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醫館
蘇安顏聽她這麽凶,立刻就蔫了,半晌都不敢說話,隻是偷偷地說了聲大壞蛋。
她以為俞成舟沒有聽見,但是沒想到俞成舟聽了個清清楚楚。
老板將糖人給俞成舟,蘇安顏眼巴巴地看著,結果俞成舟卻將糖人拿著,怎麽都不肯給她。
蘇安顏噘著嘴道:“為什麽不給我呀。”
俞成舟看著她嗤笑一聲:“方才你說了什麽,你當我沒聽見?”
“我……我……”蘇安顏想要反駁,但是不知道該怎麽說,隻是跺腳哼了一聲,拿自己的背去對他。
俞成舟忍不住輕笑一聲,而後問:“生氣了?”
“真生氣了就不給你吃糖了。”
蘇安顏猶豫了一下,還是毅然決然地轉頭過去,小聲吧啦地說著:“我沒生氣了。”
俞成舟揉了揉她的腦袋:“誰先有錯的?”
蘇安顏細想了一下,隨後道:“我先有錯。”
“這樣就對了。”俞成舟臉上的笑意更加明顯了,果然孩子不能一直慣著。
他將手上的糖遞給蘇安顏:“日後你要是聽話,還給你吃糖。”
這樣的好事蘇安顏當然要聽話。
而秦念慈這日跟著雲苓去了秦明揚剛開的藥館。
因為當時在永昌縣,他用自己的醫術救治了麻風病的患者,所以京城的百姓都十分信任他的醫術。
聽說是秦明揚坐診,說什麽都要過來。
就是沒有病的都過來看病了。
秦明揚沒有辦法,隻能在門外掛了十分醒目的橫條,大致意思就是沒有病的人不要進醫館便是了。
皇上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左思右想了一番還是親自提筆給秦明揚的醫館寫了牌匾。
這下便是百姓都知道秦明揚了。
“三哥!”秦念慈特地挑了一個沒有什麽人的時間段來,為的就是可以見到秦明揚。
但是沒想到醫館內的人還是十分多。
見是秦念慈,所有人都紛紛往後退,而後笑道:“秦小姐來啦。”
“是呀,看看我三哥。”秦念慈笑眯眯地回了一句。
她走進去的時候正好看見秦明揚正在給一個患者診脈,他衝秦念慈點了點頭,便不再說話了。
而一邊便是麒麟正在教導大丫寫字,這些日子練習下來,大丫的字雖然有進步,但還是歪歪斜斜的。
因此麒麟好奇了大半天是不是自己教錯了。
“回去之後多休息,少忙活了,不然你再這麽下去,手就不行了。”秦明揚一一說了症狀和解決方法之後,那人便去前頭付銀子了。
見她離開,秦念慈才湊上去:“三哥,你說人家要注意休息,你自己不也一樣,雲苓姐可說了,你今日一直沒有吃東西。”
秦明揚笑了笑,隨後道:“好,都聽你們的。”
因為秦明揚平日裏要忙醫館的事情,一直沒有回相府,索性在醫館的後麵建了一個小的灶房,平日裏隨便煮點什麽東西也是方便的。
大丫這幾日跟人都混熟了,這會兒甜膩膩地一個一個喊過去,樂得秦念慈直笑她。
但是沒有想到會這麽快出事。
很快,一個人便衝了進來,大聲喊道:“秦公子,您快出去外麵看看吧,有個人倒在地上昏迷不醒,還口吐白沫,現在外頭都是人呢!”
秦明揚聞言,立刻站了起來,而後趕出去:“怎麽會這樣?”
那人也不知,隻是路過的時候正巧看見,所以進來喊了一聲。
不少百姓都圍著,嘴裏不知道嘀嘀咕咕些什麽。
“定然是這秦家公子沒有治好人,這下好了,這人若是死了,看他怎麽說!”
“就是啊,還是妙春館的大夫厲害。”
“要我說,這個秦公子年紀輕,怎麽可能這麽厲害?”
“我看啊,就是有人想要捧著他,所以才一直說這些。”
秦念慈聽見了妙春堂三個字,目光變得有些冷冽。
這個妙春堂一直以來都是老字號了,但是自從秦明揚也開了醫館之後,便所有人都往這邊跑,妙春堂自然而然地也就沒了客人,如今更是好笑了,竟然直接讓人來找事了。
“三哥,你先看看,我去找個人。”秦念慈覺得還是得把妙春堂的老板給抓出來才行,不然日後這種小動作肯定還能做很多!
秦念慈到了妙春堂,卻發現那邊站著沒幾個人,而後一個人見到了秦念慈,第一眼就認出來了,連忙轟她:“你來做什麽?趕緊滾!”
對於別人,秦念慈是國師,是至高無上,但是對於他們這種普通百姓,秦念慈就是一個讓他們沒有銀子賺的人罷了。
秦念慈看著夥計道:“你們掌櫃的呢?”
隻見夥計眼珠子轉了轉,有幾分心虛:“我哪知道,我又不是我們掌櫃的蛔蟲。”
“應當是在我三哥的醫館那邊吧。”見夥計眼裏有瞬間的驚訝,秦念慈也沒繼續待著,轉身就走。
若是別人,她倒是不會這麽生氣,但是這個人是她三哥,她絕對不會這麽輕易地讓他們得手的。
想要讓她三哥出事,還是以這樣的方式,怎麽不問問她同不同意?
她回了醫館,外頭已經沒有那個病人了,隻有一群探頭探腦的百姓。
“你們說,這個三公子會不會把人治好啊?”
“哎呀肯定不行,他就是一個花架子。”
“但是我方才見他施針的手法好厲害,應該不會出事吧。”
“也就是看著厲害罷了,到底怎麽樣誰清楚呢?”
“……”
秦念慈在這群人裏麵找,很快就找到了那個躲躲藏藏的妙春堂掌櫃,直接伸手拉著他的衣裳,將他拽了出來!
“誒,怎麽了?”
“這個不是秦小姐嗎?”
“是啊,她抓妙春堂的大夫做什麽?”
秦念慈看著他,笑意不減:“怎麽了,聽得還舒服嗎?”
妙春堂的掌櫃眉梢狠狠一跳,而後道:“秦小姐,我什麽都沒有做,你抓我做什麽?”
“真的沒有做嗎?”秦念慈冷哼了一聲,又指了幾個方才誇妙春堂的人道,“他們難道不是你雇傭的嗎?”
“你在說什麽?我們聽不懂。”
“就是,我們說的可都是大實話。”
秦念慈看向最後說那句話的人,笑道:“大實話?什麽大實話?我說你了嗎?”
那人瞬間捂住了自己的嘴,見周圍百姓的臉色不對勁,他也是有些慌張了:“我可什麽都沒說,是你自己胡亂猜的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