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毒後超給力

第55章 身世之謎

喬蓁蓁因為受到了侮辱,悲憤至極,不顧自己還未緩過來的身體,狂奔而去,徒留喬束河呆愣在原地。

過了半晌,喬束河動了,他眼睛通紅,纖長的手指輕撫過被打的左臉,喉嚨中發出,“嗬嗬嗬嗬嗬!”幾近瘋狂的笑聲。眼中含淚,卻是始終落不下來,他知道,在這一刻,他徹底失去了蓁蓁!

而喬蓁蓁那邊,胡亂的跑了出去,卻發現自己無處可去,她的身體本就虛弱,一番大起大落,身上更是疲憊,但她卻撐著一口氣,寧死都不回去,她走在雜亂的田野中,猛然發現,她的衣裙早就變成亂糟糟的一團了。

而且上麵還依稀帶著些血跡斑斑,她皺了皺眉,自己的這身實在太過惹眼,眼下她的身份很是不妥,為了不被人發現,她也隻能做一回“梁上君子”了。

她大概走了好遠的一段距離,才隱約看見一戶炊煙升起的人家,她偷偷摸進那家人的院子,看起來是夫妻兩個人,院子裏的長杆處支著兩個人的衣服,有男有女,由此可見,這個人家是對夫妻。

她躡手躡腳的拿起那杆上的一件的衣服,隨後便要離開,這時,她想到,這戶人家既然居住在這麽偏僻的地方,許是生活也很是緊張,她摸遍自己的全身都未發現有什麽銀兩,而後無奈之下,將自己的手鐲擼了下來,當做買這件衣服的銀兩好了。

要知道那副鐲子可是城中有名的大師鍛造的,價值千金,把這家人的屋子買下來都綽綽有餘,更何況隻是一件補丁疊補丁的衣服呢!

她尋到一處溪邊,將染血的衣裙換了下來,隨後穿上破舊的農婦裝,這常言說的好,佛靠金裝,人靠衣裝,這果真如此,脫下了繁瑣了襦裙,換上破舊的農裝,連那豔麗的容貌都遮掩了三分,著實是個隱藏身份好東西!

她越行越遠,卻是離皇城越發的近了,她站在不遠處,想起了母親,想起了以前歡樂的日子,又想到剛剛哥哥對她的欺辱,心中委屈至極,本來,她該有幸福的人生,前世因為孟弗胤和喬芝雙,她痛失親人,今生,卻是因為喬家自己,鬧得如此場景,卻依舊擺脫不了自己孤寡的命運!

難不成自己注定天煞孤星,身邊之人通通命運多舛,活該自己這一世孤寡?老天爺何其不公!

她站在城門口,此刻人來人往,倒是很容易就混了進去,她一時思念母親,想著不管如何,總要去見一見母親,至少,這世界上唯有她真心對待自己,她現在的身子已是強弩之弓,但她依舊拖著自己殘舊的身子,一步一步的朝著將軍府走去。

藏在一角,待夜幕降臨,她找來一梯子,輕手輕腳的踏上了屋脊之上,此處正是父親母親居住的屋子,她趴在磚瓦上,輕輕掀開了一個片瓦,屋子裏的燭火映了過來,倒映在她的眸中,竟有些流淚的衝動。

她強忍住淚意,這時,喬遠紀回來,喬母上前接過他的外衫,看見他疲憊的樣子,不免有些責怪道:“你說你,這麽大歲數了,不好好在家呆著,偏偏要東跑西跑,本來束河在這好好的,為你分擔,你偏偏要把他趕走!”

“你懂什麽,那喬束河,是擺明了鐵了心的要脫離我,脫離喬家,既然他執意如此,何必再養著這白眼狼!”喬遠紀此刻正煩心著,麵對結發之妻的質問,也是愛答不理的。

“你倒是甩了個幹淨,雖說束河不是我兒子,但好歹在喬家也養了這麽多年,這麽多年,他待我也算是如母親一般,怎麽就你,這般心狠!”喬母數落著他,喬遠紀卻是一臉的不屑,“婦道人家,隻知道家長裏短,那喬束河又豈是真拿你當親生母親,人家可是皇室!”

聽到這,喬蓁蓁的心沉了,喬束河真的沒有騙她,爹娘他們都知道,他並不是她的親哥哥,可為什麽獨獨瞞她一人?

緊接著,一個爆炸性的消息席卷過來,震驚了她,喬母在屋裏收拾衣物,聽到喬遠紀說喬束河是皇室,一臉嘲諷的說道:“齊國的皇室又怎樣,你當初撿到的又不止他一個,那蓁蓁不也是你撿的,說到底,這一個兩個的都不是喬家的種!”

喬遠紀聽到她提及此事,忙上前捂住她的嘴,謹慎的四下看了看,然後說道:“你個嘴管不住把門的,瞎咧咧,隔牆有耳知不知道,什麽都敢亂說,這是能說的,要是讓他們誰知道了,人頭落地!”

喬母這才心生悔意,剛剛確實衝動了,隻顧著與喬遠紀鬥嘴,卻忘了這兩個人的身份在周國是萬萬不能提的!

喬蓁蓁趴在屋簷上,震驚的捂住了嘴,剛剛差一點她就驚呼了,沒想到自己的一時思念,竟換來了自己的身世之謎,原來,自己竟不是喬家的女兒! 那自己,究竟是誰?

不是喬蓁蓁,那是誰?

她竟有些恍惚,沒想到這居然是真相,從她最親最愛的母親嘴裏聽到的真相?神情恍惚,竟忘了自己處在屋簷之上,一放鬆,腳下的瓦片滑落,驚動了屋內的人。

喬蓁蓁這才晃過神來,大驚,忙從另一邊,跑了下來,喬遠紀陰沉著臉,跑了出來,一想到剛剛說的話,可能被這個“梁上君子”聽見了,心中就浮現殺意,他對士兵宣稱,有個賊偷取了喬家的至寶,一定要抓到她,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眾兵出擊,全力搜捕喬蓁蓁,她現在本就身體虛弱,又怎麽可能跑得過那麽多的追捕,眼瞅著身後的士兵馬上要追了上來,她已漸生死意,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在一昏暗的巷子裏,喬蓁蓁跑過這裏,巷子裏伸出一雙手,將她拉了過來,並且捂住她的嘴,驚恐萬分,難不成,這沒進虎穴,卻進了狼窩?

嘴邊的手心溫熱,有些熟悉的味道,她眼看著士兵從她麵前路過,卻沒被發現,料到那人並無惡意,心下放心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