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廢柴哥哥們後我躺贏了

第332章 夏青

蘇安顏一直氣鼓鼓地坐在門口,臨近天黑了才聽到裏麵終於傳來聲音了。

“什麽時辰了?”俞成舟懶洋洋的聲音還怪好聽的,蘇安顏忍不住偷偷地想著。

但是她才不告訴這個大壞蛋呢,誰讓他剛剛直接把自己給綁起來了。

蘇安顏坐在椅子上,小臉一轉,自己看著外麵,怎麽都不肯回答裏麵的人的話。

俞成舟穿衣的手都頓了一下,怎麽沒人說話?

他慢慢走了出去,才發現門口還坐著一個蘇安顏,忍不住笑了笑:“你怎麽還被綁著。”

“還不都怪你!大壞蛋大壞蛋!”蘇安顏氣呼呼地罵了好幾句,然後才把自己的臉又轉了過去,用屁股對著俞成舟。

反正她不管,俞成舟就是大壞蛋。

俞成舟見狀也是哭笑不得。

他不會真的閑著沒事幹去跟一個孩子計較,俞成舟走到蘇安顏的身邊,而後輕輕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要讓蘇安顏挪位置,誰知道蘇安顏一下子蹦躂了下來,而後怒瞪著俞成舟。

“你不要臉!”

“我怎麽不要臉了?”俞成舟笑眯眯地看著蘇安顏,他覺得就蘇安顏這個小屁孩又沒什麽好看的,打一下又沒什麽,誰知道她反應這麽大。

蘇安顏咬著自己的嘴唇,氣鼓鼓的,怎麽都說不出那句話,最後她決定用自己的絕招。

說來便來。

俞成舟看著蘇安顏扯著嗓子大聲哭,那樣子像是要把整個宮殿給拆了一樣。

蘇安淩和秦念慈住的地方距離俞成舟的宮殿也不遠,但也不算近,就連他們都聽到了蘇安顏的聲音。

“俞成舟,你做什麽呢?”蘇安淩的臉都黑了,連忙上前看了眼自己妹妹,而後道,“你綁她做什麽?”

蘇安顏眼珠子一轉,惡人想告狀:“哥哥,他今日把我綁在門口吹冷風,還說顏顏不是乖孩子。”

說著說著,她又要哭出來了。

蘇安淩一邊安慰一邊瞪著俞成舟。

就連秦念慈都跟蘇安顏同一戰線:“俞成舟,你怎麽能欺負小孩子。”

俞成舟看著這三個人對自己口誅筆伐,實在不知道這個小丫頭有什麽好的,漫不經心地回了一句道:“她假哭,因為我方才打了她屁股。”

蘇安顏麵子薄,這種話都說不出口,結果聽到俞成舟不顧及她的臉麵說出來,便又開始放聲大哭了。

“你又欺負人!你就是欺負我!”

蘇安顏說起人來還真是誰都不分家,逮著就說。

俞成舟也懶得說話,就這麽看著她演。

秦念慈將蘇安顏手上的繩索都鬆開,又哄了好一會兒,皇天不負有心人,好歹是哄好了。

而後俞成舟便開始趕人了:“行了,小屁孩一邊玩去,別來這邊添亂。”

蘇安顏才不這麽認為呢,明明俞成舟自己也才十一歲,他憑什麽說自己是小屁孩!

蘇安顏瞪了他一眼,而後才屁顛屁顛地往外麵跑,不為什麽,隻是因為餓了。

一個下午沒吃東西了,真是委屈自己的小肚子了。

蘇安淩和秦念慈也知道俞成舟將蘇安顏支開是有原因的。

“你要說什麽?”蘇安淩單刀直入。

俞成舟也沒藏著掖著,直接道:“我查到了你妹妹為什麽會來淵國。”

他之前隻是知道帶她來的人是誰,也知道是誰點名要蘇安顏。

但是他不知道是誰跟那人合作。

但是就在今日,他手下的人說,葉飛白跟月國那邊有聯係了。

蘇安淩的麵色一沉,而後道:“你說。”

“葉飛白,跟你同一個職位的,雖然你沒有做過那樣的事情,但是想必你非常清楚這個職位可以給你帶來什麽好處。”

說到這裏,蘇安淩的眼神立刻就冷了,也就是說,不隻要蘇安顏,還有許多孩子都落入了那個人手裏,現在應當全都死了。

“他若是不跟月國聯係,我本來也是抓不到他的馬腳的,但是不巧,他今日跟月國來信,被我的人發現。”

“跟他聯係的人叫夏青,我不認識,從葉飛白跟他說話的語氣來看,他的官位也不低吧?甚至還非常得聖寵。”

俞成舟看著蘇安淩的眼神,發現了他的眼神越來越冷,也就知道自己這番話說對了,又開口道:“若是你知道他的事情,那麽我建議你多查一點,因為我總感覺月國的這個夏青,也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

蘇安淩馬上就聯想到了之前幾起兒童的失蹤案件,若是那個時候夏青就在布局,那麽這個人未免也太可怕了些。

“我得加快時間回一趟月國了,離開前遊家要先處理幹淨,而後便是朝堂上的那些蛀蟲。”蘇安淩的眼神冷了冷。

他知道官員對一個國家來說代表著什麽,但是這些人好像不太懂得,他們隻把朝堂當做是自己貪汙的地方。

簡直就是愚昧至極!

皇上一開始並沒有在意,這才讓如今的朝堂都腐敗不堪。

若是一開始就注意到了,又怎麽可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呢?

而此時,月國邊塞。

秦明煒正待在自己的營帳裏麵包紮,因為他不斷地立下軍功,所以將軍特地給他設了一個營帳,還開玩笑說這是保護下一個將軍。

好在軍營裏的將士都沒有在意這些,笑笑也就過去了。

“秦兄!”一個大大咧咧的男子走了進來,手裏拿著一個菜碟,上頭放著一根雞腿,“快,這是瘋子給你留的,讓你傷勢好快些。”

邊塞的將軍名叫風平,他因為作戰計劃詭譎,每次都能打得對方措手不及,而且為人莽撞,所以他們都喊他瘋子。

風平聽了也沒在意,就說是自己手下起的稱呼,沒什麽在意的必要。

這個名聲也就這麽傳遠了。

秦明煒抬了抬下巴,讓他放在桌案上。

在這裏的曆練,讓秦明揚整個人看起來都富有一種很獨特的氣概,五官棱角更是突出,顯得有些冷冽。

“誒,你說瘋子啥時候帶我們回去啊?我還怪想我家婆娘的。”薑秋年紀輕,總說自己家裏有個媳婦兒,結果有次醉酒,自己說漏嘴了。

原來那媳婦兒是他家看門的大黃狗。

那條狗當時看著還小,也就剛生出來不到十天,他直接給抱回去養著了,這一養大就有了感情。

結果來參了軍,也不知道家裏人有沒有把它養好。

秦明煒嗤笑一聲,而後道:“行了吧你,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