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廢柴哥哥們後我躺贏了

第402章 落網

“蹭”一聲,打火石便燃了火,而後下一刻,軍營突然被掀開,從裏麵走出一個秦明煒,還有他的另外一個副帥。

“容副帥,做什麽呢?”秦明煒笑著問了句。

但是容城的後背已經全部都是冷汗了。

被發現了,為什麽會這樣?不應該啊,他做事這麽縝密,怎麽可能會被發現!

“拿下!”秦明煒怒聲道。

容城一個不注意,便被老馬給牽製住了雙手,而後被壓在地上。

他死活不肯認今日的事情:“秦明煒,你抓我做什麽!你瘋了是不是!”

秦明煒看著容城,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容副帥,你說何必呢?”

容城一怔,他看見自己的人,拿著一些書信走了過來,那人的眼眶都是紅的。

“副帥,您認了吧。”

是閻良,閻良竟然背叛他!

容城瞬間掙紮起來,麵色猙獰:“閻良,你瘋了是不是?你不是一輩子要效忠於我嗎?你這是在做什麽!”

閻良看著容城,隻覺得眼前這個人十分陌生:“容副帥,我效忠於您,是因為您效忠月國。”

“但如今,您效忠的已經不是月國了,我又何必要效忠您!”他一咬牙,轉身將手中的書信全部都給秦明煒,“這些是副帥給淮丹傳的信!”

秦明煒看著閻良,覺得有些驚訝。

原本他還以為今夜也得學一番容城,去他的營帳裏麵偷書信呢,沒想到竟然有人乖乖送上來了。

看起來是個忠誠的。

秦明煒將書信接過來,而後道:“這件事情我會稟報給皇上的,包括你今夜所做的。”

也不知是哪句話不對,閻良突然哭了出來,一直說著多謝將軍。

眾人看著他的模樣,久久沒有出聲。

容城被抓,他手底下的士兵也都要一一審查,一旦發現內奸,全都絞殺。

也算是殺雞儆猴。

至於容城,還是得回京之後交給皇上,畢竟怎麽說也是皇上親賜的副帥。

秦明煒還沒有辦法做主殺了他。

淮丹計劃失敗,接下來的速度也就快了。

這場戰爭維持不到兩個月,便結束了。

皇上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大喜,連忙叫來所有人去城門口迎接大軍。

長長的軍隊從城門外進來,百姓們都來看熱鬧,姑娘們紛紛丟著自己的手帕和絹子。

“哈哈哈哈,小將軍,這盛況我可是好久沒有見到了!”

老馬特別興奮,一直說著話,嘰嘰喳喳的停不下來。

秦明煒都覺得有些無奈:“行了,你快些閉嘴吧,喊得我頭疼。”

老馬嘿嘿兩聲,而後道:“小將軍,這麽多姑娘給你丟手絹,你咋不要呢?”

“我有心悅之人了。”秦明煒揚了揚唇,少年郎意氣風發的模樣最是好看,這一瞬間又吸引了不少女子往他身上砸荷包香囊。

老馬怔了瞬:“啊?您有心悅之人啊?”

“嗯。”秦明煒笑了笑,“是個很靦腆的姑娘。”

很久沒有看見她了,也不知道她如今如何了。

“是誰家女子?”老馬忍不住想趕緊聽一手八卦。

秦明煒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反問道:“我幹嘛告訴你!”

嘿,藏得還挺深的。

老馬覺得有些無奈,繼續駕馬前行。

皇上下令給這些士兵設宴擺席,而秦明煒顯然心不在焉。

甚至回了相府,也是說沒幾句,便連忙走了。

秦念慈知道,他這是要去找許小姐了。

這麽久不見,他們二人的確也是該好好聊聊。

畢竟若是變了心什麽的……呸呸呸,還是祝她二哥好點吧,這種可不能亂說話。

青玉觀上。

翠玉看著許錦畫,眼裏滿是笑意:“小姐,再不久啊,那二公子便回來了,您就不用日夜待在這裏了。”

許錦畫嬌嗔似的看了她一眼,而後道:“別瞎說。”

還不知道秦明煒記不記得她呢。

很快,一個小沙彌便走了進來,臉上帶著笑:“許小姐,有客要見。”

許錦畫怔了一瞬。

她在青玉觀許久,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外人的,便是家裏人也權當沒有她這個女兒。

如今來見她的,又能有誰?

許錦畫抿了抿唇,而後道:“翠玉,你隨我出來。”

雖然不知道是誰,但她還是隻能去看看。

總不能讓別人久等了。

秦明煒回府就換了件常服,便直接匆忙來了青玉觀,滿身風塵。

他的背影經過這些日子的曆練,倒是顯得魁梧了不少,十分有安全感。

縱然隻是一眼,許錦畫也立刻認出了他。

“秦二公子。”

聽著日思夜想的人的聲音,秦明煒猛地回頭,將許錦畫牢牢摟進自己的懷裏:“好久沒見你了,過得好嗎?”

他像是一個毛頭小子,隻知道來來回回問這幾句。

許錦畫忍不住笑了笑,而後道:“這青玉觀風景秀麗,沒有什麽不好的。”

沒人來打擾她,隻要這樣就夠了。

秦明煒的雙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語氣裏滿是驕傲:“此番我大勝淮丹,待我算個良辰吉日,我們成婚吧。”

許錦畫愣了一下,然後臉瞬間燒紅起來,嘴角更是無論如何都壓不下去:“真的嗎?”

“哪有什麽真的假的,我既然說了,就定然會娶你!”秦明煒眉眼神情,看得許錦畫心神微漾。

她點了點頭,輕聲道:“好。”

他要的便是許錦畫這一個字!

“待今夜宮宴,我帶你出席,讓皇上賜婚。”秦明煒眼睛裏都是亮晶晶的。

皇上賜婚,這種至高無上的榮譽,許錦畫是想都不敢想的:“不成,皇上要給你的,你當然得選好的,可別浪費了這麽一個機會。”

見許錦畫推脫,秦明煒皺了皺眉,頗有幾分凶神惡煞的意味。

許錦畫也是有些害怕。

但是下一瞬,卻聽秦明煒滿是疑惑地問:“我最珍貴的便是你,為何不能選?”

像是被什麽擊中一般,許錦畫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是暈暈乎乎的,顫著唇問:“真的嗎?”

“那是自然!”

從來沒有一個人把她放在心上,這讓許錦畫心中十分滿足,她靠在秦明煒的懷裏,悶聲道:“可你日後會娶其他女子。”

聽她近乎撒嬌般的語氣,秦明煒瞬間就沒了脾氣:“不會,這輩子就你一個,我們相府男兒絕不會有第二個妻或妾。”

許錦畫嘴角揚了揚,忍不住往他懷裏蹭了兩下,支支吾吾道:“我心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