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遭難
那店小二很快就注意到了這些看衣著就知道價格不菲的富貴人家,連忙迎了上來:“幾位這是要吃點什麽?”
“嗯……還有位置嗎?”秦念慈指了指大堂,“我們想要包廂。”
上去二樓的人也是極多的,她生怕上麵也沒位置了,在大堂也不好說話。
蘇安顏有些倦意,整個人迷迷瞪瞪的,甚至將自己的小腦袋枕在秦念慈的手臂上,像是可以隨時入睡一樣。
店小二一下子就明白了秦念慈的意思,他當然也不能得罪貴人。
“有的,請這邊來。”
他將人帶到了二樓包廂,而後又笑道:“這是最後一間包廂了,好在各位來得及時,否則就沒了。”
若是沒了他們便換個地方吃唄,偌大的京城又不是沒有酒樓可以吃東西了。
秦念慈也沒搭話,隻是坐在椅子上,而後接過店小二遞過來的菜單,先是報了幾份自己愛吃的,而後拿給秦明瀚道:“大哥,你和方大人一起看吧。”
方木雪下意識地抬頭看向秦念慈,隻見秦念慈拋了個媚眼,然後深藏功與名。
她這可是在助攻,但是也不知道她大哥到底給不給力。
看她大哥這個樣子好像不太可能了。
“方大人,你先吧。”他還在那維持一副君子的模樣。
有時候秦念慈都想讓他直接靠過去了。
不過秦明瀚的擔憂也是有道理的,畢竟方木雪若是直接將秦明瀚當成了流氓可怎麽辦?
那她大哥也太慘了,想追個姑娘都要出事。
兩人又含含糊糊說了一會兒話,然後才將手上的菜單傳給西雅楠。
西雅楠跟蘇安顏一起點了幾樣菜品之後才重新遞給店小二。
店小二這會兒才離開。
包廂內隻剩下他們幾個人,秦念慈連忙趁熱打鐵:“大哥,今日的科考感覺怎麽樣?”
她眨了眨眼睛,迫不及待地想要聽到些什麽好消息。
秦明瀚彎了彎嘴角,道:“還不錯,應當可以高中。”
“大哥最厲害了!”秦念慈又看向方木雪道,“方大人,這幾日多謝你了,大哥一直在家裏跟我們提及您,若是這次沒有您幫忙的話,還不知道能不能過呢,若是有空您也可以來相府吃頓飯呀。”
說完,她衝秦明瀚挑了挑眉。
秦明瀚感覺自己的心思全世界都知道了,但是當事人一點情況都不知道,這差點直接急死秦明瀚。
但是感情這種事情說到底也是強求不來的。
“啊?”方木雪愣了一下,這期間秦明瀚倒是天天以這個借口約她出門。
但其實幾兩人出門每次都是在酒樓吃飯,然後聊點朝堂上的事情,她倒是說了一點注意事項,但這都是常規的事項啊。
就算她不說其他人也都知道的,簡直就是常識!
但是秦明瀚可不解釋這些,畢竟能多來幾件把他和方木雪捆綁在一起的事情也好。
“方大人,你可記得要來哈。”秦念慈眨了眨眼,生怕方木雪會忘了一樣。
但是方木雪分明還沒有答應!
而此時,蘇安淩剛從考場出來,立刻喊來了自己的貼身侍衛。
但是出來的並不是他所熟識的崔玨,而是另外一個小隊裏麵的隊長。
蘇安淩看著他,抿了抿唇,猶豫片刻之後還是開口道:“崔玨呢?”
就算他意識不清醒,對崔玨的態度也差了點,但是總不至於直接跑了吧!
“公子,崔侍衛現在在秦小姐身邊。”看著正常的蘇安淩,那侍衛鬆了口氣,這些日子他們過得都是心驚膽戰的。
生怕自己哪天自己一醒來,這個蘇安淩又重新變了個人,然後把自己換走一樣。
他越來越覺得這就像是皇帝換妃子一樣,膩了就換一個,反正美人眾多……
雖然他們也不是美人。
蘇安淩現在就是要問關於秦念慈的事情,但是錯覺竟然不在!
算了,果然還是得先處理一下家裏那個。
“侯府那個女人現在在哪裏?”他緊緊皺著眉頭,覺得自己不對勁得太突然了,而且他記得這個女人的臉,那是自己下朝之後回侯府,途徑官道遇見的一個陌生女子。
當時他以為那個女子也就是普通人家的姑娘,沒想到竟然有這樣的手段,可以迷惑他!
好在他的意誌夠堅定,否則現在早就出事了。
他冷著一張臉,打算趁秦念慈不知道之前把那個女人解決掉。
誰知道侍衛的臉色一變,而後支支吾吾道:“公子,臨近午時的時候,秦小姐去過侯府一次,那時候秦小姐發了火,直接把人趕出去,還讓人把整個院子都拆掉了。”
蘇安淩:“……”
他第一次也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該怎麽做。
如果是道歉的話,那麽還得挑個良辰吉日,不然又遇上關於這個女人的這種事情。
多來幾次豈不是要死人!
“罷了,我們先去相府,你傳個信號,告訴崔玨一聲。”
免得崔玨不知道,還把人帶回侯府了。
蘇安淩完全沒有想到崔玨壓根沒打算讓秦念慈回過侯府。
反正他如今可以說是有銀子拿,還能幹最輕鬆的活兒。
跟著秦念慈可舒服多了,跟在蘇安淩身邊的時候,崔玨不僅充當侍衛,甚至還是傳信的第一把手。
“是。”侍衛哪裏敢把崔玨的打算告訴蘇安淩?
否則崔玨現在不在,倒黴的可是他們。
很快,那人就直接讓鴿子捎信給崔玨,說是讓他直接帶著秦念慈回相府。
崔玨也沒多想,隻當蘇安淩是要給秦念慈賠禮道歉。
說實在,他還有點想看熱鬧。
但是今日明顯不是一個適合看熱鬧的時間。
畢竟蘇安淩去了相府。
他如今正常了,崔玨的快樂生活自然也就開始了。
他又被迫給蘇安淩整理書信,順便多送幾封了,都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夜幕拉了下來,許西來帶西雅楠回侯府,而蘇安顏則是直接托付給了崔玨,方木雪由秦明瀚送回家。
至於秦念慈,她如今是個孤家寡人,隻能自己走。
一路上,她都想著等蘇安淩回想起一切的時候是什麽表情,越想越興奮,路上還有幾個行人,但是她忍不住上揚了嘴角。
畢竟這種惡作劇還是很有趣的。
快到相府的時候,突然有個人出現,站在秦念慈身後,而後捂住了秦念慈的口鼻,惡狠狠道:“不許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