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宮宴
說完這件事情之後,秦丞相和秦夫人都是恍然大悟的表情,而後秦念慈又極其無奈地搖了搖頭:“爹爹,你怎麽忘了呢?我能預知別人,怎麽都不可能讓自己吃虧啊。”
雖然蘇安淩的她預知不到。
這倒是奇怪了。
“爹爹這不是一時心急嘛。”秦丞相嘀嘀咕咕了一句,而後才大聲道,“算了算了,今日這件事就這麽拉開了,誰都不許再提,聽見了沒有!”
秦念慈看見了他漲紅的耳根子,立刻就知道了自家父親是不好意思了,連連點頭:“知道了知道了,日後定然不會再提。”
“這還差不多。”
夜晚很快便到了。
安排給西雅楠的接風宴開始舉辦。
此時的西雅楠還在房間裏麵和許西“糾纏不清”。
“我就說了穿這件你非說這件不合適,現在到底穿哪件!”西雅楠氣得滿臉通紅,眼睛裏有水霧,像是下一刻就會哭出來一樣。
站在她麵前的許西張了張嘴,最後也隻是極其煩躁地嘖了一聲,而後道:“那有什麽辦法?你的這些衣服布料都這麽薄,夜裏容易著涼,就沒有厚一點的嗎?”
門外幾個聽得那叫一個麵紅耳赤。
“你們說今日老三能不能把公主拿下?”
“拉倒吧就他那豬腦袋,除非公主要成婚了,否則絕對不可能認識自己的感情。”
“可別了,我生怕公主成婚了他也意識不到。”
“你這話說的……也有幾分道理。”
四個人蹲在門口,聽著裏頭兩個人罵罵咧咧的聲音,已經習以為常。
很快,前頭的公公便來了,低聲道:“奴才奉皇上之命,前來問問,公主殿下何時好呀?前殿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就等公戶殿下了。”
“啊?我問問啊。”胡絡腮最先反應過來,他站了起來,怎麽說也得有一米九幾,比那太監高了太多,以太監的視角而言,簡直就是一座小山丘立在自己麵前。
“老三,好了沒啊?”
“催什麽催!”回答他的是西雅楠。
胡絡腮立刻沒話了,又重新蹲了下來:“你也聽見了,還沒呢。”
“許西!你到底會不會給人穿衣裳啊!”
這太監也知道許西,畢竟今日一直跟在西雅楠身邊的那人可實在是太紮眼了。
宋千瀾趁著侍衛不注意,偷偷摸摸地出來,本來想折騰一下這個西雅楠,沒想到卻被她身邊的許西給反折騰了。
但是她還在被禁足,這件事又不能告訴皇上,她隻能把這口氣往自己肚子裏咽下去了。
實在是憋屈得很。
“公主殿下的宮殿裏麵有外男!”
太監嚇得聲調都拔高了不少。
過幾日她可是要許配給蘇小侯爺的,怎麽現在跟外男糾纏不清!門口還有四個排隊的!
一看那太監的眼神,他們立刻明白這太監是多想了,連忙否認:“不是不是,公公您誤會了,許西他是個太監,隻是平時不肯承認自己的身份,所以一直裝深沉,您別理那神經病。”
“說誰神經病呢?”許西不知何時已經打開了門,頭就湊到胡絡腮身邊,嚇得那胡絡腮猛地往旁邊一跳。
“哎呦媽呀,你有病啊,出來也不會說一聲?”
“說一聲還能聽見你罵我?夠稀奇啊,今兒給你臉了,背後編排我是吧?我是太監?要不咱去比劃兩下?”
在場唯一的一個真太監臉都嚇白了。
四人裏麵年紀最小的看起來也最白淨的連忙拽著太監往一邊走:“哎呀公公您也看見了,他就是一個罪臣之子,也就那張臉皮好看,皇上直接下令把他閹了,調到了公主身邊。”
“但是他一直不肯承認自己是個閹人,就……嘿呀,您懂吧?”
那太監的臉色總算好多了,也不白了,而是無奈地點了點頭:“好了好了,奴才明白了,現在可以走了嗎?”
“沒問題,我們隨時都可以!”青年招呼著他們一起離開,讓皇宮的軟轎抬著西雅楠去宮宴。
“這還是我第一次參加宮宴呢。”
“我也是,西皇那個小氣鬼,不就是偷了他倆夜明珠,結果居然把我的爵位給奪了,真是的。”
“你偷的那叫普通夜明珠嗎?東海夜明珠啊!貴得沒邊!”
幾人討論的聲音越來越遠,太監忍不住又白了白臉色。
一個還是之前有爵位的。
天殺的,這位西國的小祖宗帶來的究竟是些什麽樣的人啊!
宮宴上,觥籌交錯。
皇上坐在主位上,一直掛著笑,顯然心情也是不錯的。
今日宋千琴也出席了,她穿著一身淡雅的衣裙,襯得她整個人更加嬌柔明媚,讓人忍不住對她生出一種保護欲。
“西國公主西雅楠到——”
西雅楠身後跟著幾個侍女,來到禦前行了一禮,嗓音宛若天籟:“雅楠參見皇上,皇後娘娘。”
“平身吧,快帶公主殿下去她的位置上坐下。”
有不少貴族也是對她頗有興趣的,甚至今日特地查了有關她的消息,但是卻不知道原來這位公主這麽潑辣。
聽說她今日當眾訓斥自己的侍衛,還十分大聲,那侍衛也是大膽慣了,兩人在那吵了一盞茶的功夫,百姓都聽累了他們才停下。
甚至有不少民間子女說他們二人般配得不行。
放屁,一個公主和一個侍衛怎麽能夠在一起?
一群人都覺得這件事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畢竟這樣的美人,也就隻有他們這些王子皇孫才能配得上。
秦念慈一眼便知道他們的想法了,忍不住小聲罵了句:“普信男。”
“嗯?慈兒方才說什麽了?”秦明瀚今日依舊跟著來了宮宴,不少人都覺得他這是要入仕途了,否則怎麽會一直不斷地在皇上麵前刷存在感呢?
這件事他們倒是也猜對了一半。
秦明瀚並非是想入仕途,而是秦念慈希望他入。
今年的科考很快就要開始了,若是秦明瀚能進科考,那簡直就是為相府錦上添花。
她這幾日倒是勸了秦明瀚去,但是結果如何便不得而知了。
“沒什麽,大哥聽錯了。”秦念慈笑眯眯地應了句。
隨後轉頭卻對上了元錦勝那張醜惡的嘴臉。
元錦勝原本拿著酒杯,還以為秦念慈這是在看他,連忙把自己的酒杯拿了下來,而後好好地往秦念慈欣賞自己這張對著就令人難以下咽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