。”
“那將軍的意思是?”有人又開口。
眯了眯眸子,周將軍下令:“先修養整頓兩日,而後……強攻涼國!”
從先前齊副將一事中周將軍大抵已經猜到了,那涼國既然要引他們入陷阱,便說明他們大抵是不改與周齊兩國的軍隊麵對麵碰硬的,不僅僅是兵馬多少的問題。
那涼國皇帝軟弱無能,涼兵先前更是沒有什麽作戰經驗,而周將軍百戰沙場,不管是經驗還是其他方麵都要比涼兵強上許多,雖然如此,隻不知道為何,周將軍心中還是有些微微不安。
三日後,將士們已經歇飽喝足。
周將軍帶領兵馬到了涼國邊境,將這幾日叫人畫來的那副涼國邊界地圖又仔細的看了眼,而後在一處畫上了叉,示意眾人從此處進攻。
隻很可惜的是,那涼國對於此處早有防範,提前埋伏好了陷阱,周將軍同一眾兵馬都未料到涼國會在此處有防範,這一戰很遺憾的輸了去。
好在雖然這一戰沒有成功,兵馬卻是沒有損失多少,眾人休養了一日,便又從駐紮點出發,到了涼國的邊界處。
這一次,周將軍選擇了從正麵直攻,既然暗的不行,那就隻能來明的了,興許那涼兵並未想到他們會直接攻進,能在這邊兒鬆懈一些。
然而,事情總歸是有些不盡人意的,涼兵在此處也提前埋伏好了陷阱,且那陷阱十分不按常理出牌,所以盡管周將軍眾人已經提前有了防備,仍然中了招數。
一連好些次,周將軍帶人攻打涼國邊界都失敗了去,那涼國似是如有神助,處處都有陷阱同機關,他們根本無法找到下手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