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遊湖
麒麟和秦明揚直接出府去了,二人也不知道是要做些什麽,問雲苓,雲苓也是一副“天機不可泄露”的表情。
她總不能說兩個人是為她買糕點去了。
不得不說,這兩個男人還真的跟三歲小孩毫無差別,都一樣的好勝。
說是一定要把糕點買回來讓她嚐嚐,然後讓雲苓評選出最好吃的一款。
真是有夠無聊的。
酉時。
蘇安淩給秦念慈遞了帖子,邀她明日一同去榮華河遊玩。
那地方說白了就是文人墨客作畫作詩的地方,跟秦念慈簡直攀不上一點關係。
秦念慈拿到這張帖子的時候還好奇是不是蘇安淩給錯人了。
但是崔玨堅持說這張帖子就是給她的,她隻能無奈收下。
也不知道蘇安淩到底是怎麽想的。
還不如帶她去酒樓吃一頓呢。
崔玨回府的路上也不是很能理解蘇安淩的做法,更不能理解他每夜挑燈寫文章的做法。
這到底是在做什麽?
莫不是他也打算寫篇文章來討秦念慈歡心?
真相究竟如何就無從得知了。
翌日。
秦念慈應約前去榮華河,不僅有蘇安淩,還有元錦勝。
兩人不知道在說些什麽,但是看神情就知道討論的不是什麽好東西,說不定還和她有關係。
於是秦念慈決定站在遠處,絕對不上前給自己自找沒趣。
她可不想聽著別人讓自己評價他,也不想聽別人說他們眼中的自己是如何的。
哦,蘇安淩若是要說她倒是很樂意聽。
很快,元錦勝便直接甩袖而去,但是他並沒有直接離開,而是租了小船,直接上去了。
船家劃著船槳,將小船越劃越遠。
而蘇安淩一直都眺望著遠方,似乎是在等著秦念慈。
見元錦勝走遠了秦念慈才出來,見到她安然無恙,蘇安淩的這顆心才放了下來。
“怎麽這麽久?”
秦念慈歎了口氣:“這不是剛剛看見你和元錦勝在說話,就不敢來打擾你嘛。”
“什麽叫打擾?你的一切都不叫打擾。”蘇安淩義正嚴詞地說著,“下次你直接過來,而後你站在一邊聽我們二人說話便是,剛剛坐在那邊也不知道累著了沒有。”
秦念慈絲毫沒有想過蘇安淩會是這個反應,當下震驚地睜大了眼睛:“你就是關心我有沒有站累?”
“不然呢?”蘇安淩流露出疑惑,反問了一句。
當然是因為她和元錦勝到底有沒有一腿啊。
但是這樣的話肯定是不能說出口的,也還好秦念慈沒有脫口而出,否則真的就完蛋了。
“沒事沒事,我們現在要去做什麽?”秦念慈訕訕地笑了笑,而後光速轉移話題。
絲毫沒有注意到蘇安淩眼中一閃而過地詭異光芒。
“我租了船,我們可以躺在船上麵喝酒,吃糕點,賞風景。”
更像文人墨客做出來的事情了。
但是秦念慈也不敢說不,她雖說沒有那個細胞,但是賞風景這種事情誰不愛呢?
“好啊,你的船在哪?”
若是一時嘴瓢說錯話,那便是床了。
隻可惜秦念慈絲毫沒有意識到哪裏不對。
蘇安淩拉著她的手一直上了船,而後才告訴船家道:“可以走了。”
湖麵**起層層漣漪, 遠處還有被霧氣遮蓋、影影綽綽的群山。
若不是她不會吟詩,此時定然也要像那些文人墨客一般作詩一首。
“好看嗎?”蘇安淩不知何時來到了秦念慈身後,將她圈進自己的懷裏,下巴抵著她的頭頂輕聲問道。
秦念慈趕忙點了點頭:“好看。”
再多的話都沒有說了。
蘇安淩的手指捏著秦念慈的下巴, 迫使她轉頭,而後側頭吻住秦念慈的唇瓣。
這已經不是兩人的第一次接吻,但總感覺有種異樣的感覺。
心髒好像變得不是自己的,像是隻為蘇安淩而跳動一般。
“唔……”蘇安淩突然被秦念慈咬了一下,然後才皺眉將腦袋往後移,想帶著凶巴巴的語氣,沒想到卻帶著一股撒嬌委屈的勁兒,“你咬我做什麽?”
看著這樣的蘇安淩,秦念慈總覺得是自己對不住他,立刻別過視線,不敢去看他的眼神,而後輕聲道:“外麵還有人呢。”
她說的自然便是劃船的船夫。
“你管他做什麽?”蘇安淩雙手搭在秦念慈的肩上,欲要再一親芳澤,卻被秦念慈一下子推開。
“不行了,我要……要吃東西了,以後再說!”
那便是日後就可以做了。
得到答案的蘇安淩一下子興奮了起來,連忙上前道:“我喂你吃。”
“誒。”秦念慈正要拒絕,卻看見了蘇安淩那可怖的眼神,一下子就蔫菜了,眨巴著眼睛看他。
吃飽喝足後,秦念慈竟是真的困了,連連打了三個哈欠。
“若是困了便直接躺著休息,若是船靠岸了我再喚你起來。”蘇安淩摸著她的頭發, 眼裏滿是笑意。
這樣的出遊不錯,日後倒是可以經常安排。
現在他總算懂了為什麽那些小姑娘都喜歡浪漫。
便是今日他嚐試了,也想繼續下去。
無非就是飲鴆止渴。
“嗯……”
秦念慈不疑有他,直接找了個舒服的地方躺下,枕著蘇安淩的腿睡了過去。
船艙裏頭有熏香,淡淡的,不會很濃烈,讓人聞著便覺得心曠神怡。
一直到了夜裏,有人出來將燈籠點亮,這榮華河邊又突然熱鬧了起來。
船隻還孤零零地漂泊在湖麵上,周圍隻有晚風作陪。
元錦勝也不是沒有想過演一出戲,隻是蘇安淩在秦念慈身邊,他無從下手,甚至蘇安淩身邊地侍衛崔玨都來警告他了。
若是他對秦念慈有什麽動作,勢必要將這件事鬧到皇上那邊去,到時候兩個人都不好看。
元錦勝還等著皇上封他官爵,蘇安淩的威脅是奏了效,於是他才沒動手。
秦念慈是被街邊的吵嚷聲給吵醒的。
“什麽時辰了?”
“怎麽不多睡會兒?”蘇安淩將不知從哪處多出來的毯子又往上掖了掖,而後神情溫柔道,“戌時一刻。”
那倒也還早。
這會兒已經快過春了,早夏開始慢慢地到來,溫度開始上升,讓人們都不由自主地感覺到悶熱。
“沒什麽,被熱醒了。”秦念慈撐著身子坐了起來,卻看見他們還在船上了,愣了半晌問,“我沒還沒靠岸嗎?”
麵對秦念慈的問題,蘇安淩極其無辜地搖了搖頭:“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