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眼五年後,養崽成高冷夫君的白月光

第110章 陸衍之麽,遲早要死的

陸家。

“少夫人。”

吳嬤嬤喊著人,快步進門,低聲在宋知杳耳邊道:“二少夫人回來了,正朝正院來。”

“二公子也在。”

林莞莞畢竟是陸家的二少夫人,她非要進門,門房也不敢阻攔。

便是有陸夫人的命令,但若在大門外鬧的太大,傳出去丟的還是陸家的顏麵。

但更要緊的還是陸瑾瑜,沒有陸瑾瑜的命令,門房必定是要來請示的,絕不敢直接放人。

門房雖放了人,但還是立刻讓人先一步來傳了消息。

吳嬤嬤此刻低聲與宋知杳說,便是擔心陸夫人會因此生氣。

陸夫人原就在病著,可別因這起子人氣壞了身子。

吳嬤嬤提及陸瑾瑜時,語氣裏滿是不喜。

林氏也就罷了。

畢竟隻是兒媳,但陸瑾瑜可是自家夫人這麽多年辛苦帶大的,如今看來,實是娶了媳婦忘了娘,狼心狗肺極了。

宋知杳明白吳嬤嬤的意思,道:“嬤嬤別擔心,我出去看看。”

宋知杳說著,將手裏的藥碗遞給吳嬤嬤,“娘的藥還沒喝。”

吳嬤嬤立刻道:“少夫人放心。”

宋知杳邁步朝正院門口走去。

她剛到正院門口,就看到了並肩走來的陸瑾瑜和林莞莞。

隻一眼,宋知杳便皺起了眉。

林莞莞穿著一身素衣,看起來就跟喪服一般,刺眼極了。

“長嫂。”林莞莞主動與宋知杳打招呼,微笑著道:“母親現在情況如何?我是來探望母親的。”

林莞莞的態度自然從容極了。

仿佛將陸夫人氣病的不是她,仿佛被陸夫人趕回娘家的人不是她。

宋知杳道:“大可不必,母親不想見你。”

若見了林莞莞,隻怕更要上火。

林莞莞道:“長嫂,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昨日的事是我錯了,我已經知道錯了,如今正是來向母親認錯道歉的。”

“難道長嫂就沒有這點容人之量嗎?”

林莞莞緊盯著宋知杳,語帶質問。

宋知杳被林莞莞的話問笑了。

“你既知道是你氣到了母親,如今便該離母親遠一些,別來叨擾母親靜養。”

“還是說,你還想氣暈母親一次?”宋知杳反問的毫不客氣。

這話林莞莞自然不敢接,更不敢擔這樣的罪名。

陸瑾瑜適時出聲,“嫂嫂,莞莞她當真知道錯了,是來與母親認錯的。”

“滾。”宋知杳眼帶嫌惡,“別讓我動手。”

林莞莞擰眉,“你好歹是長嫂,怎麽能這麽說話?!”

宋知杳看她一眼,“你也滾。”

林莞莞和陸瑾瑜的臉色都有些難看。

林莞莞眸子轉動,想到什麽,忽的朝正屋的方向看去,正準備做什麽時。

身後的方向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公子,少夫人,不好了,不好了!”

匆匆跑進來的不是旁人,正是林莞莞身邊伺候的下人。

林莞莞沒好氣的看了來人一眼,“你家主子我好著呢,有什麽話好好說。”

侍女應了聲是,走到林莞莞身邊,正要低聲說。

林莞莞道:“直接說,有什麽話不能讓人知道嗎?!”

能讓下人如此慌張的,必是大事。

說不定……就是陸衍之的死訊呢!

侍女稍有些猶豫,“可是少夫人……”

“說!”林莞莞語氣不耐。

侍女不敢再磨蹭,這才低聲道:“奴婢方才聽說,如今滿京城都在議論您氣暈夫人的事。”

林莞莞的笑容僵在臉上。

她不可置信的看著侍女,“你說什麽?!”

侍女低著頭,身體都在瑟瑟發抖,“奴婢所言,句句屬實。”

說著,侍女直接跪在了地上。

她也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正因為知道,此刻才如此恐懼。

林莞莞在愣怔之後,猛地轉頭看向宋知杳,“是不是你!”

