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廢柴哥哥們後我躺贏了

第154章 宴會

秦念慈縮了縮腦袋,轉頭瞪著蘇安淩:“你幹什麽嚇我!”

“我可沒嚇你。”蘇安淩輕笑起來,眼裏滿滿的都是秦念慈,心口也跟著發漲,“走吧,我帶你進去。”

“對了,顏顏今天怎麽沒來?”

平日裏這丫頭都是跟在蘇安淩身邊的,今天倒是沒瞧見。

蘇安淩抓著她的手,給她捂熱,全然不顧周圍這群人怎麽看:“她昨日染了風寒,我便向劃了她的名單。”

“風寒?她現在沒事吧?”秦念慈眉頭皺了起來,很多小孩兒都是因為染了風寒去世的,畢竟現在醫學發展也不是特別好。

蘇安淩對過路的大臣一一點頭,偶爾搭著她的話:“現在無礙了,就是一直喊著嗓子疼。”

不知覺間,兩人已經走到殿外,蘇安淩定住了腳步,語氣有些嚴肅:“秦小姐記住,一會兒什麽事都別做,我托表姐在宴上看著點,你別擔心。”

這已經不是第一個人了。秦念慈無奈歎了口氣,怎麽感覺今天所有人都不對勁,好像隻有她自己一個人被蒙在鼓裏一樣。

“小侯爺,你老實說,是不是有什麽我不知道的事情?”

蘇安淩愣了一下,然後反問道:“秦大人沒告訴你嗎?”

“啊?”這關老爹什麽事。

看她呆愣的模樣,蘇安淩心下也猜到了幾分,確實,如若是他,他也不會告訴眼前這個嬌人兒。

“罷了,無事,今夜不會太平便是了,秦小姐一切小心。”

他剛囑咐完,邊上一位穿著朝服的男人驚呼起來:“喲,這不是小侯爺嘛!”

蘇安淩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而後才轉身投入他們官員間的互相吹捧了。

接下來的路都由一個小宮女帶著,指了她的位置之後便退下了。

男女席位是分開的,男子在左,女子在右。

秦念慈身邊的官家小姐還沒來,位置是空的,她是相府小姐,坐的位置自然要更上麵,不少小姐看著她的目光裏都透露著妒忌。

自然,名聲這麽臭還能得蘇安淩青眼,這群大小姐心裏自然是不樂意的。

但秦念慈才懶得管她們想什麽呢,她自己高興就好了,別人想什麽與她無關。

宴會很快就開始了,皇帝坐在最上方,身邊坐著的是皇後——柳茗。

柳家原本是五品文官世家,把女兒送進宮當妃子,結果這柳茗出息了,竟是得了皇帝的寵愛。

一夜之間,柳家跟著水漲船高,升到了三品文官之位。

皇帝說了幾句客套話,便讓外來使臣進殿了。

“小王耶律宓,見過皇上。”

男人長著一頭卷發,還有一雙綠色的眼睛,或許是中原話沒有學好,說話的時候總是帶著一股蹩腳的地方語。

長得倒是挺俊秀,有些女子已經拿起手帕開始掩麵了。

皇帝哈哈大笑,抬手一揮:“沒想到今年是你前來。”

“是,家父讓小王代為問安。”說罷,他直起身子拍了拍手,外頭三四個壯漢扛著一箱財寶上來,“偏僻小國,還望皇上見諒。”

“好好好,快些入座吧!”

皇帝笑得眼睛都快瞧不見了。

這個小國家拿不出什麽值錢的寶貝,但若真的拿出來,那一定是世間少有的珍寶!

秦念慈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抬頭的時候正巧與那耶律宓對上了視線。

原本她想若無其事地移開視線,誰知道耶律宓剛落座就突然發聲:“好嬌美的姑娘,中原女子都是這般嗎?”

“哦?不知王子說的是何人?”

若是個不起眼的小世家,賜婚也就賜婚了。

嫁給一個王子還是她們的福分。

耶律宓對著皇帝拱手作禮:“小王所言是那位身著絳紫色衣裳的女子。”

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秦念慈身上,目光裏有豔羨、鄙夷、憤恨……

皇帝看了一眼,便也清楚了那是秦家小姐,家世不錯,不過最近倒是聽聞她與蘇家小侯爺走得很近……

“哈哈!秦小姐確實是我朝少見的美人,王子覺得她漂亮也是常事。”

蘇安淩最近勢力見長,他還沒找到合適的時機打壓,最好還是不要激怒他來得好。

見皇帝沒有鬆開,耶律宓也不再自討沒趣,隻是視線時不時落在秦念慈身上,目光露骨,毫不掩藏。

蘇安淩神情冷了下來,目光宛如刀子一般向耶律宓看去。

或許是他的目光過於灼熱,耶律宓到底還是注意到了他,可當他轉頭看見的卻是一個正在認真看舞蹈的蘇安淩。他忍不住咂了咂舌:奇怪,明明剛剛那視線都恨不得把自己拆吞入腹了……

白明月給白丞相遞了個眼神,那白丞相立刻知曉了自己女兒的心思,可這聖心難測,一旦出事了,連累的是整個白家。

他借身邊的官員移開視線,假裝沒有看見,白明月氣得咬了咬牙,但眾目睽睽之下,她一點都不想再丟人現眼了!

一場宴會就這麽在尷尬中結束了。

退場的時候,秦念慈宛如腳下生風,視線一直停在蘇安淩身上,連忙跑到他身邊。

“嚇死我了。”走到蘇安淩身邊,她這顆心才恢複了正常跳動。

蘇安淩虛摟著她的腰,看著她優美的頸部,突覺喉口有些幹澀:“他一直在看你。”

這話一出來,就連蘇安淩自己都愣了一下,雖說在陳述事實,可他這也太像在吃味了。

“是啊,所以我才覺得恐怖……”

“秦小姐!”她話還沒說完,蹩腳的中原話立刻隨至而來。

娘的,以為逃出虎口了,沒想到虎又追了上來!

兩人齊齊停住腳步,蘇安淩以保護者的姿態站在秦念慈身前,擋住那道令人頭皮發麻的視線。

“耶律王子,您有什麽事嗎?”

蘇安淩比他還高些,說話的時候簡直就是在睥睨他,這樣的感覺讓耶律宓非常不爽,體內的暴虐因子一點一點湧動上來,又被他狠狠壓在底下。

“小王隻是想和秦小姐做個朋友。”他保持著自己深覺的良好儀態。

婦人的發髻和未出閣的姑娘是不同的,所以耶律宓又抬頭,露出了一個自以為帥氣的笑容:“您是秦小姐的兄長吧!”

不是,這男的到底什麽毛病?蘇安淩的手剛剛都搭她腰上了,眼瞎嗎!

秦念慈擰著眉頭,往旁邊站了站,露出一整張明豔的臉,語氣認真又真摯。

“耶律王子,臣女有未婚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