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下藥
葉芷蘭的臉都紅了,而後對著秦念慈道:“秦小姐還真是如傳聞中的一般,聰慧過人。”
秦念慈笑了笑,沒說什麽。
白明月見狀, 冷笑一聲:“不過就是耍點小聰明,這有什麽聰慧過人的。”
她說話實在是刺耳難聽,不少官家小姐的眉頭都皺了起來,葉家怎麽說都是一品官家,她自然不會讓白明月踩在她們頭上。
“白小姐這話說的,之前你可是一點都分辨不出我們姐妹二人,如今在這裏說這種話,也不覺得害臊麽?”葉芷若目光淩厲,端著一副嬌縱小姐的樣子。
白明月的臉都黑了,偏偏現在丞相府被打壓,她不能同葉家起衝突,不然丞相府還不知道之後會變成什麽樣子呢。
看著白明月憋屈的樣子,秦念慈的心情好多了。
她也知道如今丞相府沒落啊,也好,省得她還得提醒一番。
白明月恨不得現在將這幾人都罵上一通,偏偏她是最不能做這件事的人。
很快,賞花宴就開始了。
她咬著牙,冷哼一聲轉頭離開。
那些官家小姐湊在一起說她壞話。
“真以為自己是什麽大小姐了,要不是今日我爹讓我來,我才不來呢。”
“就是啊,那副樣子也不知道給誰看,蘇小侯爺沒喜歡這種女人真是好,不然還不知道她現在尾巴要翹多高呢。”
“嘖,別說尾巴呀,人家可是丞相府的大小姐,哪裏是什麽阿貓阿狗。”
“……”
這麽明顯地諷刺,眾人都低聲笑了出來。
秦念慈沒有加入其中,隻是拿著茶杯喝了一口。
她沒有必要繼續針對白明月了,反正她現在也落不到什麽好處,隻要她不再找自己的麻煩就好。
但是天不隨人意。
白明月離開之後,直接來了後院,而後找來自己的貼身丫鬟荷香。
“小姐,怎麽了?”荷香原本還在幫忙招待著客人,但是卻突然被白明月喊了過來,有些不明白她這是要做什麽。
白明月看著荷香,目光淩厲:“你去找點藥,下在秦念慈的杯子裏,我要她今日身敗名裂!”
到時候所有人都會知道秦念慈是一個**的女人,她倒是要看看,這樣的女人相府還敢不敢認!
恐怕就是皇上都要拿走她國師的官職。
荷香目光閃了閃,語氣有些遲疑:“小姐,那秦念慈會預知的,她會不會……”
會不會早就知道了。
白明月自然也是知道這一點,但是現在她已經被憤怒氣暈了頭腦,根本顧不上荷香說的那些話。
“我不管!反正秦念慈今日必須身敗名裂,這麽多官家小姐都在場,到時候要是真的所有事情都傳出去了,那麽秦念慈就真的玩完了!”白明月哼了一聲,“就算你她是國師又怎麽樣?誰會允許一個國師有這樣的**行徑?”
縱然荷香是有些不願的,但是看著白明月的臉色,她也隻能答應。
畢竟現在她是白明月的侍女,若是她對自己不滿了,那麽日後受苦的可就是自己了。
雖然秦念慈是有能力,但是也不代表她一定預知了今日。
說不定她根本不知道今日會發生什麽事情。
正如白明月和荷香心中所想,秦念慈的確是沒有提前預知今日,因為白明月的心思都寫在臉上,她完全沒有必要去預知,就是稍微動動腦子都知道那個女人要做什麽了 。
秦念慈坐在座位上,懶洋洋地打了一個哈欠。
葉芷蘭和葉芷若也是第一次見到秦念慈,頗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秦小姐,我告訴你,那白明月啊,其實也不是真的喜歡元錦勝,她是打算報複你。”葉芷若小聲地在她耳邊說著,又開始義憤填膺,“真是不知道,平南世子怎麽會喜歡上那種人!”
秦念慈眉梢微挑:“不用生氣,那元錦勝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他們現在就是蛇鼠一窩。”
說完,她低垂下了眸子,葉芷若像是有些驚訝。
因為在她的印象裏,元錦勝的確是一個翩翩公子,而且所有的女子都很喜歡他。
也不能稱作是喜歡,但是愛慕總是有的。
包括她也是如此。
但是今日聽秦念慈這麽說,她倒是有些改觀了。
畢竟男人是真的不可信,她爹也是一樣的。
葉芷若一下子就直接站在秦念慈這邊了。
反倒是在她身邊坐著的葉芷蘭陷入了沉思,她不知道秦念慈是如何知道這些的,但是秦念慈能說出這番話,想必也是知道一些東西的。
一想到之前元錦勝來過她家向她提親,葉芷蘭便瞬間覺得有些惡心。
也不知道那個男人哪裏來的勇氣跟自己提親。
所謂的賞花宴其實就是所有人都到花園裏去,然後坐著吃糕點喝茶,一起說些小事,聊聊天。
若是能這般簡單也就好了。
“秦小姐,我們家小姐找你有點事,不知你可否來一趟?”
荷香的後背出了一身冷汗,隻是對上秦念慈的眼神她就已經開始驚恐了。
這個女人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錦繡皺了皺眉,正要回絕的時候,秦念慈突然點了點頭:“好啊。”
荷香這才鬆了口氣,她怕的就是秦念慈不答應。
方才她見秦念慈將那杯茶水喝下了,一會兒隻要讓她進去屋子,那麽很快就會發作藥效。
到時候再讓所有的官家小姐都過去看看,那麽秦念慈可就真的是身敗名裂。
葉芷若嘖了一聲,正要說些什麽的時候,卻對上的秦念慈的眼神,那分明就是在說讓她不要多管閑事。
唉,行吧。
秦念慈跟著荷香一直到了後院,秦念慈佯裝疑惑道:“方才我見白小姐不是去前廳了麽?怎麽會來後院?”
“啊?方才小姐的衣裙被潑了茶,現在在後院換衣裳。”
“這樣啊。”
荷香聽著這意味深長的語句,吞咽了一口口水。
怎麽她總覺得秦念慈已經發現她們要做的事情了。
難道是錯覺?
秦念慈一路上都不再說什麽話,就是這樣的安靜才讓荷香覺得可怕。
她太能忍了,所以才一直都不開口說話。
白明月在假山後頭看著她們二人的身影,心裏也是鬆了口氣。
原本還以為因為秦念慈會因為她們兩個不和,所以不會來後院呢。
現在看來倒是她多想了,秦念慈這個女人根本沒有腦子,又怎麽能想得到自己要害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