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寵?不存在,真千金她是玄學大佬

第六十八章 它可要生氣了哦

“你、你等著!”小廝說完,讓另一個人看好大門,自己扭頭就往屋子裏跑。

沒一會兒,那小廝一臉喜色的又跑了回來,“真的是丟在那犄角旮旯裏了!神了!”

另一個小廝也有些驚訝,畢竟昨日可聽了他念叨了一整天丟了銀子的,這一兩銀子都是他們一個月的月銀了,丟了可不是得肉疼好久呢。

沒想到,還真找到了!

這門口的小廝態度頓時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弓著腰,滿臉諂媚:“道長,您來段府可是有什麽事情?”

溫浮寧直言:“貴府有鬼氣。”

兩個小廝一楞,互相對視一眼。

丟了銀子的小廝看在溫浮寧給他找到銀子的份上,好心勸道:“道長,這話可不興亂說的,若是讓我家老爺知曉,定是會亂棍趕你出去的。”

溫浮寧看他們一眼,道:“難道你沒想過你的銀子為何會出現在那偏僻的地方嗎?”

小廝下意識問:“為什麽?”

那可是一兩銀子呢,他是不可能亂放,出現的那地方也確實不像是無意丟的地方。

溫浮寧道:“自是因為有東西在找它丟了的東西。”

話音一落,兩個小廝背脊驟然升起一股寒意來,怪不得這幾日他們晚上睡覺總能聽到一些淅淅索索的聲音,起來一看,又什麽都沒發現,奇怪的是,府上好些人都聽見了,但同樣誰也沒看到罪魁禍首。

“道、道長,你再稍等片刻,我這就進去稟報老爺!”小廝一邊說著,一邊就往府裏跑。

沒一會兒,那小廝複又跑回來,氣喘籲籲:“道長,您這邊請!”

溫浮寧頷首,一派淡定的走進府中,被那小廝引著去了正廳。

“您稍作休息,我家老爺待會兒就來。”一個丫鬟端著茶,放在小桌上。

溫浮寧點點頭,大黃亦步亦趨的跟在身後,小白撚著大黃,也跟在身後,一左一右的蹲在溫浮寧的腳邊。

周忝祿進來的時候,就看見這麽一幕。

他黑了黑臉,這小白什麽時候跑到別人家給人家當狗去了?

視線移到溫浮寧的臉上,周忝祿一驚,長的這般好看,不會是專門來騙銀子的吧!

見門口的人沒進來,溫浮寧起身,來人四十歲上下,一襲緞青的袍子,腰佩白玉帶,麵白蓄須。

她行禮:“福生無量。”

周忝祿見這小道士還真像模像樣的,便也順著說道:“道長請坐,我也就開門見山了,道長在門口說的那話是何意?”

見周忝祿直接,溫浮寧也直言:“你拿了不屬於你的東西,它來找了,這已是第三日,明日再找不見,它可就要生氣了哦。”

精致漂亮的小臉,軟糯的嗓音,說出如此冰冷的話來。

周忝祿聽到這話,心中有些失落,看樣子不是個有真本事的。

“我這幾日並未出府,如何來的拿了別人東西?道長若是不嫌棄,本府可給你備些齋飯,但不可用這種事情來開玩笑。”

見對方不僅不信,還將自己當做混吃混喝的騙子,溫浮寧便說道:“周善人不妨想想,這幾日是否有收到過旁人送的東西。”

周忝祿更加不高興了,他好歹也是塢城四大世家的人,旁人送自己東西想要攀關係,這不是最正常不過嗎?

況且,那些東西都被管家收了起來,他大部分一眼沒見過。

“道長不知凡俗事,禮尚往來的事情十分尋常,難不成道長的意思是,旁人送我的東西,招來了旁的東西?”

本是略帶諷刺的話,可謂溫浮寧煞有其事的點點頭,“正是。”

周忝祿:……

見狀,他也不急著趕人了,而是看著這比自己女兒還年幼一些的小道士,多了幾分好脾氣:“旁人送我的東西那般多,我如何能知曉這東西是何物。”

“貧道幫你算上一算。”說著,溫浮寧掐指算起來。

溫浮寧掐算一番之後,一張小臉上神色奇怪了幾分。

周忝祿:來了來了,看樣子要開始以什麽被遮掩雲雲來討要銀錢了。

誰知,溫浮寧小臉凝重:“是一枚玉,周善人還是盡快查一查,將那東西盡快歸還給它。”

“三日尋不到,它便會暴躁,貴府恐有一些運勢低迷之人見些血腥,若是七日還不曾尋到,貴府將有一半兒之人有血光之災,十五日後,全府不得幸免。”

溫浮寧沒算出玉是什麽,那玉應當被什麽東西所遮擋,她看的不真切,但算出那玉幾乎與這東西融為一體。

周忝祿嘴上應著,但心裏卻不以為意,想也知曉是這小道士信口胡謅的,他還真信了小廝的鬼話,抽空出來見了這麽一遭。

見狀,溫浮寧心中有些疑惑,為何這麽多人,都不拿自己的性命當一回事?

不過,她可不是那些和尚,慈悲為懷。

她找功德,也是找有緣人的功德,既然這位周善人不相信,這也不是強求之事,於是起身行禮:“福生無量天尊,有緣再見。”

說完,溫浮寧扭頭便出了正廳,大黃立馬起身,一步不落的跟在溫浮寧身側往外走。

明明腳步看著不疾不徐的,可幾個眨眼間,人就徹底消失在眼前!

周忝祿心中隱隱一跳,心中有股怪異之感。

難不成自己做錯了?

當即,周忝祿便招來門口的小廝問道:“那小道士叫什麽名字,你可問了?”

小廝搖頭:“沒問。”

周忝祿黑了臉,抬手一個耳刮子:“要你何用!”

小廝一臉懵的捂著臉,不是,老爺跟人家說了半天,也沒問啊?

“派人去打聽打聽,塢城什麽時候來了這麽一號人。”

周忝祿剛說完,就見自家的狗眼巴巴看著大門,他看著心煩,“讓怡兒把它抱走,真是個蠢狗!”

小白暗暗翻個白眼,誰蠢還不一定呢,反正它是不可能待在這裏了。

小白撒蹄子就往外跑,誰知剛跑出去沒幾步,就被人撈在了懷裏。

“小白,你去哪兒了,姐姐找你好半天了!”周欣怡抱著小白狗,親切的貼貼臉。

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