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霸天下,從邊陲女囚營開始

第一百一十章 財神爺上門,卻又不敢親近

秦紅雪目送著狼牙隊員們逐漸走遠,轉回頭,擔憂地看著淩雲。

“你……沒事吧?”她輕聲問道,聲音裏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溫柔。

淩雲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疲憊的笑容。

“我能有什麽事?不過是餓了兩天肚子,又跟他們玩了幾天捉迷藏罷了。”他輕描淡寫地說著,仿佛這七天的極限生存,對他來說隻是尋常的郊遊。

秦紅雪沒有再追問,她知道淩雲的性子,有些事情他不想說,旁人問也問不出。

她隻是默默地扶著他,朝著城主府的方向走去。

回到城主府,淩雲簡單地衝洗了一下,換上了一身幹淨的衣裳。

當他再次出現在議事廳時,之前的疲憊似乎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內斂的鋒芒。

錢滿倉早已等候多時,他一見到淩雲,臉上立刻堆滿了笑容,但那笑容裏,卻又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局促和小心翼翼。

他上前一步,又退後半步,仿佛淩雲身上帶著某種看不見的威壓,讓他不敢輕易靠近。

“淩爺,您可算是回來了!”錢滿倉搓著手,胖臉上擠出的笑容比哭還難看。

“您不在的這七天,可把小的給愁壞了!”他一邊說著,一邊從懷裏掏出一疊銀票,恭恭敬敬地放在桌上。

“這是您那份,五萬兩白銀,一分不少!”錢滿倉的聲音裏帶著幾分討好。

淩雲看了一眼桌上的銀票,並沒有立即去拿。

“怎麽,這次的收益,隻有這麽點?”他淡淡地問道,聲音裏聽不出喜怒。

錢滿倉的臉瞬間垮了下來。

“淩爺,您可別折煞小的了!”他連忙解釋道:“不是小的辦事不力,實實在是最近有些不太平。”

他壓低了聲音,朝著四周看了一眼,才繼續說道:“小的按照您的吩咐,將麻將和象棋的生意鋪開。剛開始那幾天,確實是日進鬥金,可後來就不對勁了。”

“小的手下的商隊,在經過黑水城、雲中城這些地方的時候,總是會被當地的官員以各種理由刁難。不是說貨物不符,就是說沒有通關文牒,動不動就扣押貨物,罰款不說,還把小的手下的人抓起來,嚴刑拷打,說是小的私通亂黨,販賣違禁品!”

錢滿倉越說越氣,但又不敢大聲,隻能憋屈地將聲音壓到最低。

“小的也去打聽了,這些城主,平日裏跟小的也算有幾分交情,這次卻像是吃了秤砣鐵了心,對小的商隊百般阻撓。後來小的才打聽到,他們都是收了東廠的命令,說是要給淩爺您一個教訓!”

秦紅雪聽得柳眉倒豎,她猛地一拍桌子,怒道:“欺人太甚!一個小小的東廠番子,也敢在北疆胡作非為!當真以為我們鎮北軍是擺設嗎?”

錢滿倉嚇得一哆嗦,連忙擺手。

“秦將軍息怒,息怒啊,咱們明麵上是朝廷命官,可人家東廠是皇上親軍,手握生殺大權,咱們……咱們惹不起啊!”

他看著淩雲,臉上充滿了擔憂。

“淩爺,您可得想個辦法啊,照這樣下去,咱們的生意根本就沒辦法開展,那些加盟商也都被嚇破了膽子,小的怕那些錢,都要打水漂了!”

淩雲卻隻是笑了笑,他拿起桌上的銀票,隨意地在手中掂了掂。

“區區五萬兩,算不得什麽。”他輕描淡寫地說著,仿佛那不是白銀,而是一堆廢紙。

錢滿倉聽得心都在滴血,但他又不敢反駁。

“至於那些刁難,不過是些小把戲罷了。”淩雲漫不經心地說道:“那些城主,無非是想借著東廠的勢頭,敲詐勒索一番。他們要的,不過是錢罷了。”

“淩爺,您的意思是咱們就這麽算了?”錢滿倉瞪大了眼睛。

“算了?我淩雲的錢,從來就沒有白白送出去的道理。”淩雲的笑容裏,多了一絲玩味。

“隻不過,對付這些小蝦米,用不著我們親自出手。”他看向錢滿倉,語氣裏帶著幾分深意:“錢老哥,你不是想做北疆最大的商人嗎?現在正是你展現本事的時候。”

錢滿倉一愣,隨即明白了淩雲的意思。

淩雲這是要他去擺平這些麻煩,而擺平麻煩的手段,無非就是金錢開道。

“淩爺,您的意思是讓我去賄賂那些城主?”錢滿倉有些猶豫。

“賄賂?不,這叫共贏。”淩雲糾正道:“告訴他們,隻要他們不再刁難我們的商隊,我們可以在他們的城池裏,開辦錢記棋牌分號,並給他們一成的幹股。”

“一成幹股?”錢滿倉倒吸一口涼氣。

“對,一成。”淩雲的笑容更加濃鬱:“那些城主,平日裏靠著那點俸祿,哪裏見過這麽多油水?一成幹股,足以讓他們乖乖地閉上嘴巴,甚至還會主動幫我們排除異己。”

“至於東廠那邊。”淩雲的目光望向窗外,聲音裏多了一絲旁人難以察覺的殺意:“他們想要玩,我自然會陪他們玩到底。”

錢滿倉看著淩雲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心中的擔憂這才消散了大半。他知道,淩雲從不做沒把握的事情。

“淩爺高明,小的明白了,小的這就去辦!”錢滿倉精神一振,再次恢複了那副精明商人的模樣。他抱起桌上的銀票,轉身便要離開。

就在這時,淩雲突然開口問道:“對了,酒坊那邊,情況如何了?”

錢滿倉的腳步一頓,臉上露出一絲困惑。

“酒坊?淩爺,您說的可是那蒸餾酒?”他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淩雲點了點頭。

錢滿倉想了想,才回答道:“小的這幾日都在忙著麻將館的事,倒是沒有顧得上酒坊。不過小的聽說,那些工匠們都在按照您的圖紙,日夜趕工,好像第一批酒快要出爐了。”

他話音剛落,議事廳外便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名親兵快步走入,躬身稟報道:“淩爺,秦將軍,酒坊那邊來人匯報,說第一批蒸餾酒,已經成功出爐了!”

“什麽!”淩雲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臉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興奮之色。

“快,帶我去看看!”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朝著門外走去。

秦紅雪看著淩雲那副興奮的模樣,心中卻泛起一絲疑惑。她快步上前,一把拉住了淩雲的袖子。

“淩雲,你難道一點都不在乎曹正淳的把戲嗎?”她的聲音裏帶著幾分質問:“他已經開始動手了,你卻還有心思去管那些酒?”

淩雲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秦紅雪那張寫滿了擔憂的臉。

他伸出手,輕輕地撫摸了一下她的臉頰,聲音裏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誰說我不在乎?”他輕聲說道:“我非常在意。所以,這酒,就是解決問題的方法。”

秦紅雪聽得一愣,她完全不明白淩雲的意思。酒?酒怎麽會是解決曹正淳的辦法?

“跟我來。”淩雲沒有解釋,隻是握住她的手,朝著酒坊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