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陰氣太重
蘇安淩的臉色有些難看,若是真的被纏上,那真是麻煩極了。
“紅衣,我並不想與你爭鬥,更何況,慈兒同意了跟我走,選擇權在她,不是嗎?”
蘇安淩捏著秦念慈的手重了重,他實在是怕極了秦念慈要與紅衣走。
“哦?秦小姐,你是要離開麽?”紅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秦念慈總覺得自己天靈蓋發麻。
但是為了讓蘇安淩更有安全感,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實在對不住了哈紅衣姑娘,我爹看我一直沒回去定然也是極其擔心的,來日,來日我一定再來。”
紅衣不滿地皺了皺眉,但她也不是一個不講理的人,隻好點了點頭,有些心不在焉:“行吧,希望來日你還能記得我。”
“那是自然。”
秦念慈打著馬虎眼,心裏卻想,來日的事情來日再說,這誰講得清楚呢。
蘇安淩吩咐了手下的人盯緊麵具男,然後便帶著秦念慈駕馬離開了。
進了城,那種奇怪的不安感才消失。
感覺到蘇安淩緊繃的心情放鬆下來了,秦念慈不免覺得有些對不起她,輕輕問了句:“你是不是……不太想我與那位姑娘走太近?”
蘇安淩沒想到自己的心思被看出來了,但也沒有否認,隻是輕輕嗯了一聲。
她知道,蘇安淩如果不讓她和那人走太近,那定是為了她好。
唉,這倒也確實,那姑娘瞧著就不是正常人,能讓別人都對她聞聲色變的,這哪能是正常人。
可別真是她猜的什麽女土匪吧。
就是可惜了一手好廚藝。
蘇安淩說要帶她吃早膳,哪家都行。
這還真是哪家都行,基本上把整個京城的酒樓飯館都問了一遍。
秦念慈最後和他在一家小鋪子麵前停了下來,兩人各自吃了一碗餛飩,蘇安淩這才把他送回相府。
一路上,秦念慈一直告訴他要好好照顧自己身子,多聽大夫的話,聽得蘇安淩耳朵都要起繭了,但是心裏頭卻又覺得甜蜜。
有這麽一個嘮叨的媳婦兒,也不是什麽壞事。
蘇安淩知道秦念慈被綁架之後,第一時間就是給秦丞相送了一封信,說是秦念慈要留在侯府陪蘇安顏玩。
秦丞相也沒懷疑,直接同意了。
她一進侯府,她大哥秦明瀚便讓下人推著輪椅上來,臉色有些難看:“小妹,你昨夜可是待在了侯府?”
秦念慈一下子沒反應過來,隨即才想這應該是蘇安淩給她找的借口,便點了點頭:“是啊,昨夜一直待在侯府,怎麽了?”
她有些心虛,該不會是大哥知道她被綁架了吧?
但是她的心虛明顯多餘了,秦明瀚隻是皺著眉頭,但是最後什麽也沒說,又讓下人把他推回院子裏去了。
秦念慈看著莫名其妙的大哥,心情有些複雜。
這是做什麽?還有,蘇安淩怎麽也沒和她串個氣,萬一穿幫了什麽辦!
她一進前廳便看見了秦夫人樂嗬嗬地招呼她過去。
“娘。”
不會吧,她娘不會也是來問她昨夜在侯府裏做了什麽吧。
結果,秦夫人果然是一根筋,開口直接:“慈兒啊,你昨夜去侯府陪顏顏玩怎麽沒直接把人帶回來?娘親自己一個人可沒趣了。”
唉,顏顏又被當靶子了。
而此時,蘇安顏已經洗漱完了,瞧著桌上那些古詩文隻覺得頭疼。
唉,她想見嫂嫂,一點都不想看到這些呀!
和秦夫人多說了一會話之後秦念慈終於可以回屋休息了。
但是沒想到,她剛進屋,錦繡立刻走了進來,一臉著急。
“小姐啊, 你下次出門一定要帶著奴婢,昨日下午老爺一直見不到你人,急得不行, 好在小侯爺修書一封,不然真得派人把京城都翻一遍了。”
秦念慈一下子心情有些複雜, 她知道錦繡所言都不假。
秦丞相一直把她放在心尖上,可以說是有一點事就要連忙解決的,若是她受了什麽委屈,秦丞相說什麽都要親自去把場子找回來。
看來這次還真得好好聽蘇安淩的話,挑選幾個能打一點的侍衛了。
“錦繡,我知道了,下次出門一定帶你。”
她這番保證,錦繡卻是狐疑地看了一眼,然後道:“小姐,您上次也是這麽說的。”
秦念慈:“……”
這真是她沒想到的回答。
這件事情剛放一邊,立刻就有另外一個人要找事情了。
這日,境遠拿著他的浮塵找上秦丞相,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秦丞相看不慣,直接抬手一揮,不耐煩道:“境遠大師,你若有事就說,沒事還是別來本相麵前晃悠了。”
看著就糟心。
好在還有一件喜事,那就是最近聖女都一直纏著秦明揚,這讓秦明揚沒有時間去找婧莀,這讓他放心了不少。
然後愈發覺得,聖女和他家秦明揚般配極了。
秦念慈對此不屑一顧,要不是知道了聖女做這些隻是為了有個理由留在京城,她也要想方設法把兩人湊一對了。
境遠看著秦丞相,一副豁出去的樣子道:“相爺,在下最近夜觀天象,發現府內有一處地方陰氣太重,唯恐亂了相府的風水呀!”
秦丞相可不信這些,一個神棍能說出什麽好話來。
但他也沒直接,而是樂嗬嗬道:“是嘛,但是聖女大人近日說我府可是風水極佳的寶地,也不知是大師你的話可信,還是聖女大人的天生神力可靠。”
秦丞相一雙銳利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境遠,境遠心頭一跳,有些打退堂鼓,但是一想到國師交代他的任務,又硬著頭皮道:“相爺,在下說的這可都是真話。”
誰管你說的真話假話。
就在這時,門外來了一個小廝,大喊道:“老爺!不好了!”
“閉嘴!你老爺我好得很!”秦丞相中氣十足地吼了回去。
那小廝愣了一下,然後才連忙進來跪在地上磕頭:“請老爺恕罪,小的不是這意思,但是……這次真的不好了!”
境遠心裏頭暗自發笑,看來國師那邊也開始動手了。
“什麽不好了?說清楚!”
小廝還沒說話,境遠又是一副高深的模樣歎了口氣:“唉,相府這次,恐怕難過大關。”
“境遠大師這話說得太早了,若是擔憂相府出事,還是早些出去好了。”
秦丞相對他就沒好臉色。
境遠一聽,麵色有變,不行,他可不能出相府。
這相府有人伺候,舒服得緊,何必要出去受罪?
“相爺說的什麽話,在下作為道觀之人,自然是要幫相府度過此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