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拆穿
秦念慈早就知道是這個結果了,目光閃了閃,問道:“可是白小姐,你不是不會弓箭嗎?什麽時候又突然會了?”
秦念慈這個賤人!她為什麽非得跟自己對著幹!
白明月咬碎一口銀牙,若是此時她說自己其實會,那麽皇上必定會讓她在眾人麵前表演一番。
可是她根本就不會啊!
察覺到了皇上越來越糟糕的心情,白明月也隻能哭著求饒:“皇上,還請皇上不要責怪臣女,臣女隻是一時鬼迷心竅,看見有一匹馬被栓在樹上,又不想墊底,這才耍了手段,還請皇上饒恕!”
知道了真相,皇上愈發生氣了,若非不是白明月,自己又怎麽可能在眾人麵前劃掉秦念慈的名字,甚至還掉了皇家的顏麵!
“白丞相。”他低著嗓音出聲,便是個人都知道他現在已經開始發怒了,“看看你教的好女兒!”
白丞相是文官,根本不懂騎馬射箭這一些,跟著出來也隻是為了在皇上麵前挽留一點顏麵。
可是沒有想到,居然都被自家這個不孝女給毀了!
“皇上息怒,是臣的過錯,臣定當會好好懲罰這個不孝女!”他跪在禦駕麵前,一臉誠懇,沒有半分的不樂意。
皇上也不好多說些什麽,白家最近的勢力已經越削越弱,表麵上風光無限,其實背地裏已經快要被架空了。
這一切都是皇上做的。
若是此時換一個丞相,朝堂免不了又是一次大洗還不如就這麽下去,左右權利也在自己手裏,用著也安心。
“行了,都下去吧。”
皇上麵色疲倦地揉了揉太陽穴:“高公公,還有什麽計劃?”
見自家皇上已經開始疲倦了,高公公連忙道:“回皇上的話,接下去便是各自將獵來的獵物當午膳烤著吃,完了便回京。”
皇上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各自活動,便回了自己的營帳。
今日發生這麽多事,實在是磨人得很。
人群一散,秦念慈立刻拉著蘇安淩去烤肉 一邊走一邊問:“你想吃什麽?”
還沒等蘇安淩說話,一邊看戲看得睡著的赤狐一聽到吃的,立刻蹦了起來,去拉秦念慈的裙擺。
我要吃!我要吃肉!
赤狐一雙濕漉漉的眼睛看著秦念慈,也不知是為何,秦念慈居然看懂了它想說的話,大發慈悲地問了句:“你要吃什麽?”
“吱吱吱——”
我要吃肉!最好是那兩隻虎崽,誰讓之前那隻母老虎天天欺負自己。
蘇安淩也不知是如何看出它心底的渴望,心裏生出一股惡趣味道:“我還從未吃過虎崽,不如今日便……”
話音還未落下,那隻赤狐立刻瘋狂地衝著蘇安淩叫。
“行了行了,你們兩個都消停點成不成?吵死了。”秦念慈撇撇嘴,“不是有兩隻嗎?一人一隻,別爭了。”
吃老虎,也不知道是什麽奇怪的癖好。
蘇安淩自然是沒有這等癖好的,隻是為了氣這隻蠢狐狸罷了。
“我想吃叫花雞。”之前秦念慈有次上街吃到了叫花雞,嚷嚷讓那個師傅教她。
如今已經過去了三個多月,也不知自己能不能有這個機會再今日吃到。
一說到這個,秦念慈立刻來了勁兒:“好啊,我今日便做給你吃!”
狩獵場擔心裏麵的獵物不夠,那些大型動物會自相殘殺,便隔一段時間投喂一群雞鴨進去。
今日趕巧,秦念慈獵到了兩三隻。
正好讓他們見識一下自己高超的廚藝。
很快便有內侍將雞清理好了毛抓來,秦念慈又要了一些佐料,找了個地方跟蘇安淩蹲在那裏埋雞點火。
“你確定這樣可以嗎?”蘇安淩看著秦念慈生疏的手法, 有些擔心。
若是最後不能吃,自己又該怎麽說?
實話實說還是虛偽一點呢?
蘇安淩陷入了無限的糾結之中,而赤狐正在咬著那隻虎崽,秦念慈還在為自己的叫花雞事業做努力。
根本沒人能陪蘇安淩糾結。
但是很快,蘇安淩便下定了決心,若是難吃……那便自己吃完好了,反正這是秦念慈第一次做,人總有第一次,不能打擊她的信心。
做好了準備,便是等了。
秦念慈又跟著蘇安淩去秦丞相那邊蹭吃蹭喝。
“慈兒,你可有見到你大哥?”
“大哥?沒有啊,他不是一直同你們在一起嗎?”秦念慈手裏扒著肉,卻被秦夫人一把拍掉。
“敲把你急的,這肉都還沒熟呢,不過你們自己沒烤?”秦夫人往秦念慈身後看了眼,還以為是他們找不到位置架木棍。
卻見秦念慈嘿嘿一笑,眼裏滿是狡黠:“娘親,您就等著吧,您閨女我做了叫花雞,一會兒給您嚐一嚐。”
“喲,不錯啊,還會做叫花雞?”秦夫人哼笑一聲,“那我一會兒可要做第一個吃的,你爹也不能搶。”
說罷,她還瞪了秦丞相一眼,秦丞相隻能把本來想說的話全部都吞回去,跟著陪笑:“我哪敢啊,一會兒肯定讓夫人你先吃。”
聽到這話,秦夫人才滿意地別過臉去:“這還差不多。”
而眾人找不到的秦明瀚此時正找了個樹蔭坐下,不遠處是方木雪和她的士兵們。
那些士兵在她的指揮下井井有條地烤著肉。
陸鴻風找著自己的狐朋狗友,沒想到卻看見了秦明瀚。
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那是方木雪。
他心裏頭一驚,沒想到相府居然和方家還有這層關係。
但是相府那群人知道秦明瀚跟方木雪嗎?
他摸了摸下巴,還是走到了秦明瀚身邊道:“秦大公子,久仰。”
秦明瀚久不出院門,陸鴻風也從未同他打過照麵,便皺著眉問了句:“你是……”
陸鴻風立刻自我介紹起來:“哎呀,我是蘇安淩的好兄弟,陸鴻風,你喚我鴻風便是。”
秦明瀚不習慣有人與他這麽熟絡,但還是點了點頭以示尊敬:“不知陸公子有何要事?”
“秦兄,你來找方大人?”陸鴻風答非所問,並且一臉曖昧地看著他,“唉,我聽聞這方大人她才貌雙絕,從前也未見到過,今日一看,還真是。”
“尤其是方才在狩獵場內,她那英姿簡直足以迷倒眾多公子哥了。”
聽陸鴻風越誇越起勁,秦明瀚的臉色已經不是很好了,他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如此失態。
“陸公子,說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