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毒後超給力

第39章 寒毒

喬芝雙引著喬蓁蓁一路往深處走遠,一路上假意拾了些柴火,與她說說笑笑,而這時,喬芝雙快步走了幾步,站在不遠處衝喬蓁蓁招手,“姐姐,你快來啊!這裏的幹柴好多啊!”

喬蓁蓁心生疑慮,四周看了一下,雖無人,卻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剛要抬腳便發現地上的樹葉好像有些不一樣,周圍的葉子雖然雜亂但都是有薄有厚,隻有中間那裏,不僅葉子的顏色不一樣,而且厚度相同,像是有人故意鋪上去的一樣。

想到此處,心中已知曉了她的目的,冷笑了一下,隨後順便邊邊走了過去,笑著說道:“是啊,這邊的幹柴還真是比較多啊!我們快拾些回去吧!”

喬芝雙見她並未落入自己設下的陷阱,十分平穩的走了過來,暗自皺了皺眉,怎麽可能,那陷阱是她親自設的,她走過來怎麽一點事都沒有。

心中暗暗疑慮,便想再引誘她一下,便說道:“姐姐,你看那邊樹根下是不是小蘑菇啊,你過去看看有沒有毒,沒毒的話,我們采摘一些可好?”

喬蓁蓁心中暗自冷笑,她這點小聰明簡直上不了台麵,未免也太心急了吧。

“好啊!”痛快的答應了,然後又順著邊邊穩穩的走到了樹根,喬芝雙在身後看的十分焦灼,怎麽就不掉下去呢?難道是自己葉子鋪的太厚了?

喬蓁蓁站在樹根下說道:“這些蘑菇沒有毒,你過來看看,一起摘些回去吧!”

喬芝雙以為自己的陷阱失敗了,咬了咬唇,隻好作罷,此時,喬蓁蓁正背對著她,她向前走了幾步,為了保險,她還特地繞了一下走過去,誰知,撲通一聲,還是掉了下去。

喬蓁蓁雖然背對著她,但是她一直都在仔細聽著身後的動靜,知道她已經掉下去了,便回過頭,假意的喊道:“咦,芝雙呢?怎麽一會功夫人就不見了?難道是先回去了?這人,走了怎麽也不說一聲。”

全然不顧在陷阱下大喊的喬芝雙,假意巡了一圈便原路返回了,留下她獨自一人在陷阱裏。

她這時才知道,自己中了喬蓁蓁的詭計,她在下麵拚了命的喊叫,但卻無人回應她,她蹲坐在地上,旁邊是她精心準備的冰窟,一陣陣的寒氣撲麵而來,僅僅隻一會,身上就已經被冷氣滲透,不住的打著寒顫。

過了一會,她的牙齒都在不住的顫抖,上下打架,她的心裏充滿了對喬蓁蓁的恨意,又有些絕望,自己也許就要死在這了吧!她不甘心!

後來她決定不能再這麽坐以待斃,必須自己救自己!隨後她忍著寒意站了起來,將頭上的釵子拔了下來,狠狠地拋向地麵,可當初她為了不讓喬蓁蓁有機會逃走,把這個冰窟挖的極深,此刻卻怎麽用力都拋不出去,一連試了好幾次,都以失敗告終!

後來,她摸到了一塊石頭,將自己的發帶拆下綁在石頭上,順著勁,終於將釵子拋到了地麵上。

她欣喜若狂,這樣總會有人發現她的,就這樣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她在冰窟裏也越發的沒有知覺,腦袋一點點的便沉,馬上就要昏過去了。

喬芝雙的腦袋昏昏沉沉的,她拚命抵製這種感覺,她暗示自己無論如何都不要睡過去,一定要活著!活著出去!憑著這股子毅力,她狠狠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鮮血順著嘴角流下,因為疼痛總算是恢複了一絲意識。

而另一邊,喬蓁蓁回去後,喬母很疑惑的問她:“怎麽就你自己回來了,芝雙呢?”

“剛剛她叫我去采蘑菇,一回頭人就不見了,她沒回來麽?”她狀似很驚訝的問道,似乎已認定喬芝雙早已回來。

喬母皺著眉,將附近跟隨的婢女問了遍,大家都搖頭表示並未見到王妃。這下可是慌了神,忙派出眾人去尋找,一直到天黑。

喬母唉聲歎氣的,心有怒火,但麵對一臉無辜狀似什麽都不知道的喬蓁蓁,卻有說不出什麽來,隻能期盼隨行的侍衛們快些把喬芝雙找到。

過了許久,侍衛在深處發現了綁在石頭上的珠釵,認定這是他們王妃的東西,同時也發現了那個大洞,隨即便找來所有的人幫助,解救喬芝雙。

幾個侍衛配拋下繩子,試圖讓王妃爬上來,可此時,喬芝雙早已奄奄一息,蜷縮在角落裏,根本聽不到他們的呼喊聲,所以,幾個侍衛一商量,下去了兩個,發現了角落裏的王妃,隨即架著她被拉了上來。

喬芝雙此刻披頭散發的,臉色蒼白,唇色青紫,凍得早已不省人事,連鼻息都甚是微弱,眾人不敢耽擱,趕忙架著王妃去尋喬家人。

當喬母看見奄奄一息的喬芝雙時,震驚的都說不出話來,隻能哭喊著掩麵而泣。

喬蓁蓁見到她後,心中甚是惋惜,若是再晚一會,喬芝雙就必死無疑了,可惜了!

但麵子上還要維持著一臉悲痛的樣子,隨後眾人快馬加鞭回到了將軍府,喚來了禦醫為她診治。

待禦醫把過脈後,一臉悲痛的說道:“王妃久在冰窟之下,身上染了寒毒,藥石無醫,隻能想法子壓製,卻無法根治!”

喬母當即便哭出了聲,“天哪!我這女兒怎麽如此命苦啊!”喬遠紀也是一副悲痛的模樣,喬蓁蓁站在暗處,心中冷笑,這喬芝雙當真狠毒,若不是自己機警,現在躺在**的就是自己了,如今變成這樣也算是報應了!

到了夜半,喬芝雙寒毒發作,整個人都在不停的發抖,然後冒汗,不多時就如同從水中撈出一樣,唇色蒼白,如墜入湖底一般,難以呼吸,禦醫的額頭此刻也滲滿了汗水,艱難為其施針,足足有七十一針,才勉強能鎮住喬芝雙的寒毒。

慢慢的,她恢複了平靜,臉色也從慘白變成了稍有血色,禦醫深呼了一口氣,擦擦額上的汗水,走出屏風向他們報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