陸瑾瑜察覺到她的視線,亦跟著看了過去。

此時此刻,兩人都在懷疑宋知杳。

宋知杳平靜回望,“我看起來很閑嗎?”

這件事不是她做的,她自然不會認,“與其懷疑我,不如想想……你都得罪了些什麽人。”

林莞莞並沒有立刻相信宋知杳的話,看著宋知杳的眼裏滿是懷疑和探究。

宋知杳沒有要解釋的意思。

但她一臉的從容與坦然。

林莞莞看了宋知杳片刻,終於開始思索,她都得罪了些什麽人。

宋知杳卻不想再跟這幾個人糾纏,直接道:“你們走吧,娘不會見你們。”

“對了。”宋知杳道:“送二少夫人出府。”

宋知杳話音落下,林莞莞立刻沉了臉,她便是再遲鈍,此刻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如今外麵傳出這樣的流言,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陸夫人親自出來作證,證明她沒有對陸夫人不敬,不孝。

所以林莞莞道:“你說了不算,我要見母親!”

林莞莞不再管宋知杳,直接對著正院的方向喊,“母親,莞莞求見,母親!”

“母親!”

林莞莞喊著還不夠,人直接就要往正院裏闖。

硬闖。

不必宋知杳開口,素心便上前攔人。

可還沒能靠近林莞莞,就被林莞莞直接推到一邊,“滾開!”

林莞莞是真的有點急了,所以動手之時毫不留情。

素心猝不及防,險些被推倒在地。

宋知杳連忙上前扶住素心。

林莞莞的身形被阻,看到是宋知杳,到底沒敢直接動手。

當然,態度也算不上客氣,“大嫂,勞煩讓讓。”

陸夫人此刻喝了藥,正是要休息的時候,宋知杳自然不會讓開。

“所以,你是覺得氣病母親一次還不夠嗎?”

這是還想氣病第二次。

林莞莞麵色微變,“大嫂,你不要胡說,母親身子原本就不好,外麵人不知道就算了,你怎麽能這麽說?”

反正這個罪名,她是絕對絕對不會認的。

“大嫂,我知道你因為從前的一些舊事,一直不喜歡我。但你往我身上潑這樣的罪名,我絕不接受!”

林莞莞義正辭嚴的看著宋知杳,好似她是受害者一般。

不知情的人看到這一幕,隻怕還真會覺得,林莞莞是被人汙蔑,潑了髒水。

實在可笑。

宋知杳還沒說話,一道聲音響起是,“是不是汙蔑,大家心裏都很清楚吧。”

眾人循聲看去。

說話的不是旁人,卻是陸清瑤。

“是你!”

林莞莞看到陸清瑤,立刻反應過來,銳利的眼神落到陸清瑤身上,“外麵的消息是你散布的!”

不是宋知杳,那就一定是陸清瑤。

陸清瑤含笑看向林莞莞,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二嫂嫂在說什麽呢?我不懂。”

陸清瑤的笑容傳遞給林莞莞的意思分明就是挑釁。

林莞莞想的也很明白,要不是陸清瑤做的,陸清瑤怎麽會這個時候剛好在這?

陸清瑤絕對是故意的。

林莞莞被陸清瑤的明知故問和裝傻氣到,惱怒之下甚至忘了要去找陸夫人澄清,直接朝陸清瑤走去就想動手。

卻被陸清瑤的下人擋住。

“二嫂嫂。”陸清瑤道:“都火燒眉毛了,你還有空找我麻煩呢?”

