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懷疑
宋千瑩沒有回答,隻是看著族老,麵色有些不善:“難道你發號施令的時候別人也會問你為什麽嗎?”
這便帶著些許威脅的意味了。
他們可以不聽宋千瑩的話,但是卻絕不會讓宋千瑩離開,若是族老將宋千瑩逼走了,他們定然會將所有責任都推到族老身上。
族老自己比所有人都清楚,所以他看著宋千瑩的時候臉色有些陰翳,隨後才緩緩開口道:“既然是聖女的吩咐,那麽我們應當是要竭盡全力去做的。”
聽到這句話,宋千瑩麵無表情,說不出是滿意還是不滿意。
族老從來沒有想到過這個女人竟然這麽難搞。
但是也沒有辦法,從她回來的那一刻,這薩滿早就該變了。
想到這裏,族老直接退下,而後去吩咐薩滿的那些族人。
做完這一切,宋千瑩才去將這邊的情況告訴秦明煒。
秦明煒看了宋千瑩一眼,他也沒有想到宋千瑩竟然可以做到這個份上。
“今日這件事,麻煩二公主了。”
“不麻煩,應該的。”
宋千瑩也沒和他胡扯多久,便直接回了自己的營帳開始休息。
而蘇安淩和秦念慈這邊還是沒有找到所謂的秘密。
不管是靈牌還是哪裏,所有地方他們都找了一個遍,但是偏偏沒有所謂的他們要找的秘密。
謝子清看著十分頹廢,就是蘇安淩臉色都不是非常好。
看著他們二人這樣,秦念慈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來安慰,隻是開口問:“謝輝之前有沒有最為信任的人?”
謝子清想了想,旋即搖頭道:“沒有,師傅對誰都是一視同仁,沒有特地跟任何一個人走得最近。”
那就有些奇怪了。
正常人多少都會和跟自己關係最好的一個人走得近,但是這個謝輝竟然沒有。
秦念慈的眼底浮現出一抹疑惑的情緒,很快蘇安淩便開口問:“他死前見的除了現任穀主還有誰?”
“隻有我了。”謝子清的聲音很小,但是也足夠讓他們聽見。
或許謝輝已經將秘密告訴謝子清了,但是謝子清沒有意會到,甚至沒有找到。
想到這裏,謝子清便有些難受,他若是再聰明一點,也不至於什麽都找不到。
“你先不用著急,說不定這個秘密就藏在某個他和你都知道的角落,也或許……”
他將秘密告訴了別人,而不是謝子清。
但是這樣說的話定然會讓謝子清傷心。
畢竟他覺得自己一直都是最獨一無二的那個,如今事實擺在眼前,誰都在說他也不是最獨特的那個。
這樣的真相實在是有些傷人。
誰都沒有把這樣的話放在嘴邊,但是謝子清自己卻十分清楚。
若是這謝輝還有另外一個最為信賴的人,那麽恐怕那人也早就知道他們之間的秘密了。
想到這裏,謝子清深吸了一口氣道:“若是真的如此,那也不是什麽大事。”
他最怕的就是這件事被穀主知道了,隻要最後知道這件事的人不是穀主就好了。
秦念慈知道他的想法,不禁覺得他有些“大義”。
若是她的話,真知道自己的師傅有另外一個更信任的人,她肯定會直接難受死,甚至會生出嫉妒的情緒。
蘇安淩像是知道秦念慈心裏想的是什麽,連忙將她摟在懷裏輕聲安慰:“沒關係,我們所有人都很信任你。”
不管是相府還是侯府,隻要跟秦念慈交好的人,的確是每個人都十分信任她。
甚至可以把自己的所有事情都告訴秦念慈。
秦念慈自己本人就是有這樣神奇的魔力。
這也是蘇安淩一步又一步走到她身邊的原因。
秦念慈抬頭看了一眼蘇安淩,隨後笑道:“你在想什麽呢?我不會想這麽多的,你放心吧。”
雖然她這麽說,但是蘇安淩還是有些擔心,不過如今也不是擔心這些的時候了。
突然,謝子清看向蘇安淩和秦念慈道:“我知道了,說不定在流川手裏。”
“什麽?”秦念慈怔忡了一瞬,她沒有想到最後他們的目標竟然會轉到付流川那個小孩子身上。
“因為流川一直都是整個神醫穀人緣最好的,也是最守得住秘密的一個,若是師傅要選一個人,說不定就是他。”
最重要的是付流川十分圓滑,不管是誰,他都可以輕而易舉地讓那人陷入他的圈套。
就是穀主也不例外。
“那我們現在趕緊去找他吧。”
他們找到付流川的時候,他正在和另外兩個孩子一起背書,那個樣子倒是讓秦念慈想到她其他的任務世界。
她曾經也是被圍坐在中間背書的。
見到秦念慈的眼神裏流露出幾分懷念的神情,蘇安淩覺得有些奇怪。
秦念慈因為從小腦子不太好,所以連學堂都沒有去過,也沒有任何一個人跟她做朋友。
她為什麽會流露出這樣的情緒?
但是這句話蘇安淩也不好直接問,畢竟若是惹得秦念慈不高興了,倒黴的也是他。
付流川身邊的那兩個孩子最先看見秦念慈和蘇安淩,立刻將醫書放下,也顧不得背誦了。
“秦小姐,蘇小侯爺!”
他們聲音很大,付流川想要當做沒有聽見也不可能。
他身子僵了一瞬,然後轉頭看向蘇安淩和秦念慈,揚起一個笑容道:“蘇小侯爺,秦小姐。”
若不是他們觀察力驚人,剛才說不定就真的忽略了他的小動作。
蘇安淩看著付流川,而後問:“我們有點事情想要問你,可以跟我們來一下嗎?”
其他人都投以豔羨的目光,但是付流川本人卻有些磨蹭。
他像是已經知道了他們要問的事情一樣,所以有些不願意跟著他們走。
謝子清走到蘇安淩身邊,看著付流川,眼裏滿是不容置疑:“流川,走吧,有件事要問你。”
他們之間到底還是有些不對勁,許多孩子都察覺到了。
他們開始猜測:“流川做什麽事情了?怎麽感覺大師兄好像很生氣?”
“不會是偷東西了吧?”
“去去去,流川又不是那樣的人,他怎麽可能會偷東西?”
“那也隻是你自己想的而已,這種事情本來就說不準了。”
所有人都在猜測著,而他們這邊則是風平浪靜,隻是氣勢方麵有些劍拔弩張。
蘇安淩看著付流川,而後問:“謝輝給了你什麽東西,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