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國世子爺

第237章 三日之內必須攻下郡城

郡城外。

數百架投石車,同時向城牆瘋狂發射。

巨大石塊砸在城牆上,城磚被砸的粉碎凹陷。

有的則是甩出被點燃的火油,落在城牆上瞬間就是一片火海。

北邙士兵扛著雲梯,不斷往城牆下狂衝。

中間城門位置,一群人護著攻城車將城門撞的震天響。

“殺啊!”

喊殺聲響徹天際,雙方士兵皆是拚死戰鬥,整個戰場仿若絞肉機,每分每秒都有大量士兵失去生命。

達奚宏盛站在帥旗之下,遙遙看著前方戰場,心中無限感慨。

大乾與北邙久戰多年,如此輕鬆破關還是第一次。

隻要能將眼前城池攻破,他們便可以長驅直下。

若是中庭發兵也順利的話,等到雙方合兵一處,便可拿下大乾京畿。

到時候,整個大乾都將被北邙吞並,完成北邙人多年南下為主的夙願。

“王爺,大事不好了!”

就在達奚宏盛暢想未來之時,浦察阿古快步走了過來。

“嗯?”

達奚宏盛轉頭看向他,問道:“你不是帶人去找天命了,找到他人沒有?”

“回王爺,小王爺被人給抓住了,他們想要我們用戰馬去贖人?”

“什麽?”

達奚宏盛眉頭皺起:“周圍沒有大乾主力,到底是什麽人能對付他手下上千騎兵,還把他給抓走?”

“王爺,抓小王爺的是大乾鎮遠王世子蕭墨。”浦察阿古老實說道。

“鎮遠王世子?”

達奚宏盛眉頭皺的更緊,他以前跟鎮遠王交手,每次都是以慘敗收場。

鎮遠王三個兒子,也都是年輕有為的將領,讓他們北邙吃過不少虧。

不過,鎮遠王和他三個兒子都已經戰死,家裏隻有一個廢物世子。

這廢物怎麽到東北這裏來了,而且他還有本事活捉達奚天命?

達奚宏盛有些不敢相信,問道:“你確定是鎮遠王世子?”

“回王爺,確實是他!”

浦察阿古點頭說道:“此子狡詐非常,完全沒有繼承一點大乾鎮遠王的光芒正大!”

“他詭計多端,做事毫無下限!”

“先前倭寇被清平縣阻擋,沒有按計劃與我們會合,就是被他帶人擋住來路。”

說到這裏,他猶豫了一下,繼續道:“末將本想跟他談判,讓他把小王爺放回來。”

“這小子非但獅子大開口,讓我們用一萬匹戰馬和等重黃金交換。”

“他還以小王爺要挾,讓我將手下戰馬全部留下,否則就要砍掉小王爺手臂。”

“該死!”

達奚宏盛狠狠一掌拍在粗大的帥旗杆上,眼神泛著寒光,說道:“按你這麽說,這小子果然夠奸詐陰險。”

“王爺,現在小王爺在他手中,我們該怎麽辦啊?”浦察阿古拱手問道。

“不用管他,讓他去死好了!”達奚宏盛滿臉怒容。

“不可!”

浦察阿古連忙說道:“王爺息怒,小王爺畢竟是您的血脈!”

“而且,小王爺身份尊貴,不能讓他一直被敵人抓住。”

“若是交戰時對方用他要挾,大軍肯定會投鼠忌器,影響下麵兵馬士氣。”

“我們還是盡快想辦法,把小王爺營救回來為好。”

“哎!”

達奚宏盛歎了口氣,禿然說道:“若不是擔心大軍士氣受損,我真不想管這個畜生,讓他自生自滅才好!”

“王爺,那對方索要的贖金...”浦察阿古試探問道。

“你去辦吧。”

達奚宏盛想了想,說道:“盡量不要讓太多人知道,悄悄把那畜生換回來。”

浦察阿古拱手:“屬下知道,絕不把事實對外宣揚,以免影響到軍中士氣。”

“嗯,你去辦吧。”

達奚宏盛輕輕點頭。

“是!”

浦察阿古再次一禮,隨後轉身離開。

達奚宏盛看向前方戰場,眼中泛起熊熊怒火。

“傳令下去,三日之內必須攻下郡城!”

他嘴上說不在意達奚天命,但那畢竟是他的長子,不可能放任不管。

如今大軍主要任務是攻下郡城,等這裏事情一了。

他必然要派軍滅了蕭墨,讓鎮遠王血脈徹底斷絕!

浦察阿古知道達奚宏盛口是心非,對營救達奚天命的事一點不敢放鬆。

下去之後,立即讓人準備戰馬和黃金,帶著東西一刻不停朝清平縣而來。

......

一線穀。

李刀和趙獨眼,剛帶複勇營眾人攀上山壁,就被上麵埋伏的倭寇發現。

好在是,他們都是身經百戰的老兵,裝備上又占據極大優勢。

依靠山壁上的石頭隱蔽,不斷往上麵靠近,眼見著就要到崖壁頂端,

李刀躲在一塊突出的大石下麵,大聲喊道:“弟兄們,咱們露臉的時候到了!”

“世子把這任務交給咱們,那是對咱們的信任!”

“咱們絕不能給世子丟人,必須把這一仗打漂亮!”

聽到他的話,複勇營眾人紛紛附和。

“是啊,世子對我們那麽好,絕不能給他丟人。”

“哈哈,山上的倭寇隻是些烏合之眾,難道還比北邙重裝騎兵厲害不成?”

“大家都加把勁,可別被對麵趙獨眼那些人比下去,要不然以後咱們在他們麵前可要矮半截!”

“對對對!幹他娘的!”

李刀見大家都士氣高漲,也不再廢話,一聲令下:“殺!”

隨後,他左手換上盾牌,右手拿著連弩,第一個衝了上去。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嚎叫著往上衝。

另外一邊趙獨眼帶隊也差不多,生怕被李刀他們這些人超過,也都是奮不顧身往山壁上衝。

蕭墨立於一線穀入口,耳中不斷傳來上方喊殺之聲。

複勇營是他手下精銳,若不是沒有其他辦法,他不會讓這些人去執行如此危險的任務。

畢竟,他開始是將複勇營當種子培養,將來還要讓他們下去帶兵,每損失一個都無比心疼。

半晌之後,山壁上的喊殺聲越來越小,直到最後消失不見。

又是等了一會,李刀和趙獨眼同時帶著人趕了回來。

“世子!”

兩人一身血汙,來到蕭墨麵前單膝跪地。

蕭墨目光掃過他們身後複勇營眾人,沉聲問道:“怎麽樣?弟兄們有多少傷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