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廢柴哥哥們後我躺贏了

第207章 天香樓

果不其然,秦念慈一下子就來了興趣:“那行啊,我們快走吧。”

天香樓裏麵人滿為患,沒錢的人隨便花了幾個銀子在大堂買了個座位,而有錢人家都上了包廂。

天香樓一共有五樓,最頂層那是天香樓的關係戶。

而蘇安淩便是拿出令牌給前院的夥計,他立刻招呼蘇安淩他們三人上了五樓。

盡管秦念慈不知道五樓是招呼天香樓的熟人,但是怎麽也知道這包廂與眾不同。

畢竟剛剛那群人看他們的眼神實在是太熾熱了。

像是看到了金子一樣。

“小侯爺,這上麵很貴嗎?”她往兩邊看了看,然後問道。

蘇安淩也不知如何回答,畢竟他不是用銀子。

“嫂嫂,顏顏告訴你呀!”終於有件事是蘇安顏知道的了,她表現得異常興奮。

秦念慈看了眼蘇安淩,然後便彎腰把耳朵湊到蘇安顏麵前。

“這裏其實是陸哥哥的地盤啦,他給了哥哥一塊令牌,哥哥進來裏麵不用花銀子的,嫂嫂放心吧。”

怎麽說得好像她已經嫁過去了,還擔心起他們的家產了?

三個人跟著夥計一直到了專屬的包廂,然後推門走了進去。

其他樓層的包廂都是一小間一小間建的,一層樓有個幾間包廂。

但是五樓隻有兩間,由此可見占地麵積到底有多大。

秦念慈覺得這包廂簡直可以圍著繞一圈五樓樓層了。

“陸鴻風是怎麽想到這麽辦的?”

蘇安顏又撇了撇嘴:“哪是他自己想的啊,明明就是哥哥給他出的主意。”

她說呢,還以為陸鴻風什麽時候這麽聰明了。

很快,外麵有人敲響了門,蘇安淩說了一聲“進”。

外麵的人立刻端著甜點和茶水走了進來,一臉諂媚的笑意:“蘇小侯爺,您慢用。”

“嗯,你下去吧。”

他轉頭的時候,發現秦念慈和蘇安顏兩個丫頭不知道什麽時候把整個包廂的窗戶都給開了。

可以完全看到外麵的景象。

不止有畫舫和花燈,沿著邊緣走一圈,還能看見街道,然後便是天香樓的門口。

這便是一間包廂的景觀。

簡直就像是站在最高樓看著外麵。

壯觀又漂亮。

蘇安淩看著兩個小丫頭折騰個沒完,也沒攔著,這下蘇安顏總該找不到什麽理由又來說她了吧。

不成,回去之後還是要把和她交談這件事提上日程。

他實在不想下次和秦念慈出來的時候又帶著她。

小麻煩精。

“小侯爺,你快來看!他們在點孔明燈了!”秦念慈招呼著蘇安淩過去。

就連蘇安淩也不明白,為什麽每年都在看的孔明燈,秦念慈還是看不膩呢?不是都一樣嗎?

很快,人們在孔明燈上寫下了自己的心願,然後將心願送給上天。

希望這些孔明燈可以讓上天看到。

盡管秦念慈知道這些都是不可能的,但還是忍不住感慨一句:“心思還真是純真。”

保存著心底的純真和良知,這是很難得的。

畫舫上放著一麵鼓,有人站在鼓前,拿起鼓棒,用力敲了起來。

“這是做什麽?”秦念慈轉頭去看蘇安淩,卻發現自己隻能看見蘇安淩的喉結,還有他的下巴。

蘇安淩的手不知何時攀上了她的腰肢,低聲道:“這是表示,畫舫的比賽進入開始的倒計時了,若是還沒有報名的人,要抓緊時間報名。”

“這樣啊……”秦念慈點了點頭,她心裏還是想看看那個所謂的盛玲姑娘可以畫出怎樣的畫作的。

居然可以惹來這麽多人駐足,甚至有人苦讀,就為了得她一副畫作。

這簡直比考取功名還要盡力啊。

“怎麽?你想要?”蘇安淩看著秦念慈眼中的躍躍欲試,問道。

秦念慈一下子就猶豫了,然後默默地搖了搖頭:“不是很想,隻是我很好奇,究竟畫成什麽樣子,才能讓這麽多人競爭。”

“我也沒看過,隻是獲得過它的人,都說那是上天贈的寶物。”

秦念慈聽了,心裏頭不由得生出一絲敬佩。

能讓文人墨客有如此高的讚賞,看來這畫師當真是一位奇女子。

很快,比賽開始的鼓聲便響了起來,因為畫舫是露天的,他們可以很清楚地看見眾人的比賽。

比賽分為三樣,大抵就是詩書、棋藝、書法這三樣。

聽聞盛玲姑娘最喜歡這三樣,隻是因為苦練畫技,沒有辦法去學習其他東西,因而才沒有在其他領域涉足。

其他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都是情不自禁地鬆了口氣。

畫作都這麽厲害,要是其他領域也有所涉足,那還得了?

比試的人並非是自己挑選,而是抽簽。

秦念慈在一群人當中看到了身穿寶藍色衣裳的元錦勝,他後麵還跟著一群恭維他的官員。

也是平南王的兒子嘛,是該好好恭維一番。

見秦念慈的眼睛一直盯著一處,蘇安淩覺得有些怪異,定睛一看才發現,那不是元錦勝嗎!

“你在看什麽?”他壓著心頭的酸澀,輕聲問道。

秦念慈也沒瞞著,直接說了:“元錦勝啊,他也太奇怪啊,不報名卻還要進去裏頭轉一轉,他有病嗎?”

一聽這話,蘇安淩覺得自己剛剛吃醋簡直可笑。

跟一個所謂的病人吃醋,實在是沒什麽必要。

這樣一想,他的內心就好了些許,摟著秦念慈腰肢的手勁又大了一點。

“或許他是被特邀的。”

“特邀?什麽意思?”秦念慈還沒反應過來,又想到另外一件事,“這天香樓不是陸鴻風的產業嗎?怎麽會特邀元錦勝過來?”

蘇安淩愣了一下,然後才反應過來近期跟陸鴻風商量一些事情的時候她不在場。

“因為元錦勝很快就要有官職了,陸鴻風要拉攏他,然後讓元錦勝放鬆警惕,這樣未來也好辦事。”

未雨綢繆,確實很有必要。秦念慈也沒再問,隻是專心致誌地看著畫舫上一群黑壓壓的人頭。

不由得又想到自家大哥。

等她大哥能走路了,這群人都得靠後站站。

第一輪比賽很快就結束了,元錦勝從主考官手中拿過一張宣紙,宣布第二輪比賽的人數,然後便是半盞茶的休息時間。

秦念慈剛好腳酸了,正好可以坐著休息會兒,又情不自禁地吐槽:“怎麽這窗戶建這麽高,還不能搬塊椅子坐著。”

“沒辦法,這裏太高了,容易被人當靶子,所以特地把窗戶建高了些。”

除非你特地站在窗戶當靶子,否則別人一般發現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