“不過這件事呢……若不是二嫂嫂自己立身不正,外麵人便是想說也沒話可說。”

“如今,二嫂嫂你可是出名了。”

陸清瑤眉眼彎彎,絲毫沒收斂眼裏的笑意。

林莞莞知道,這件事必定是陸清瑤做的,此刻陸清瑤就是故意在她麵前炫耀。

但對她來說,現在最要緊的不是跟陸清瑤算賬。

林莞莞再次要進正院。

宋知杳還沒走,自是要阻攔的。

但還不必宋知杳出麵,陸清瑤就上前一步,命人攔住林莞莞,並對宋知杳道:“大嫂嫂,我是來看伯母的。”

說完,陸清瑤又看了林莞莞一眼,“大嫂嫂放心,我知道伯母身子不好,不會讓閑雜人等叨擾伯母休息的。”

“閑雜人等”是誰,無需贅述。

宋知杳無心參與這兩個人的爭鋒,也不想成為兩人爭執的籌碼。

但“不能影響陸夫人休息”這話她讚同。

“這是我們陸家的事,與你一個外嫁女有什麽關係?”林莞莞很不客氣。

待她將此事解決,再來跟陸清瑤算賬!

陸清瑤寸步不讓,“我就這麽一個伯母,自然不能讓你禍害了。”

“我大嫂嫂脾氣好,我卻是不準的。”

陸清瑤一點都不急,此刻有的是閑心與林莞莞爭執。

兩人就這麽在正院外吵了起來。

好一會兒,還是陸瑾瑜反應過來情況不對,伸手攔住了還要往前衝的林莞莞,“莞莞。”

陸瑾瑜看向陸清瑤,“三妹妹,這是我們與母親的事。”

“你回家還不曾看過二嬸吧。”

陸瑾瑜的話較為委婉,但意思很明白:這是陸家大房的事。

陸清瑤是二房的姑娘。

陸瑾瑜說的委婉,陸清瑤直接裝傻,“多謝二哥關心我娘,我娘身體康健,一切都好。”

“大概是因為……我娘沒有一個能氣病她的兒媳婦。”

陸瑾瑜沉下臉,“三妹妹……”

“二哥。”陸清瑤打斷陸瑾瑜的話,盯著陸瑾瑜的雙眼道:“你與二嫂是夫妻,二嫂的所作所為,你當真不知情嗎?”

陸清瑤看著陸瑾瑜,眼裏盡是冷色。

上次林莞莞害的她失去孩子,她後麵越想越覺得,陸瑾瑜可不無辜。

她還沒找陸瑾瑜的麻煩,陸瑾瑜卻非要為林莞莞出頭。

那就別怪她了。

陸瑾瑜眼皮一跳,立刻出聲製止,“三妹妹,慎言!”

別的也就罷了,但這氣病母親的罪名,他決不能沾惹半分。

林莞莞身為兒媳,氣病婆母尚隻在道德層麵被人指摘,但若他沾上此事……律法定然不容。

陸清瑤不生氣,笑問:“那此事二哥是知道,還是不知道?”

“自然是不……”陸瑾瑜下意識便要回答,說到一半,被林莞莞拽了一下,“瑾瑜哥哥,我沒有!”

陸瑾瑜這才反應過來,此事不能承認。

他當即道:“本就子虛烏有以訛傳訛的事,何談知道不知道?”

陸瑾瑜不再跟陸清瑤爭執,轉而看向宋知杳,“長嫂,是父親命我們,來探望母親。”

當然不是陸老爺的命令,否則林莞莞早就說了。

陸瑾瑜隻是確定,便是宋知杳去詢問父親,父親也不會拆穿他。

宋知杳也清楚。

她正要出聲,就聽身後傳來吳嬤嬤的聲音,“少夫人,夫人請二公子和二少夫人進去。”

宋知杳還沒說話,林莞莞先給了她一個得意的眼神。

宋知杳不讓又怎樣?

自有人答應。

陸清瑤立刻道:“吳嬤嬤,我聽聞伯母身子不適,正想探望伯母。”

林莞莞道:“從前倒不知三妹妹如此敬重母親。吳嬤嬤,為了母親的身體我看還是別讓閑雜人等叨擾了。”

眼看陸清瑤又要反駁林莞莞。

吳嬤嬤已出了聲,“夫人也請三小姐進去。”

陸清瑤給了林莞莞一個得意的眼神,率先邁步進門,並對著屋內親切的喊道:“伯母,瑤兒來坦探望您了。”

林莞莞生氣,同時心裏還覺得陸夫人不懂事。

分明是關起門來解決的事,非要讓陸清瑤也摻和做什麽?

