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婚事
秦念慈看著蘇安淩的樣子都覺得有些傻眼了。
什麽時候成婚,她倒是真的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因為她覺得太早了。
但是仔細想想,她的任務也快要完成了,若是再不成婚,好像也是真的沒有機會了。
看著秦念慈思考的模樣,蘇安淩也是覺得心跳如鼓。
畢竟他不知道秦念慈到底會答應還是拒絕,這一切還是得看秦念慈自己。
好半晌,蘇安淩才聽見秦念慈開口道:“好。”
聞言,蘇安淩心口的那塊石頭終於放下了。
秦明煒的婚宴舉辦得十分隆重,再加上他是初次參軍,卻憑借他自己的能力將淮丹打退,所以一躍成為最讓女子們眼熱的對象。
就是這個對象他已經要和別人成婚了,而且是說這輩子都不會娶第二個妻子。
許錦煙也來了婚宴,但是她這次的目的可不單純。
她覺得許錦畫不過就是一個什麽都不會的廢物,有什麽資格讓秦明煒這樣的人將她放在心上!
但是許錦畫可不知道許錦煙心中的想法,所以一直都在跟許錦煙說著話,但是在許錦煙眼裏,許錦畫就是在炫耀。
她表麵上跟許錦畫的關係十分親密,而且非常好。
但是知情的人都也知道,許錦煙不過就是想要利用許錦畫罷了。
如今許家可不像是以前一樣了,自然也就沒有這麽多人上趕著要向她們二人求親。
也就是這個許錦煙原本就名聲在外,所以才會有不少的公子哥一直心心念念著她。
許錦煙看著許錦畫眉眼帶著些許笑意的模樣,忍不住問:“你真的覺得秦二公子是良人嗎?”
許錦畫的笑意漸漸淡了下來,嘴角還噙著一抹笑,但是眼裏卻沒有任何笑意:“姐姐怎麽說?”
“你難道就不怕這個秦二公子隻是想要玩玩你,之後直接把你給踹了嗎?”
她看著許錦畫的笑意逐漸消失,還以為是許錦畫聽了自己的話。
他們這種時常要分別的夫妻最是經不起推敲和猜測了。
隻要自己今日在許錦畫的心裏種下一顆種子,那麽往後這顆種子越來越大,最後甚至直接長成參天大樹,那麽他們二人的感情肯定會越來越淡。
若是那個時候秦明煒的名聲還是像現在這麽好的話,那她許錦煙也不介意嫁給他。
但若是不好,那也無所謂了,反正最後出事的都是許錦畫。
跟她能有什麽關係?
許錦畫也沒說是信了還是不信,她隻是揚唇道:“謝謝姐姐今日提醒。”
見自己的目的達成了,許錦煙也就不繼續在這裏待著了,她站了起來,要往外麵走,但是卻聽許錦畫突然道:“真是不知道,為什麽姐姐突然這麽關心我呢?”
“明明我在青雲觀的時候都沒有人呢來看過我。”
許錦煙猛地回頭,卻對上了一雙十分淩厲的眸子。
那是以前的許錦畫不曾有過的。
“姐姐,你跟我說這些是為什麽呢?你也想嫁給秦二公子麽?”
雖然這是事實,但是許錦煙不允許旁人知道自己的心意,所以她怒道:“你閉嘴!誰會願意要你這樁破婚事。”
這周圍倒是沒有人,若是有人的話,許錦煙是斷然說不出那樣的話的。
許錦畫看著許錦煙,目光冷冷:“是麽?那還是請姐姐日後管好自己吧,別再來我麵前晃了,挺礙眼的。”
這個時候許錦煙才注意到,眼前的這個許錦畫早就不是自己之前認識的那個傻妹妹了。
她好像變得更加聰明了。
“許錦畫!”許錦煙怒喊了一聲,但是外麵的侍女卻突然走了進來。
她是秦明煒安排進來的侍女,就是擔心許錦畫不會反擊。
但是方才看來,這個小姐也不是真的什麽都不懂。
“許小姐,還請您離開,不要打擾新娘子梳妝。”侍女看著許錦煙,有一股很強的壓迫感往許錦煙的身上壓去。
許錦煙咬了咬牙,還是覺得有些不甘心。
但是她十分清楚,就算是不甘心,那也沒有用了。
木已成舟,又能有什麽意義呢?
“好!”她放下這麽一個字,直接走了出去。
侍女衝許錦畫行了一禮,而後便往外走了出去。
今日這裏的事情還要跟秦明煒匯報呢。
秦念慈今日起了個大早,畢竟怎麽說都是自己的二哥成婚,她興奮得不行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今日成婚的是她和蘇安淩呢。
“就是可惜了顏顏不在,看不到這樣的場景了。”秦念慈覺得有些想念蘇安顏,但是聽聞蘇安顏如今在淵國過得非常好,甚至因為俞成舟的過度投喂,她如今還胖了不少。
就連蘇安淩都說或許來日就抱不動她了。
一想到蘇安顏要自己邁著小短腿才能跟上蘇安淩,秦念慈便覺得有些好笑。
錦繡給她梳妝,實在不理解她今日到底為什麽一直笑,十分無奈道:“小姐,您今日到底是怎麽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被人給奪舍了呢。
“沒事,就是想到了一個人。”
嗯,等蘇安顏回來之後她在看看是不是真的如俞成舟所說的胖了不少。
很快,秦念慈便梳妝完了。
畢竟今日又不是她大婚,她自然是沒有必要太盛重的,要是把新娘子比下去,那她就是千古罪人。
錦繡將妝容給她上了之後,忍不住驚歎道:“小姐,這個胭脂好配您呀!”
平日裏秦念慈因為太懶,所以胭脂什麽的可以說是基本上沒有碰過的,都是起床了直接梳個發髻,然後便直接離開了。
她湊近銅鏡看了看,而後也有些驚訝道:“好漂亮,你是從哪裏來的?”
錦繡揚了揚下巴,看起來十分得意:“這是奴婢閑暇時候搗鼓出來的。”
不知道為什麽,秦念慈隻覺得好多銀子在向自己揮手。
嗯,這可能又是一條製財之道!
秦念慈走了出去,正巧碰到了蘇安淩。
“你來得這麽快?”秦念慈有些驚訝。
蘇安淩揉了揉她腦袋,而後道:“畢竟是你二哥的婚事。”
他後麵的話沒有說,但是秦念慈想想就知道他要說什麽,連忙阻止道:“那我們去前廳吧。”
雖然那日是說了,但是秦念慈還是覺得有些羞意。
蘇安淩看著她近乎落荒而逃的身影,忍不住輕笑一聲,小聲說了句:“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