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毒後超給力

第96章 逃獄

這日孟祁安如平常一般,陽光照射進來,他便醒了,在牆上比比劃劃不知在做些什麽,那個獄卒將飯送了進去後,看了看並無異常,就各做各事去了。

因為他的特殊,所以關他的牢籠就他自己一人,十多個獄卒專門負責他一個人,說起來這也是一種地位的象征。

孟祁安向窗外看去,並無昨日的動靜,靜的似乎昨天的石頭隻是自己的一個幻象,他波瀾不驚的眸下是焦灼的等待。

鎖鏈又發出了聲響,孟祁安甚至都沒有轉過身看去,這想必是到了午時,又該放飯了吧。

等等……午時!他驀地轉過身去,果然,那個放飯的獄卒與平日裏的那人不太一樣,他謹慎的問道:“昨日那個放飯的呢?怎麽換人了?”

隻見那人笑的一臉忠厚,說道:“嗨,別提了,昨個那哥們去賭錢,結果輸了個精光,連他老娘的棺材本都輸進去了,這不,今天一大早便告訴我,讓我來替他放飯,還囑咐說一定要多給你放一些,好吃的飽,嘿嘿。”

如此一說,孟祁安的心裏便有了數,想必這就是要來救自己的人吧,輸了個精光,大概是代表著原先的那個獄卒被他做掉了,一大早便來了,還囑咐,應該是他背後的那個人,多放飯,意思是要放他出去。

嗬嗬,有意思,連起來大概是,放飯的獄卒被幹掉了,主子叫我來放你出去。

他越來越好奇了,這背後之人到底是何人,又到底是為什麽苦心如此,非要救他出去。

那人將牢門打開,從飯盒裏拿出一個黑色的鬥篷,悄悄的遞給孟祁安,待他穿好後,二人從牢中走出,一路走來,那個個獄卒都倒在地上,大概是被迷暈了。

可百密一疏,有個臨時過來通知的獄卒與他們迎麵撞上,而後又發現了一地的人,他大喊:“來人啊,快來人啊!有人劫獄了!”

剛喊完,就被暗衛一刀封喉,他推了一把孟祁安說道:“快走!外麵有人接應你,隻管往前走,千萬別回頭。”

孟祁安點點頭,隨後,湧進來一大幫的侍衛,那幾個躲在暗處的暗衛也現了身與他們廝殺在一起,刀光劍影,血流了一地,甚至有些都濺到他的鞋上和臉上。

可他依舊麵不改色的往前方光亮處前行,人越來越多了,暗衛們也都死的差不多了,孟祁安將一個死人身上的刀拿了過來,來一個,砍一個,麵目猙獰。

孟弗胤聞聲趕來,場麵已死傷多許,他緊緊盯著馬上就要逃走的孟祁安,隻見他笑了笑,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隨後,逃離出去,外麵的人為他準備了一匹馬,接應他。

眾人亦要去追,孟弗胤伸手攔下,他望著離去的方向,心中有了答案,“莫要去追了,他這是有貴人相助了,就算去追,也追不到他。”

那人騎著馬帶他一路出了城,然後快馬加鞭的往關口走去,孟祁安心生疑惑,在這麽走下去,怕是要出了大周的境內了。

果然,出了關,在關外數百裏內,馬停了下來,麵前的是齊國的大帳,他心中已有答案。

齊國中能有如此陣仗的,且又費勁心力救自己的,那一定是與自己相識的,那就隻有一人,喬束河。

接他的人將他帶進大帳內,帳中人背對著他,孟祁安看著他的身形,更是堅定了自己的猜想,“主子,人已帶到。”

喬束河轉過身來,揮了揮手,那人退下,而後笑意漣漣的看著孟祁安,“十三皇子,好久不見。”

孟祁安看著他,眼前的這個男人雖然與當年的喬束河長得一摸一樣,但好像哪裏不一樣,那一舉一動 ,更像是個高高在上的王爺,而非是以前隻會顧著喬蓁蓁的好哥哥。

他笑了笑隨後就像是在家一樣,隨意的找個地方坐了下來,那一股子痞氣顯露無疑,“喲,還真是,哎呀,真是好久沒見,你都當上王爺了,真是人不可貌相,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啊!”

“嗬,小王爺還是這麽風趣,不知,這幾日,在大周的牢獄中,過得可還好,看起來,似乎憔悴了許多。”孟祁安看著似笑非笑的喬束河,心知他打的什麽鬼主意,便懶洋洋的說道:“哎呀,這獄中還能好到哪去,無非就是每日和一些小蟲蟲說些私房話,曬曬太陽,睡睡覺,那些個獄卒啊,都怕我,都無趣的很。”

“哦?看來,小王爺似乎很滿足,在獄中生活看起來也不是那麽難以忍受,看來,是本王多此一舉了。”孟祁安看著他,眼中充滿了探究,“無論是在獄中還是在塵世,無非都是一樣的活著,何處不是地獄呢,嗬。”

“看來,小王爺是放棄了,孟弗胤當上了大周的王,你認命了?還是,你在乎什麽所謂的,親情?”他知道這人是在故意激怒於他,可偏偏他卻說得都對,“笑話,何謂親情,帝王之家,哪有什麽親情,喬束河,你也轉著彎的繞圈子,有話直說,你救我,絕不是隻想跟我敘敘舊這麽簡單。”

“小王爺果然痛快,如今周國那邊視你為亂臣賊子,回去了,也無非是死在劍下,或者一輩子苟延殘喘的活在獄中,不如,你跟了我,投了大齊,隻要我在一日,絕不讓你如在周國一般。”

孟祁安嘲諷的看著他,果然,狼子野心,有了齊國還不滿意,竟想統一周齊兩國麽?

“我憑什麽答應你,我好歹也是周國的小王爺,出身皇族,就算死,將來也是葬入皇陵的,倒是跟了你,難不成,讓我入你齊國的皇陵不成?”喬束河看著他,說道:“你若想,倒是可以,隻不過,人生在世數十載,這麽快就想好身後事了,是不是早了點,而且就算你在周國是皇族,可那些人有拿你當做是主子麽?”

喬束河頓了頓說道:“據我所知,你母妃早亡,小時候就被皇後討了去,歸在她的名下,皇帝明麵寵愛於你,實際上礙於皇後的麵子,但還有一件事,你的母妃,當年,是皇後下旨賜的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