但她沒辦法,隻能邁步往裏走。

陸夫人還躺在**休息,她剛剛喝了藥,此刻有些困乏疲倦,看起來愈發虛弱無力。

宋知杳剛走到門邊,就聽到屋內傳來陸清瑤浮誇的聲音,“伯母,您怎麽虛弱成這樣了?”

“你一向身子康健,如今看您這樣……瑤兒實在心痛。”

林莞莞聽的當場翻了個白眼。

陸清瑤怎麽這麽能裝啊。

從前陸清瑤對陸夫人是什麽態度,她又不是不知道。

陸夫人看向陸清瑤,眼神淡淡,“清瑤有心了。”

陸清瑤乖巧的笑了笑,在一邊坐下,沒再說什麽寒暄的話,但也完全沒有離開的意思。

擺明了是來看熱鬧的。

林莞莞雖然生氣,且不想讓陸清瑤看熱鬧。

但林莞莞也知道,眼前還有更要緊的事。

她走到陸夫人麵前,姿態放的極地,“母親,聽說您身子不適,兒媳特來侍奉。”

陸夫人方才雖然沒出麵,但對外麵發生的事都了如指掌。

她眼神涼涼的掃了林莞莞一眼。

事到如今,林莞莞竟還想著裝傻。

“不必了。”陸夫人道:“你的侍奉,我隻怕無福消受。”

林莞莞麵色微僵。

陸清瑤十分不給麵子的直接笑出了聲。

屋內的氣氛變得有些尷尬。

“母親。”陸瑾瑜出聲,“莞莞是您的兒媳,侍奉您是天經地義的事。”

陸瑾瑜這話說的……陸夫人都險些沒繃住。

好個天經地義。

她連陸瑾瑜這個親自撫養長大的兒子都靠不住,就能靠上林莞莞這個兒媳婦了?

“母親。”林莞莞想到如今外麵的流言,忍了又忍,壓下心裏的埋怨,“瑾瑜哥哥說的對,都是兒媳的分內之事。”

“還有……上次的事,兒媳也想與您解釋清楚。”

“兒媳當時隻是聽說了兄長的消息,一時過於激動,隻想著第一時間告訴您這個消息。”

“母親,兒媳也很擔心長兄。”

林莞莞一邊說,一邊看陸夫人的表情,“可如今外麵卻有人誤會兒媳,說兒媳將您氣病……這樣的罪名,兒媳如何敢擔?”

“母親,事關兒媳的清譽,關係到瑾瑜哥哥和彥兒的前程,兒媳想請您出麵為兒媳澄清此事,還兒媳一個清白。”

此時此刻,便是宋知杳都有點繃不住。

林莞莞進門之後,一件事沒做,錯也沒認,便直接要母親為她解釋。

還真是……敢於開口。

“澄清不了。”陸夫人淡淡的看了林莞莞一眼,直接拒絕,“外麵所傳的,皆是事實,何來澄清之說?”

陸夫人聲音淡淡,林莞莞卻是猛然起身!

方才偽裝出來的孝順乖巧此刻再也維持不住,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陸夫人,“你當真要如此無情?!”

這下是連母親都不叫了,直接要撕破臉。

不必陸夫人出聲,陸清瑤便道:“林氏,當著我們的麵你都對伯母如此態度,背地裏如何可想而知!”

“難怪伯母會被你氣病。”

“你們安國公府還真是囂張!”

林莞莞快氣炸了。

她離開安國公府的時候,安國公夫人便說了,有的是陸夫人求她的時候。

如今她都這樣低聲下氣,低三下四,陸夫人還給臉不要臉。

再加上陸清瑤一直在旁看熱鬧,煽風點火。

林莞莞更不願意讓陸清瑤看了笑話,所以冷下臉,看著陸夫人的眼裏帶上了威脅。

“母親,我已是好聲好氣的與您商量此事,還望您看在瑾瑜哥哥和彥兒的麵子上,好好考慮一下。”

頓了頓,林莞莞又說:“這也是父親的意思。”

宋知杳擰眉,心裏的林莞莞的話已經很不滿意,她正要說話,手被陸夫人拍了拍。

陸夫人這是示意她稍安勿躁。

隨後陸夫人抬眼看向林莞莞,“那不如你父親去解釋。”

“母親……”陸瑾瑜剛出聲,陸夫人問他,“你也要氣我?”

