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受傷
齊逸呈傷心絕望的走在回去的路上,滿腦子都是剛剛薛染對他說的話,什麽名聲,他根本也不在乎,如果是因為地位,但,榮親王明明也是皇室,卻為何與他那般親近。
他左思右想不得其果,失魂落魄之際,路邊一個算命的江湖術士喊住了他:“哎哎哎,那邊那位公子,老道見你眉頭緊鎖,乃鬱結纏身,可要卜一卦啊?”
他轉過頭去,麵無表情的望著他,這一看就是個騙子,還妄圖騙他,真當他是草包了,隨即白了他一眼,便快步離開,身後的人還是大力的喊叫著:“哎,別走啊,公子,老道不是騙子,見公子眉梢帶翹,這是紅鸞星動啊,公子這是為情所困啊!”
快走了幾步後,慢慢停下,為,情所困麽?可他與薛兄皆是男子,難不成自己,真是個斷袖?臉一下子變得煞白,他以前也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浪**公子,隻不過見了薛兄幾麵,這滿心滿眼的心思便都在他身上了,這,這,這可如何是好?
這邊,齊逸呈失心落魄,但卻阻礙不了喬束河的陰謀,他自從當上了榮親王後,與阿史娜的往來更加密切,這夜,他在床榻上環抱著一覽春光的阿史娜。
阿史娜滿眼饜足,摸著他的臉龐,滿心都是愛意,“束河,我可是把所有的都給你了,你可莫要負我啊!你現在是榮親王了,也是大齊的皇子,那我是不是可以嫁給你了。”
喬束河俯首在她的胸前,笑道:“自然是可以的,你是知道的,我的心裏隻有你,這樣吧,明日,你去找皇上,讓他賜婚與你我,這樣,名正言順。”
阿史娜順勢倒在**,呢喃了一番,“你這人可真討厭,這番羞人的話,你竟要我去說,反觀你像個沒事人一樣。”
“嗬,你不是就是喜歡我這個樣子麽,對了,你別忘了,答應我的事。”阿史娜不滿的扭扭身子道:“你就惦記著這事,我父皇說了,若是你娶了我,我宇國的兵權隨你調配,這樣,你可滿意,不過前提是,我得嫁給你。”語調中微微的得意,喬束河沉悶在胸中的笑聲,說道:“那,親愛的公主,小人可是要好好伺候您的。”
說罷,落下帷幕,掩住了那一室的春光。
齊國和周國正處於戒備之中,這齊國突然冒出的一個榮親王,令齊國內部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而周國也因為對方是曾是喬家的人,所以緊急戒備,一時間兩個大國均有所緊張,可,遠在不知名山上的喬蓁蓁卻是不知山下發生的事情。
這日,她不知從何處打獵獵到一隻山雞,許是過冬了,這雞無處躲藏,碰巧讓她撞上了,她在小屋外生火烤雞,卻聽到不遠處灌木那邊有所動靜,她漫不經心道:“哎,這麽好吃的烤雞,這荒無人煙的卻隻能我自己吃,那邊躲著的人,可要出來與我一同分享這隻雞啊?”
灌叢動了幾下,卻無人出來,喬蓁蓁手拿著木棍,神情警惕,一步一步挪到那邊,小心翼翼的扒開灌木叢,看見眼前的人,確實是自己之前想到的那個人,隻不過,他的情況很不好。
一身黑衣的阿狼,虛弱的靠在樹根下,手捂著腹部,血流不止,浸染衣衫,卻是絲毫看不出來血跡,隻能憑借他蒼白的嘴唇和額間沁出的汗水來看出他的傷勢有多嚴重。
畢竟這人把自己困在這裏,但卻沒有任何要殺害自己的舉動,喬蓁蓁想了想,便攙扶著他回到了小屋,翻遍全身也未見有何治療的藥物,她皺著眉看著**的人,這人若是再不救便是要死在這了,他若死了,自己許是就能跑出去了,這樣想了想,她轉身便跑了出去。
阿狼費力的看著她遠去的方向,嘲諷的扯了扯嘴角,罷了,他這一生,總是如此,無盡的拋棄他已經習慣了,這次,是真的結束了吧?
閉上眼睛,等候著血流幹,生命結束的那一刻,結果不到半刻,喬蓁蓁頭染雪花,脫下她用雜草製成禦寒的大衣,隨後從袖中拿出幾株草藥,一邊咀嚼一邊對他說道:“算你命大,我出門找了一下這種能止血的草藥,本想著這天寒地凍,早就被凍死了,沒想到還遺留下幾株,這裏什麽都沒有,我隻能嚼爛了給你上藥,你就別嫌棄我髒了,保命要緊。”
說罷從口中吐出草藥,然後一把扯開他傷患處的衣服,隨後敷了上去,那痛感令阿狼有一瞬間覺得自己可能又被捅了一刀,但同時也令他恢複了清醒。
要說這山野間的草藥就是有靈性,剛敷上沒多會,便止了血,喬蓁蓁見此,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看吧,止血了,還是好使的。”
阿狼費勁的看著她,說道:“為何要救我,我可不知道咱們的關係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好?”
喬蓁蓁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說道:“救你,隻不過是順便,雖然你總是口口聲聲的說要殺我,但最後都放過了我,我知道,你是故意的,連同現在,我知道,是你故意把我困在這山上,還一直沒有殺我,讓我猜猜,是有人要殺我,而你不想讓她殺我,對麽?”
阿狼別過臉,沉悶的說道:“太聰明的人往往死的都很快。”
“嘖,剛剛都要死的人,還這麽口不擇言,有那功夫,不如閉嘴養傷,我雖然把你的血止住了,但是卻沒有治療的草藥,今個山上的雪下得太大了,明日,我再出去看看,你現在是病人,我讓你睡床,我去睡地上。”
阿狼掙紮的要起身,喬蓁蓁忙過去,攔了下來,“哎,你這是做什麽,剛敷好的藥,一動豈不是又要流血,不想死就別動了,我有禦寒的棉被,就一晚上,凍不死,你不用假惺惺的,依你所言,咱們的關係沒有那麽好,我救你隻不過是為了這麽久你沒有殺我,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