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廢柴哥哥們後我躺贏了

第508章 祠堂

傳聞前任穀主死的時候沒人知道,是一直到後麵過了幾日,現任穀主才說的。

雖然這件事很多人都覺得有所奇怪,但是如今的穀主醫術造詣也的確極高,若是讓他當穀主的話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所以這件事到這裏便結束了。

但是謝子清卻覺得這件事有些不對勁,所以一直都在暗中追查,隻是沒有結果。

這次他想讓蘇安淩和秦念慈兩人幫忙,其實也就是因為他沒有辦法了,他隻能把自己最後的全部賭注都壓在這兩個人身上。

蘇安淩和秦念慈兩人倒是沒有什麽感覺,但是謝子清卻覺得有些憋屈,畢竟他再怎麽說和蘇安淩也是情敵啊。

如今找自己的情敵幫忙,這在謝子清心裏是一根刺。

他明白自己不應該有這樣的想法,畢竟秦念慈已經成婚了,但他就是忍不住,也實在沒有辦法了。

直至如今,他還是覺得自己對蘇安淩有些愧疚。

而蘇安淩倒是不知道謝子清心裏在想些什麽,若是知道的話,定然要好好嘲笑一番。

三人進了祠堂,卻被付流川看見了。

付流川抿了抿唇,到底還是決定把這件事給爛在肚子裏。

蘇安淩和秦念慈兩人到了神醫穀,被所有人都追著問問題。

如今突然看不見人了,其他弟子自然心裏也是奇怪的,所以逮著付流川就問:“你有看見秦小姐和蘇小侯爺嗎?”

因為他們覺得付流川和他們二人的關係好像不錯。

但是付流川卻隻是皺眉道:“不知道,沒有看見。”

聽到這個回答,那幾個孩子雖然心裏有些不舒服,但是到底也不是一直追問的性格。

這幾個人在神醫穀一直都是跟付流川不合的,因為付流川長得討喜,長輩也都很喜歡他,甚至謝子清一直把他帶在身後,每次要出門了都帶著付流川。

久而久之他們心裏自然是會有所不平衡的。

但是這些付流川都沒有想這麽多,畢竟這些對他而言一點都不重要。

謝子清將祠堂的大門打開,而後走了進去,對著蘇安淩和秦念慈道:“二位也請吧。”

蘇安淩沒有察覺到任何不對勁,才對秦念慈微微點了點頭。

如今秦念慈的身子他可是一點都不敢出差池,否則他也不會原諒自己的。

秦念慈跟在蘇安淩身邊,蘇安淩一直把她緊緊護著。

謝子清將這一幕收入眼底,隻覺得十分刺眼,但是很快又移開視線。

畢竟到底和自己沒有關係,而且說實在,他其實也沒有這麽喜歡秦念慈,隻是因為自己在這神醫穀裏麵聽得最多的就是秦念慈,所以才會對她產生好感。

而出去之後第一次見到秦念慈的真實麵目,他會覺得心動也是正常的。

但是謝子清自己心裏比所有人都清楚,這樣的心動不能維持太長時間,否則就會變成一種過錯。

秦念慈見謝子清的背部有些僵硬,關切問道:“你是哪裏不舒服嗎?”

謝子清瞬間轉身,看著秦念慈的眼裏帶著幾分不好意思:“不是,就是想到會見到我師傅……”

他的師傅是前任穀主。

前任穀主的性子十分親切隨和,對自己的徒弟也是十分好,尤其是謝子清。

其他的孩子基本上都是在這神醫穀內出生的,但是謝子清不是。

謝子清是被前任穀主從外麵抱回來收為弟子的,所以其他人對謝子清一直都有一種莫名的敵意。

這樣的敵意謝子清從小到大都能感受到,一開始或許還覺得有些惱火,但是如今已經淡然了。

不管如何,這些人也隻是在酸自己當上了大弟子罷了,隻要不去管他們,老老實實做自己的事情,這就夠了。

好在神醫穀裏也沒有出現過什麽小手段,所以謝子清才能平安活到現在。

若是跟那些宅院裏一樣,謝子清恐怕被抱回去的第一日就被人害了。

秦念慈看著上麵的那些靈牌,先是拜了拜,隨後問謝子清:“你的師傅是……”

“這裏,謝輝。”謝子清看著那塊靈牌,眼中有著一閃而過的落寞。

他一直都非常喜歡跟謝輝待在一起,那是他為數不多覺得最為自由的時光。

但是謝輝一死,他的所有委屈和煩惱都開始無處傾訴。

這是謝子清心裏最為難受的地方。

秦念慈看著謝子清,歎了口氣道:“你若是實在難受,可以每日帶著一壺酒去他的墳前,坐下痛飲一杯也是好的。”

人死不能複生,最多就是在他們的墳前訴說著一切。

但是這樣的訴說永遠得不到回應,最重要的還是要自己內部排解。

謝子清待人友善,所以他底下的那些師弟師妹於他也是不錯的,甚至他的樣貌好看,那些師妹應當也是挺喜歡的。

謝子清不知道秦念慈在想什麽,若是知道的話,定然會無語凝噎。

他喜歡的一直都是秦念慈,他不相信秦念慈不知道,隻是他們都清楚這件事本來就不該得到回應。

就這樣隔著一層窗戶紙。

“師傅去世的前一日還在教我背書,當時他的精神狀態非常不錯,但是不知道為什麽,隔天就……”說到這裏,他的聲音帶著幾分哽咽。

沒有人會想讓自己的親人不明不白地死了。

尤其是穀主,若是謝輝的死與他有關,他如今還安然無恙地坐在穀主這個位置,他又是怎麽敢的!

謝子清想到這裏便覺得有些難受,恨不得直接把穀主按在謝輝的靈牌前磕頭認罪。

“所以你帶我們來祠堂做什麽?”蘇安淩總算是問了這句話。

謝子清看著蘇安淩,眼神十分堅定:“我想要求你們幫我,幫我調查我師傅死亡的真相。”

“穀主每日都要來這祠堂坐一坐,但是之前他從來沒有進過祠堂,而我師傅死的那天也在祠堂裏,所以……”

剩下的話他沒有繼續說,但是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他是懷疑這祠堂裏麵藏了什麽十分重要的東西,而且現任穀主也想要,所以他可能會殺了謝輝。

想到這裏,蘇安淩的麵色也變得有些凝重了,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而且穀主都沒有查到的地方,他們也不一定能查得到。

“我們得快點,一會兒就是午膳時間,我們用膳都是一起聚在一起用的,到時候若被發現我們不在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