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觀極品九千歲

第32章 我們走

“魏王殿下,這妖道可不僅僅是妖言惑眾,而是詛咒我大唐國運啊。您確定要把他當做自己人嗎?”陳曦冰冷的聲音響起。

這罪名可太大了,等於是後世把吸毒一下子提升到了販毒的等級,而且還是數量巨大的那種。

“大膽內侍,你在胡說八道什麽?”李泰雙目噴火,“本王難道會詛咒我大唐?”

“敢問魏王殿下,這國朝律是否寫明了,捕捉鯉魚者,杖六十?”

這是李淵規定的,李泰也沒法反駁,隻得點了點頭:“確實有這樣一條法令,可是……”

他想說,這條法令確實已經頒布許久,可是根本沒有多少人會真正遵守——對於他這樣的人來說,大唐律例隻不過是為了約束那些普通百姓罷了。

隻不過,這種事畢竟不能擺在桌麵上來說,如果真的有人以此作為借口,恐怕就是李世民也不得不認真對待。

“魏王殿下,一般人是沒關係,可他是道士啊……”

“道士又怎麽了?”

“我大唐國教為道教,陛下對於道士也一向優待,這妖道本應該感恩戴德,可卻在暗地裏捕捉鯉魚,這不是恩將仇報是什麽?”

“更何況,這妖道平日裏妖言惑眾,心中就一定有著異心,借此來詛咒我大唐國運罷了。”

“這……”

“怎麽,難道魏王殿下直到現在還要袒護一個妖道嗎?”

“咳咳,青雀呀。”李承乾輕咳一聲,說道,“小陳子他說的話雖然不好聽,可也句句在理。你與孤畢竟是同胞手足,孤終究還是不忍心看你繼續犯錯。阿母近日身體不好,這種小事最好還是不要鬧到她的麵前。青雀,你可莫要自誤!”

陳曦的問題太過誅心,而李承乾的話更是步步陷阱,李泰怎麽回答也不對,最後實在是沒辦法了——解決不了問題,我還解決不了弄出問題的人嗎?

“來人,將這妖道活活打死。”

“魏王殿下,且慢。”

“又特麽怎麽了?”見打斷自己話的居然又是陳曦,李泰感覺他的耐心已經快要耗光了。

“臣以為,這妖道絕不是一個人,他肯定還有同黨。而且,這同黨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陳曦一邊說著,目光一邊落在了王典的身上。

“這……”李泰猶豫了半天,最後實在沒辦法,揮了揮手,“王典,本王平日裏對你多有優待,想不到你居然也……”

“王爺,臣冤枉,臣冤枉啊。”

“將王典和那妖道一同杖斃。”李承乾搶在李泰前麵,下令道。

“是!”

幾個東宮衛士如狼似虎般的撲上來,將絕絕子和王典按倒在地,劈裏啪啦地打了起來。

“饒命,太子饒命啊。”

一開始兩個人還在求饒,可沒一會功夫聲音就漸漸弱了下去,直到最終沒了聲息。

“來人,將這二人的屍首拖出去,曝屍七日,以儆效尤。”

李泰一聽,頓時就不幹了——曝屍的話,那等於是當眾打他的臉。

這讓他如何能忍?

可陳曦在李承乾開口的時候,就已經遞給了李天祿一個眼神。

李天祿會意,等他話音才落人就已經躥了出去,甕聲甕氣地說道:“喏。”

說完,看也不看李泰一眼,提著兩具屍首,眨眼就沒了蹤影。

“阿兄,你怎麽……”李泰看著胞兄,眼神凶狠,一副恨不得要將李承乾生吞活剝的樣子。

“怎麽了,青雀?”李承乾倒是顯得很無辜的樣子,“事發在孤的東宮,由孤來處置此二人,難道有什麽不對的嗎?”

“你你……”李泰胸膛不斷起伏,最終還是一甩袍袖,“我們走!”

出了這麽一檔子事,李泰也實在沒臉再待下去了,灰頭土臉地溜之大吉。

那晉王李治一直默不作聲,此時見兩位兄長幾乎已經撕破臉皮,也頗感尷尬。

“阿兄,稚奴告退。”小正太很有禮貌,依著君臣之禮恭恭敬敬地說道。

“稚奴,你與阿兄怎麽如此生分?”李承乾走過去,拉著李治的手說道,“你我一母同胞,還講這些繁文縟節作甚?”

他又問了李治最近的功課,想了想關切地問道:“兕子最近身體如何,可好了些?”

兕子正是長孫皇後最小的女兒,晉陽公主李明達。

她從一出生就患有先天性心髒病,最得李世民和長孫皇後疼愛。

李承乾如此問,一方麵是為了在眾人麵前樹立長兄的形象,另一方麵也真的是疼惜妹妹。

“有勞阿兄關心,兕子這幾日尚好。”提到妹妹,李治臉上露出了笑容。

“嗯,這樣就好。孤已經下令,在天下搜尋奇人異士,隻要能治好兕子的病,花費多大的代價,孤都不會猶豫。”

說到這裏,李承乾突然心中一動,扭頭看向了陳曦。

此時陳曦正和秋月打著“眼神官司”,突然沒來由地感覺身上一冷,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戰。

這種感覺是怎麽回事?

難道是有人在惦記我不成?

“小陳子。”

陳曦還在疑惑之際,就聽李承乾在喊自己。

“敢問殿下,有何吩咐?”

“嗯,這次你做得很好。”李承乾看著陳曦,眼中滿是欣賞。

他現在越來越慶幸,當初赦免了陳曦的死罪,還將他提拔為內侍總管。

“願為殿下效死。”

“你既然立下功勞,孤自然要重賞你。嗯……”

李承乾正思考著如何獎賞陳曦,就見一小黃門匆匆趕來:“殿下,陛下有命,命您速速入宮,有急事商議。”

李承乾一聽,也顧不上獎勵陳曦了。

“來人,為孤更衣。備車,孤要入宮。”

說著,匆匆離去。

……

“氣死本王了,氣死本王了!”

李泰回到王府,坐在椅子上,重重地一拍桌子:“區區一個閹宦,膽敢對本王如此無禮。真是,真是……”

一時之間,他都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的憤怒。

一宮女奉茶上來,李泰喝了一口,噗的一聲,就將茶水噴了出來。

“該死的奴才,你這是要燙死本王嗎?”

說著,李泰將茶碗砸在宮女的臉上,滾燙的茶水讓她登時慘叫一聲。

“將這賤婢拖下去,亂棍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