陸瑾瑜連忙道:“瑾瑜不敢,隻是……”

“那就閉嘴。”

陸夫人半點不客氣。

她同意讓這些人進來,可不是為了示好,就是為了讓林莞莞知道,她絕不會出麵,林莞莞可以徹底死心。

陸清瑤看著這一幕,臉上的笑容根本收斂不住。

好好好!

她當即上前道:“伯母,這次我回來看您,特意給您帶了許多補品,三殿下知道您病了,也很擔心。”

“三殿下特意讓我回來探望您,還說隻要您能開懷,讓我多陪陪您。”

“伯母,您就大哥哥一個孩子,瑤兒是您的侄女,便是您的女兒,理應多陪著您。”

陸清瑤聲音甜甜的,看著陸夫人的眼裏全是笑容,看起來乖巧極了。

可陸清瑤一提到三皇子。

林莞莞腦子裏便冒出了許多陰謀論的想法……

比如,陸夫人是故意的。

她此次是與三皇子合謀,目的就是為了利用她,利用她身後的安國公府,算計大皇子。

這次的事完全就是衝著大皇子去的,她也隻是無辜的受害者……

林莞莞完全忘記了,她得知了陸衍之的消息前來嘲諷挑釁陸夫人的事,完全是她自發的行為。

眼看著陸夫人對陸清瑤沒有像對她一樣嚴詞拒絕。

林莞莞忍不住上前一步道:“陸清瑤,你的話說錯了吧?”

“母親可隻大哥一個兒子,還有瑾瑜哥哥呢。瑾瑜哥哥和大哥同為父親母親的孩子。”

林莞莞看向陸夫人,“母親放心,雖然大哥現在生死未卜,但瑾瑜哥哥一定會承擔起為人子的責任。”

“在大哥不在的這些時日裏,好、好、孝、敬、您。”

林莞莞一字一頓。

雖然說的話聽起來沒什麽問題,但配合林莞莞此刻的表情……怎麽看怎麽覺得林莞莞是在挑釁。

甚至,是在詛咒,在威脅。

在告訴陸夫人,陸衍之出了事,那陸瑾瑜可就是陸夫人陸老爺唯一的兒子,陸夫人將來可是要指望陸瑾瑜的。

陸夫人眼神冰冷,冷眼看向陸瑾瑜,“這也是你的意思?”

陸瑾瑜低下頭,“母親,兒子從未想過這些,但大哥不在,兒子理應孝敬您……”

“滾出去。”陸夫人道:“澄清,絕不會。”

“你們夫妻二人,立刻滾出陸家,否則——”

“否則如何?”一道威嚴的聲音傳來,卻是陸老爺從外麵走了進來,他森冷威嚴的眼神落在陸夫人身上。

全無半分對妻子的憐惜,眼裏隻有冷意。

陸老爺看著陸夫人,“夫人,生病之人心緒不佳容易生氣我能理解,但有氣不該衝著孩子們。”

陸老爺的視線落在宋知杳身上,帶著斥責與警告,“宋氏,你便是如此照顧你母親的?”

陸老爺的意思很明顯。

陸夫人為難陸瑾瑜和林莞莞,他便能為難宋知杳。

陸老爺向陸夫人表明了此意之後,語氣才又和緩了些,“林氏年輕,性子急,但心是好的,此事本就是個誤會。”

“夫人,既是誤會,還是該解釋清楚,免得孩子們因你之過而遭受了無妄之災。”

“大伯……”陸清瑤剛出聲,陸老爺便看向她,“清瑤,這是陸家的事,你如今雖是三皇子側妃,但陸家內務……便是三皇子都不會指摘。”

“你還是先去看看你母親吧。”

這話林莞莞也說過,陸清瑤能當耳旁風。

但陸老爺說出來,分量完全不同。

陸清瑤心裏再不甘,此刻也不敢再久留,看了陸夫人一眼之後,灰溜溜的出了門。

林莞莞眉眼舒展,臉上帶笑,“母親,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