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收網
雖然隻是短短的一月時間，卻已經讓陳曦大為受益——因為他不用再像以往那樣，從各地發來的情報中大海撈針，來尋找有用的信息。
據稱李靖在得知了這一事情以後，也開始打算將參謀部這個新出現的部門設為常設的了——當然，這還要得到李世民的同意才行。
不過問題不大。
看著地圖上的一麵麵小旗子，陳曦知道，最終時刻即將到來。
現在的吐蕃兵們，已經被困在了幾個山頭之中，而在他們的麵前，則是數千經過了現代山地作戰訓練的右武衛步兵們。
“下令，收緊包圍圈。”陳曦大聲的下令道，“到了收網的時候了。”
鑒於這個時代的通訊技術基本靠吼，陳曦的指揮所就位於包圍圈的最外圍——他的命令很快得到了執行。
數千右武衛士兵對著那些吐蕃人發起了最後的總攻。
這些剩餘的吐蕃人大概還有五千人左右的規模，可這些日子的堅壁清野讓他們的戰鬥力已經下降了太多，士氣也相對的低迷了許多，和士氣高漲，一心為了大將軍複仇的右武衛士兵們形成了一個鮮明的對比。
在陳曦發出了進攻的命令後，這些右武衛士兵分成了無數個戰鬥小組。
為了戰死沙場的程咬金，為了右武衛的榮譽，他們發起了進攻。
因為程咬金戰死的緣故，所以在牛進達的強烈要求，甚至是威脅之下，陳曦並沒有親臨一線。
他隻是在相鄰的山頭上，觀看了最終的戰鬥。
戰鬥進行的有些艱苦，可能是意識到自己的末日已到，知道大唐軍隊不會手下留情，甚至哪怕是放下武器也不會得到寬宥，祿東讚和他手下的那數千人最後選擇的都是負隅頑抗，死戰到底。
右武衛中郎將種材在最前方負責指揮，經過了一天一夜的苦戰，吐蕃人隻剩下了最後不到二百人，被困在了山洞之中。
種材幾次組織士兵突擊，想要攻下這個山洞，卻最終都沒能成功，而他嚐試的火攻也沒能奏效。
這個季節十分潮濕，空氣中都彌漫著水汽，想要大規模地燒山根本就無法做到。
而如果要接著強攻的話，也不知道要折損多少人手。
就在種材一時之間找不到好辦法的時候，陳曦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大人，這裏危險，您不能來這裏啊。”
種材看到陳曦，大驚失色，連忙單膝跪地：“牛大將軍也有過命令，禁止您親赴第一線指揮。”
“我知道我知道，不過這不是有特殊情況嗎？”陳曦一邊無所謂地擺了擺手，一邊查看著地形，“你就不要囉嗦了，情況怎麽樣？”
“大人，這些吐蕃人很是狡猾，他們挑選的地方十分巧妙，我們一次隻能派上十幾人，而且根本無法立足。末將已經嚐試了幾次，卻沒有什麽好的辦法。請大人責罰。”
“你已經盡力了，我責罰你作甚？”
陳曦搖了搖頭，然後淡淡地說道：“這些人也是自尋死路，選個什麽不好，非要選擇這麽個地方。來人，將那幾樣東西拿來。”
說著，幾個士兵吃力地抬著幾個大木桶上來，種材好奇地看了看，發現裏麵是一些黑色的油脂一樣的東西，還散發著嗆人的氣味。
“將這些火油傾倒下去，一點不留。”
“是，大人。”
士兵們按照命令，將這幾桶火油都傾倒進山洞中，種材說道：“大人，末將剛剛已經試過用火攻了，可卻未能見效，現在的天氣太過潮濕，根本就沒有作用。”
“你那是用的火油不對，換我這個試試，你就知道了。”
在陳曦的吩咐下，所有人都退出了很遠，然後一個弓箭手將點燃的火箭射入了山洞之中。
轟，轟，轟！
接連幾聲爆炸聲響起，驚起了附近無數的鳥雀，也把毫無準備的種材和其他右武衛士兵給嚇了一大跳。
“不要怕，這隻是火油被點燃時發出的爆炸聲。捂住耳朵，張大嘴巴就沒事了。”
這時候從山洞中又接連不斷的傳來了低沉的爆炸聲，看樣子已經逐漸地深入山洞之中，而且一道橘紅色的火焰從洞口噴出，哪怕離得老遠種材都感覺到了陣陣熱浪撲麵而來。
“這這這，這究竟是什麽東西？”
“哦，就是石油。哦對了，平時都管這個叫火油的。”
種材怎麽也想不到，世上居然能有這樣的東西，威力如此之大。
不過他現在已經沒時間管這些了，山洞中傳來的爆炸聲越來越大，他不得不和陳曦一起又向後退出了老遠。
“媽的，想不到這威力大過頭了，險些把自己都給傷到。”
陳曦心有餘悸地說道，然後看著種材臉上被熏得如同黑旋風李逵一般，哈哈大笑起來。
這一場大火足足燒了一天一夜，又等了幾日之後，熱量才堪堪散去，等陳曦派人進山洞裏查看的時候，已經找不到一具屍體了。
用那些士兵的話說就是，都已經被燒成了黑灰，連人樣都看不出來了。
這場與吐蕃和吐穀渾聯軍的戰爭，在耗費了數月時間之後，總算是結束了。
……
回到長安，陳曦還沒喘口氣，就又遇上了北方的契丹和奚族的叛亂，被侵占了遼東數個州縣。
陳曦又被抓了壯丁，被封做了安國公，然後派到侯君集麾下，擔任右路軍主帥。
不過李世民還給了他們一道密旨——侯君集和張亮留在遼東迷惑敵人，陳曦隻要有機會，就可以直接滅掉高句麗。
一路之上，大軍也遇到了奚族和契丹族的抵抗，不過很快就被消滅掉。
不過是區區一周時間，奚族和契丹族原本占據的大唐領土就被奪回，還有大量的兩族戰士被抓住。
如果是一般時候，陳曦肯定不會留著這些戰俘，可這一次他還要讓這些戰俘發揮出最後一點力量來。
一月之後，平息了奚族和契丹族的叛亂，抓住了兩族的族長，陳曦這次沒有一點客氣。
將兩族的所有貴族全部絞死，從根本上摧毀了這兩個民族的社會基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