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廢柴哥哥們後我躺贏了

第37章 美人,吃醋

“看來查的不夠仔細啊。”蘇安淩一邊調侃一邊往書房裏麵走。

房間裏的書畫都被扯了下來,可見方木雪也是仔細檢查過的。他走了幾步,眼看著腳下有一幅仕女圖,就開始觀察四周的牆壁。

果然,旁邊一個置物的木架方方正正的立在那,似乎不受其他雜亂的影響。

蘇安淩回頭看了方木雪一眼,又道:“郭大人,您是自己把東西交出來,還是叫我查出來?”

郭侍郎哆哆嗦嗦的站在一邊,看著蘇安淩站著的那個位置的確心慌的很,可還是擦了擦汗:“小侯爺……下官真的沒有做貪汙事……也不知道書房裏有什麽,您看,都叫……剛剛這位女俠翻成這個樣子了……”

蘇安淩冷笑,伸手在架子上摸索,“哢噠”一聲,一旁的牆壁突然開始轉動,直接露出了一個暗室。

郭侍郎撲通一聲就跪倒在那裏:“小侯爺……我,下官真的不知道書房裏會有這種東西,下官真的不知啊……”說著就不住的磕頭。

秦念慈心裏想著蘇安淩還是有兩下子的,可是嘴上又不願意陳哥,就跟過去,方木雪顯然也是覺得自己剛才沒查出來,是件很丟麵子的事情。

又抽了郭侍郎兩鞭子這才衝過去:“還真有東西,叫我看看。”

暗室很小,裏麵隻放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箱子,上麵居然還掛了三把鎖。

“讓開!”方木雪說道,抽出佩劍一劍斬下,三把鎖應聲而落,看得秦念慈生出一絲佩服的意味。

箱子打開來,是滿滿一箱子的金條。“狗官!”方木雪罵到。

整整一箱子的金條被傾瀉而出,三人又在裏麵發現了一個暗格,裏麵就是幾本賬本。

“終於找到證據了,可要好好懲治一下這個大貪官!”秦念慈翻著賬本,發現有一半都是用暗語來寫的。

“交給我吧,牽連的人不少,恐怕又要搜查審理幾日。”

外麵的郭侍郎,身體上的疼加上被發現的恐慌,已經昏了過去。

蘇安淩把賬本交給崔玨,看著方木雪:“辛苦你把人帶回去了。”

方木雪剛剛又踢了昏迷過去的郭侍郎兩腳,突然轉頭不滿的看著他:“什麽?我不是隻管搜查的嗎?”

“可是我要回大理寺,這不是給你一個表現的機會。”

方木雪看著站在他深厚的秦念慈:“好吧,忙完早點回來。”說完帶著一堆官兵又風風火火地離開了。

而一旁的秦念慈,“回家”兩個字親切的要命,更是讓她氣上心頭。家裏已經有人了還要和自己同騎一匹馬,真是大渣男!海王!敗類!

“不高興?”蘇安淩的手拖起她的下巴,院子裏一片安靜,隻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

秦念慈一揚頭躲開了他的手:“我回去了,案子的事情小侯爺費心。”

“去哪?”蘇安淩拉住她,用了點力就把人圈自己懷裏了。

“放開我!各回各家!小侯爺家裏還有剛剛那樣的美人兒等著呢!”

美人?蘇安淩反應過來,知道她說的是方木雪,在心底笑了。

“家裏是有美人,那又怎麽樣?我看秦小姐也是個美人胚子啊。”蘇安淩出言調侃,言語有些輕佻。

秦念慈用手肘撞他:“小侯爺原來是輕佻放浪之人,回家抱你的美人去吧!”她這一下使了力,蘇安淩卻借力直接把她抱了起來。

“好,依秦小姐所言。”

“你你你!幹什麽,快放我下來啊。”秦念慈這會正生著氣,突然被他這麽抱起,還有點羞澀。

“蘇安淩,你快點放我下來,你抱我做什麽……”看她掙紮的厲害,蘇安淩心裏沒底,輕輕把人放下了。

“嚇到你了。”

秦念慈不說話,低頭整理裙子。

“他是我的確表姐,從小就在江南那邊長大,最近才來京中的,估計也待不長。”

嗯?整理裙子的手一頓,表姐?是自己誤會了?秦念慈才不想承認,不過,古代近期結婚又不是沒有,表姐表妹的誰說得準。

“江南長大的女子還這麽驍勇,小侯爺的表姐可不俗。”

“她自小就喜歡武槍弄棒的,不愛讀書也不喜歡女紅,在江南是出了名的女將。”

“嗯,倒是和小侯爺很般配。”

“說什麽呢。”看她氣似乎還未消,蘇安淩也不高興起來,這還解釋不清楚了?

“我父親這幾日還想在經常幫她尋個好人家呢。”

秦念慈抬眼看他,這下算是徹底明白了兩個人的關係,聲音有點弱:“那,這麽直爽灑脫的女子,肯定要特別豐神俊朗、武藝高強的蓋世英雄才配得上她吧。”

“是啊,她總覺得京城的公子都入不了他的眼。”

“不說這個了,我送你回去?”

“不必了,小侯爺剛查獲了賬本,還是趕緊去查案吧,而且現在死者的死因尚不明確,想必還有很多事等著小侯爺呢。”

“不差這一時。”二人出了門,又是同乘一馬,送秦念慈回了府。

這邊剛進院門,就聽見茶盞被摔在地上破碎的聲音,碎瓷片都快濺到秦念慈麵前了。

“白振天這個老東西!他就是個混球,不要老臉了他!偏要和我對著來,這還沒回京呢,一摞子奏折就敢參我!這個老混球!”

“從前也沒覺得他是這麽卑鄙下流的人,越老越混!老子和他沒完!”

秦念慈這才聽出來,他爹是在罵白振天白丞相,本朝立國以來,無論文武丞相還是將軍都是兩位。具體細分下來,他老爹就是右丞相,白振天就是左相。

兩個人中年時期也算是出自同一師門,時常競爭,那個時候就不互相對付了。什麽都要爭都要比,詩詞字畫,投壺騎射,兩個人一定要爭個我高你低不可。

秦念慈偶爾聽娘親提過一嘴,那時候他們兩個吃碗飯都要比誰吃的多,誰吃的快,肚子都撐得圓鼓鼓的還不認輸。

後來入朝為官,逐漸做大,兩人都有了自己的誌向和目標。對立開始明顯起來。

隻是白振天確實是個不講武德的,年紀大了開始學會使絆子了,秦念慈邊往正堂走邊聽老管家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