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隱約
但是僅僅隻是名字是鍾舒蘭,臉什麽的依然還是秦念慈的臉。
所以有時候蘇安淩也有些不能理解,為什麽以前的“鍾舒蘭”和現在的鍾舒蘭完全不一樣。
他總覺得自己有個突破口的地方,但是一直都沒有找到,這幾日索性也就放棄了。
因為他知道自己遲早有一天會知道到底是為什麽的。
侍衛看著蘇安淩,若是他不說話,鍾舒蘭那邊也很難回話,因此他又開口問了句要不要過去。
蘇安淩總算抬頭了,而後看著侍衛的臉,語氣有些陰沉:“沒有看見我正在忙嗎?”
這是他們從未見過的蘇安淩。
侍衛心下一驚,連忙就要離開,但是卻又被蘇安淩叫住了:“等等。”
他的腦海裏突然閃過了“鍾舒蘭”生病不舒服的樣子,心裏就有種像是被針紮過的感覺的疼痛。
“罷了,我親自去一趟。”
侍衛也肉眼可見地鬆了一口氣。
好在蘇安淩還是同意了,否則的話他們又要聽那個女人尖叫半天了,實在是讓人不耐煩得很。
許多次他們都恨不得直接把鍾舒蘭給扔出去,但是礙於蘇安淩親口承認喜歡她,他們還是忍住了。
當初為蘇安淩做事的時候他們也沒有想到今日會給別人做侍衛啊。
之前倒是有幾個人都被蘇安淩派到秦念慈身邊過,秦念慈倒是好伺候多了,甚至走在街上的時候都會停下來買點東西給他們吃。
跟這個鍾舒蘭比起來,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秦念慈是站在枝頭上的鳳凰,那麽鍾舒蘭就是在田地裏啄米的野雞。
蘇安淩來到了院子,還沒進去就聞到了一股膩得發慌的香味,讓他腦袋有一陣暈乎,而後又變得清明。
他沒多想,隻當是自己坐太久了,而且最近又沒怎麽鍛煉,這樣也是正常的。
而院子裏的侍衛早就被鍾舒蘭給調走了,現在整個院子就隻剩下蘇安淩和鍾舒蘭。
蘇安淩覺得有些不安,便走到門口敲了敲門。
他沒有開口,甚至還讓自己的呼吸變得緩慢,盡量少吸入一些香味。
畢竟他能感覺到這些香味的奇怪,像是會把人拉入一個織好的美夢裏麵。
這個美夢的編造者自然就是鍾舒蘭。
“小侯爺,你怎麽不進來呀?”鍾舒蘭察覺到了蘇安淩在門外,便輕聲喊了一句。
她嗑不相信箭在弦上了他還會打回頭箭!
蘇安淩眯了眯眼睛,而後低頭晃了兩下腦袋,隨後道:“我好像有些不舒服,明日再來看你吧。”
鍾舒蘭也沒想到都這個時候了他還能忍住,而且她也吸入了不少的香,現在整個人都有些不對勁了,蘇安淩不進來怎麽行?
鍾舒蘭連忙去開門,伸手就抓住了蘇安淩的手臂。
她今日沒有穿外衣,隻是穿了一層薄薄的紅紗,襯得她的肌膚更白白皙。
蘇安淩在第一時間就轉過頭去,語氣都有些咬牙切齒:“鍾舒蘭,你不必如此。”
他以為鍾舒蘭這是要給自己的解毒。
“小侯爺,你叫我蘭兒,別喊鍾舒蘭,怪生分的。”
鍾舒蘭沒注意到蘇安淩的臉色突然變得有些難看。
蘭兒?
可是自己記憶裏的那個人不是叫慈兒嗎?
蘇安淩猛地推開她,視線都變得模糊,有個聲音讓他靠近那個女子,但蘇安淩卻隻是咬了咬自己的舌尖,而後道:“你自己好好在屋子裏待著吧, 若是身子不舒服便請大夫。”
說罷,他直接往自己的院子裏去,一點念想都沒有留給鍾舒蘭。
“小侯爺!”鍾舒蘭還用極其甜膩的語調,但是蘇安淩連腳步都沒有頓,她登時就有些惱火了,咬了咬牙道,“蘇安淩!你若是不來,明日我便同你解除婚約!”
這幾日她也沒少這麽威脅過蘇安淩,以往蘇安淩倒是會問她想要什麽,但是今日的蘇安淩異常冷漠,他停下步子,鍾舒蘭以為還有回旋的餘地,誰知道蘇安淩卻隻是點點頭:“你若是願意,明日我會讓其他人把這件事放出去的。”
反正這個婚約本來也就是他們口頭上的,鍾舒蘭說自己沒有父母,所以蘇安淩也隻是許了一個口頭的婚約,告訴外人說他們二人定下了婚事,但其實什麽都沒有。
就是最基本的定情信物都沒有交換。
見蘇安淩如此絕情,鍾舒蘭也有想到可能是秦念慈在他的回憶裏麵占比太大了。
她倒是想跟蘇安淩出府,可是不巧,她趕上了蘇安淩最為忙碌的這段時間,蘇安淩每天可以說是人都不離開書房半步。
每日上完早朝就直奔書房,中間沒有任何停留。
鍾舒蘭咬了咬牙,她根本就沒有辦法和蘇安淩走到一起,所以也就隻能借助之前的蠱蟲,把蘇安淩腦海裏的秦念慈都改成自己的名字,而後將有關父母的橋段都抹幹淨,讓蘇安淩不記得。
隻是今日一看,好像沒有太大的作用。
鍾舒蘭趕緊回到自己的屋子,而後將自己的母蠱取出來,又喂了兩滴血液。
她不信,她不信蘇安淩可以擺脫蠱蟲的幹擾!
母蠱在鍾舒蘭的皮膚下蠕動著,像是要吸食什麽東西,渾身都一動一動的。
看起來倒是有些惡心。
鍾舒蘭冷著一張臉,催動母蠱,引誘蘇安淩來她的屋子。
蘇安淩已經到了自己的屋子,他連腳步都有些虛浮,過程中好幾次都險些著地,好在最後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一股鑽心的刺痛從大腦那邊傳來,而後蘇安淩低吼一聲:“滾!”
大腦的刺痛感頓時消失,像是有什麽東西爬過他的大腦, 而後又不知道鑽到哪個地方去了。
總歸蠱蟲在一日,他就沒有辦法讓自己變得正常。
但是這些蘇安淩是不知道的。
而鍾舒蘭也沒想今日自己的蠱蟲竟然被反噬了,這是之前都不會發生的事情!
這蘇安淩到底做了什麽!
因為蠱蟲是用她的鮮血澆灌,所以鍾舒蘭也受到了不小的創傷,但是這點創傷比起她內心的那種不甘而言,簡直就是微不足道。
“不可能,定然是秦念慈給了蘇安淩什麽法寶,否則蘇安淩怎麽可能逃脫蠱蟲的控製!”鍾舒蘭坐在**,自言自語地說著。
她下意識地想要召出係統,但是又想到係統已經被切斷聯係了,還真是禍不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