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頭牌薛染
“薛染,我今夜來,是告訴你,魚已入鉤,可以收網了。”他輕輕呷了口茶,悠悠的說道。
那個名叫薛染的頭牌一下子變得嚴肅,坐在了他的對麵,“可有把握?”喬束河不緊不慢道:“宇國有意與齊國聯姻,他們的公主想必已經出發在路上了,若是能得宇國的幫助,事情就容易多了!”
聽到這,薛染那雙魅惑的眼睛,此刻充滿著恨意,“那我就靜觀其變了。”說罷從袖口拿出一張紙,“這是一月以來,大齊所有的情報,都在這了,你且先看著。”
喬束河接過來,仔細了看了一下,不時的蹙眉,過了一會,便將紙放到燭台上點燃,“我都知道了,這幫老東西,個個的心懷鬼胎。”
薛染有些不放心,但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說道:“一切小心,那個郡主,不是什麽省油的燈,宇國的公主,我會注意近況,咱們再聯係,馬上就要天亮了,你還是盡早回去,省的一會醒了。”
喬束河笑了笑說道:“你交給我的醉紅塵,我給她放了足足一包,夠她睡得了,一時半會醒不來,得了,我先撤了,你也小心點,最近都不太平。”說罷便從來的地方又回去了。
薛染看著那快燃盡的燭台,眼神肅穆,這醉仙閣本就是他一手建立起來,當年若不是遇見了喬束河,他早就死了,哪裏還有今日的醉仙閣和薛染。
時間越久,他的恨意就難消,狗皇帝,終有一日,咱們會再見的!
喬束河這頭回去後,門便開了,他還要回宮,便不等齊淩憐醒來,而她也一直到正午才徐徐醒來,一想到昨夜的纏綿,她就止不住的笑意,原本她隻是喜歡喬束河的容貌和性子,現在卻是全部都喜歡,看來,自己是真的喜歡上他了。
窩在床榻上,想著日後的打算,看來,可不能就這麽放過他,她齊淩憐想要的東西,還從未失手過,不管他有什麽目的,終歸是要回群主府的!
而這日子一天天的過著,從熬人的暖夏變成了刺骨的冬寒,無論是齊國還是周國,都迎來了最難熬的日子,周國早早的就鋪好了地龍,讓皇宮裏不至於那麽寒冷。
距離喬蓁蓁走後,已經過了數月,孟弗胤依舊查不到她任何的消息,而翠蕪也被放了出來,除了每日在太子府上做事情,她做的做多的事情就是給慶緣寫信,一封一封的,卻總也是不發,宋天歌也隻是心碎的看著她,日複一日。
再說喬蓁蓁被人擄走後,一直被關在一個山上,沒有人,也沒有食物,隻有一間草屋,她走不出去,隻能停留在山上撿些水果飽腹,她知道一直再有人監視著她,想必就是綁她在此的人,隻是,他一直不露麵,倒是有些蹊蹺。
現在寒冬以來,她那間破舊的茅草屋根本不能禦寒,眼看就要凍死在這裏了,隻是沒想到,隔日,她的門前就出現了一摞棉被和棉衣,她驚詫的微微蹙眉,看來綁她的人並不想讓她死,這麽一說,既不想讓她離開,又不想讓她死,倒是讓她想到了一個人,一個熟悉的人。
這邊,宇國已步入齊國的境內,次日將抵達皇城,齊國上下都做好了準備,準備迎接這宇國來的小公主,這天,皇帝把自己最寵愛的皇子叫了過去。
“逸呈,明日那宇國的公主便要來了,朕有意讓你娶了她,結兩國之好。”齊逸呈一聽,便沉下了臉,滿臉的不高興,他說道:“父皇,兒臣不喜歡那個什麽宇國的公主,兒臣府中已有兩名妾室,娶妻之事,尚早!”
“放肆,宇國的公主,金枝玉葉,你必須娶她。”皇帝一臉嚴肅的看著他,他這個兒子啊,什麽都好,就偏偏性子野,隻顧著花天酒地,正事一竅不通。
“父皇啊,您最疼兒臣了,您有兩個兒子,您幹嘛不讓大哥娶她啊!”他滿心的委屈,他都沒見過那什麽公主,就偏偏要娶她,這不是強人所難麽!
“你,你,朕看你是越發放肆了,你大哥他已娶妻,難不成,你讓人家公主嫁過來當妾?”皇帝被這一句話氣的險些一口氣沒喘上來。
齊逸呈噘著嘴,心中十分的不滿,這一場對話,十分不愉快的結束了,他氣憤的回到府中,這次不僅要娶那個公主,然後還惹怒了父皇,現在父皇要禁他的足。
他被關在府上已經一下午了,十分的憋悶,到了晚上,天剛一黑,他便強迫自己的貼身侍從,從別人拿來找來一套奴仆的衣服,換上之後,才得以蒙混出去。
他這一出去,才如自由的小鳥一般,興奮的轉了幾圈後,便去了這齊國最大的醉仙閣,聽聞這醉仙閣的頭牌今日要出來了,所以他才這麽急切的跑過來。
這醉仙閣的頭牌甚是神秘,不知男女,隻知他的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且容貌驚人,今天頭一次出現,驚動了整個齊國,大家都紛紛去往這醉仙閣,爭先恐後的,生怕去晚了就沒位置了。
幸虧他齊逸呈機警,早就命人買下了這醉仙閣最好的位置,就等著那頭牌出現呢。
他坐在那足足等了半柱香,等的著實沒有耐性了,而樓下的賓客也是十分不耐,有些甚至要求退錢離開了,而正當此時,一雙手輕輕的掀開了一角,下麵的人吵著火熱,許是沒有看見,但樓上的齊逸呈可是看的清清楚楚,他驚呆了,這是怎樣的一個人,隻看了那一眼,他便覺得若能得到他,此生無憾。
鑼聲敲響,厚重的帷幕拉開,留下那薄薄投影的薄紗,映射裏麵人的影子和一舉一動,老板笑嗬嗬的上台說道:“各位老爺們,今個是我家染兒第一次露麵,幸得各位賞識,來了這麽多人,染兒特地為此獻琴一曲,若是想讓他掀開這帷幕,回答出他的問題就可以入幕相見。”
隨後,一曲琴音響了起來,琴音悲切卻又有些許的纏綿,聲音委婉,足以繞梁三日,眾人皆在陶醉中,唯有齊逸呈呆呆的望著那帷幕後的人,想著究竟是他的心裏藏著何事,才能彈出如此悲涼的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