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搬去新院子
林霜霽被蕭璟書圈抱在懷中,她朝蕭璟書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然後身子一低,便從蕭璟書的懷中鑽了出去。
接著徑直走到了蕭璟書的**,緩緩睡了下來。
真別說,這王爺的床就是不一樣,很軟和,連墊被的被套都是真絲製作的,比起薔薇院那張硬的和棺材板一樣的床不知道強了多少。
“王爺,夜已經深了,妾困了。”
林霜霽半眯著眼睛,好似真的困了,視線卻又落在蕭璟書的身上不曾移開。
她將外衫脫下,這麽冷的寒夜她隻穿了一件棉衣和外衫,接著便掀開被子,自顧自的躺了進去。
蕭璟書看見散落在地上的棉衣,眉頭緊了緊,視線又落在了林霜霽被冷的有些泛紅的鼻尖,嘴角露出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笑容。
他走到床邊,看著好像已經入睡的女人,手不知怎得就撫上了她的臉頰。
像曾經一樣。
一夜好夢......
第二天一早林霜霽從**醒來時身旁已經沒有了溫度,她記得昨晚那男人確實是睡在了她的身旁。
林霜霽側身抱著另一床被子的背角,貪戀著冬日這一點溫暖。
“小姐,你怎麽還在王爺這裏睡著,這不合規矩,快起來吧,王爺給咱們賜了新院子,小姐快去看看。”
綠梅的聲音裏透露出驚喜,自從她跟著小姐進了王府,那住的地方寒風刺骨,夜裏時常被凍醒,以為這樣的房子還要住上好久,沒想到這麽快就能住上新院子了。
林霜霽艱難的從溫暖的被窩中爬了出來,綠梅從一旁的衣架上拿來一套新的中衣和外衫。
“小姐,這是早上王爺新送來的。女婢今日定將小姐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林霜霽坐在銅鏡前,手中拿著一隻眉筆,正看著銅鏡中的自己在細細描畫。
“綠梅,日後不要再叫我小姐了,我已為人婦,在這王府裏說話要謹慎些,免得落人口舌。”
“知道了,主兒。”
綠梅進王府這些日子才意識到自己的稱謂還沒有改,好在小姐提醒了她。
洗漱完後林霜霽便跟著綠梅去了她的新住處,離梧棲院不算遠,是在西南角的一個小院子。
“芳華閣。”
林霜霽呢喃著念出眼前牌匾上的字,不由的想起前世自己的芳華殿。
這時芳華閣的門從裏麵打了開來,出來的是一個十五六歲模樣的侍女和一個大約四五十歲的老嬤嬤。
倆人一看見林霜霽便上前來行了一禮,“老奴是門房老田家的,主兒可以叫我田嬤嬤,這是我的女兒小菊,我們母女兩個是今日剛調來日後伺候主的。”
“與我們一起來的還有太監小福子,隻是他現在去領這個月的炭火去了,還沒回來。”
林霜霽朝他們點了點頭:“起來吧,忙你們的去吧,我這有綠梅就行。”
看著林霜霽進了芳華閣,小菊忍不住和田嬤嬤嘀咕:“娘,你說咱在管花草采買的怎麽突然被分配到這芳華閣來了,這林侍妾雖說是林府的一個庶女,不過終究是一個侍妾,咱們跟著她能有啥出路啊?”
小菊麵色發愁,畢竟她跟她娘田嬤嬤以前管花草采買那可是一個油水活。
田嬤嬤輕輕打了一下小菊的頭:“你瞎說些什麽東西呢,咱們做奴才的服侍好主子才是正經出路,一天天的別亂想。”
小菊不服氣的點了點頭,覺得她娘多少有點囉嗦。
長樂院內。
“主子,好在火隻是燒了院西側那幾間奴才們主的房子,主子的房間還有庫房都沒什麽事情。”
李玥瑤麵色陰沉,拿起手中的杯盞就砸了下去。
薔薇園的火星子越過了兩個院子竟燒到她的院子裏來!都是沾了林霜霽那個賤人的晦氣!
而且昨日王爺明明知道她的院子著火了,竟然一夜的時間都沒來她這裏看望一下,今天一早還直接進了宮。
“主子,女婢今日一早聽說王爺將西南邊的風月閣改名成了芳華閣。”
“名字改就改了,這有什麽重要的?”李玥瑤麵上有些不耐煩。
翠蘭小心的收拾地上的茶盞碎片,收拾好了遞給站在門口的小婢女示意她出去。
“主兒,這改不改名的確實不重要,重要的是奴婢聽說王爺抬了一位侍妾住在了那地方。”
翠蘭走到李玥瑤的身側:“昨夜大火王爺沒來看主子,奴婢猜想肯定是被芳華閣新抬的那位給勾去了。”
李玥瑤畫的極為漂亮的柳葉眉皺了起來,眼神中似有怒火在滾動,她看向翠蘭:“你說的是真的?”
“今日一早女婢剛收到的消息,應是假不了的。”
李玥瑤的手指不自覺的扣緊了桌角,她進王府的這些年月,隻有她從其他房裏搶王爺的,還沒有誰敢從她的手裏搶王爺的。
她可是咽不下這口惡氣,這王府裏狐媚子什麽時候能收拾幹淨!
剛燒死了一個林霜霽,這又不知道來了個什麽玩意!
“翠蘭,帶上點東西,跟我去芳華閣,我倒要看看是哪個狐媚子將王爺哄騙了去!”
“是,主兒,奴婢這就去準備東西。”
此時的林霜霽還不知道李玥瑤正朝她這裏來,還在聽綠梅說昨日上街采買的事情。
“主兒,昨日奴婢上街采買,聽說了現在這京城裏流行起了一種香料叫做妖後香,是前虞朝妖後用的香料,據說那香氣一聞便能讓人如置身夢境一般。”
綠梅有些興奮繼續道:“現在外麵這一盒香料要賣到五十兩銀子,而且隻有天香閣一家能買到。主兒咱們院的月例不過才三兩銀錢,說不定有時還要被側妃克扣一些,不知道主兒啥時候能用上這樣好的香料。”
剛剛還有些興奮的綠梅提道銀子瞬間耷拉下了腦袋。
聽到這的林霜霽此時確起了心思,她從前確實極喜愛用一種香料,名為塵仙香。
說起這香料還是她自己親手研製的,所需材料倒沒有多名貴,隻是用料極多,且對於配比的要求極為苛刻。
她在這王府裏缺銀子可是不行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