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噩夢
蘇安淩到底沒有說什麽,畢竟秦念慈若是要在淵國找人的話,還是得靠他們的幫忙,所以他不想把關係鬧得太僵。
嗯,最重要的是他妹妹還在人家手裏。
蘇安顏這幾日有多黏俞成舟,蘇安淩是看得清清楚楚,每次都懷疑這個妹妹到底是不是自己家的。
自從上一次露麵之後,那個人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秦念慈一直都懷疑他是不是消失了,但是小甜甜卻每次都篤定地說沒有,甚至一直告訴她那個人一定還會再出現。
沒有辦法,秦念慈隻能把原本要回月國的行程全部都給打亂了。
蘇安顏知道他們是來找人的,也問過,但是這些人都覺得她是小孩子,所以什麽都沒有告訴她。
蘇安顏每次聽見這樣的話就覺得生氣,然後雙手叉腰誰都不理了。
秦念慈覺得蘇安顏這樣極其有趣,但是更怕的還是蘇安顏生氣,最後還是俞成舟說她每次都是這樣,一會兒便好了,她才放下心來。
一邊的蘇安淩十分不是滋味,總有一種自己養的白菜被人偷的感覺。
這一日,秦念慈正在院子裏曬太陽,但是小甜甜十分激動的聲音卻突然響了起來:“快快快,有下落了!快點去找!”
秦念慈直接從椅子上蹦了起來,而後問:“哪裏?”
小甜甜感知了一下,然後聲音裏麵也帶著幾分疑惑:“在……皇宮裏?”
秦念慈:“……”
她想一下那日那個人的打扮,若是他直接出現在皇宮裏麵,想必會被直接綁起來吧,所以秦念慈覺得有些不太可能。
除非皇宮裏還有他們不知道的什麽暗道那些。
秦念慈沒有告訴蘇安淩,自己一個人跟著小甜甜的指揮走。
“對對對,往左邊,哎呀不對,往那邊,對了就是這裏……”
就這樣聽著小甜甜的指揮,她終於到了地方。
她看著麵前提名非常大字的“金鑾殿”三個字,沉默了一下,而後問:“你知道嗎?要是直接闖進去,我們可能要直接飛下一個任務了。”
小甜甜也覺得有些奇怪,但是它的確感覺到了人就在裏麵啊。
“要不然……你跟那什麽皇帝通報一聲?”
秦念慈覺得有些頭疼,如今正是他們上朝的時間,她要怎麽進去啊?
無奈,她隻能期待那個人不要這麽快的離開,等到那些大臣出來之後她再進去。
這樣應該就沒事的吧?
就這樣,秦念慈自己一個人站在陰影下麵,一邊跟小甜甜聊天,一邊等著裏麵的人出來。
不知道等了多久,她覺得自己的腳都麻了,然後才看見裏麵的官員全部都走了出來,而且小甜甜說那個人還在裏麵,一瞬間,她像是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但是沒有想到,等她進去的時候,遇到了阻撓的太監。
“誒,你誰啊?金鑾殿不準靠近,快滾。”
秦念慈險些忘了,這裏是淵國,不是月國,沒有誰都認識她,所以她現在還得跟這個太監通融一下。
“我是俞成舟的朋友,你讓我進去,我有點急事。”
聽到俞成舟三個字,太監的太陽穴跳了一下,但是有些不太相信俞成舟那樣的人竟然會有朋友,所以抬著下巴道:“不行,你不能進去,不然奴才的腦袋可就不保了。”
秦念慈想到了俞乾,隨便擺擺手道:“沒事,我到時候再讓俞乾不要治你的罪。”
沒有想到眼前這個人對他們國家的大魔頭直呼其名,就連對皇上都是直呼其名。
太監一瞬間有些懵了,難道眼前這個人的身份真的很厲害?
但她若是蒙自己的呢?那自己豈不是要完了?
太監正在左右為難,而秦念慈已經懶得等他糾結了,直接走了進去。
金鑾殿空****的,但是那邊站著一個鬥篷人。
秦念慈看著他道:“你要做什麽?”
太監一進來也看到了這樣的場景,一瞬間直接被嚇暈了過去。
因為鬥篷人轉頭過來了,他的臉十分可怕,像是被熱油滾燙過一般,就連秦念慈看了都覺得自己心尖跳了跳。
“你的臉……”她還沒有問出口,那個人便又一閃身不見了。
秦念慈都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了,隻是抿了抿唇,死死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那個人不見了之後,秦念慈便一直都有些鬱鬱寡歡的模樣。
而那個太監將這件事到處說,所以蘇安淩就算是想不知道都覺得有些難。
他看著秦念慈問:“這種事情真的重要到連我也不能說嗎?”
蘇安淩的眼裏沒有任何受傷和難過,甚至沒有任何質疑。
他的心裏還是相信秦念慈的,哪怕秦念慈一直沒有告訴他。
秦念慈抿了抿唇,而後看著蘇安淩道:“不是我不想告訴你,隻是我真的……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說?”
她的聲音帶著些許的迷茫,像是一個迷路的小孩。
蘇安淩沉默了一瞬,而後將秦念慈摟進自己的懷裏,輕聲道:“沒關係,想做什麽盡管去做,反正最後都有我給你兜著,但是會有生命危險的事情,你一定不能做,知道嗎?”
秦念慈抬頭看著蘇安淩,而後鄭重地點了點頭:“要是有危險,我一定會第一時間告訴你。”
他要的就是這句話。
兩個人相擁而眠。
不知道為什麽,秦念慈這幾日做夢也是一直夢到那張臉,然後就會被半夜驚醒。
一開始,她覺得是什麽偶爾,可能是那日覺得那張臉太過恐怖。
但是時間一長,她便從中摸索出了一點規律。
說是那張臉恐怖,不如說是把他變成那樣的人恐怖。
在她夢裏的人,長得十分俊秀,但是每次都會被人栽贓陷害。
不是斷了手指,就是被燙了烙印,渾身上下沒有一塊血肉是清楚的。
再後麵,又變成了一個嬰兒,這個嬰兒沒有長大,而是直接被自己的母親給摔死了。
每夜的噩夢都讓秦念慈半夜醒來,然後看著窗外寂靜的月亮,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蘇安淩每次都會直接起來陪她,而後問:“怎麽了?”
秦念慈吸了吸鼻子,而後道:“沒事,就是又做噩夢了。”
十分奇怪的是,明明經曆這些的是那個男子,但是每次心裏難受的都是秦念慈。
像是恨不得那些人是對自己動的手,而不是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