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經指南

附∶針灸雜說

屬性:\x月內人神所在之圖\x(新添逐日辰忌)一日在足大指厥陰分,刺之跗腫。

二日在足外踝少陽分,刺之經筋緩。

三日在股內少陰分,刺之少腹痛。

四日在腰太陽分,刺之腰僂無力。

五日在口太陰分,刺灸之舌強。

六日在兩手陽明分,刺之咽喉不利(一雲在足小指。)七日在內踝少陰分,刺灸之陰經筋急。

八日在手腕太陽分,刺灸之腕不收。

九日在尻厥陰分,刺灸之病結。

十日在腰背太陽分,刺灸之腰背僂。

十一日在鼻柱陽明分,刺灸之齒麵腫。

十二日在發際少陽分,刺之令人耳重聽。

十三日在牙齒少陰分,刺灸之氣寒。

十四日在胃脘陽明分,刺之氣腫。

十五日在遍身,不宜補瀉,針灸大忌。

十六日在胸太陽分,刺之逆息。

十七日在氣衝陽明分,刺之難息。

十八日在股內少陰分,刺之引陰氣痛。

十九日在足趺陽明分,刺灸之發腫。

二十日在內踝少陰分,刺之經筋攣。

二十一日在手小指太陽分,刺之手不仁。

二十二日在足外踝少陽分,刺之經筋緩。

二十三日在肝及足厥陰分,刺之發轉筋。

二十四日在手陽明分,刺灸之咽喉中不利。

二十五日在足陽明分,刺灸之胃氣脹。

二十六日在胸太陰分,刺灸之令人喘嗽。

二十七日在膝陽明分,刺之足經厥逆。

二十八日在陰少陰分,刺之少腹急痛。

二十九日在膝脛厥陰分,刺之筋痿少力。

三十日在足趺,此日忌針灸。

\x每月血支\x

正月醜 二月寅 三月卯 四月辰

五月巳 六月午 七月未 八月申

九月酉 十月戌 十一月亥 十二月子\x每月血忌\x

正月醜 二月未 三月寅 四月申

五月卯 六月酉 七月辰 八月戌

九月巳 十月亥 十一月午 十二月子\x定十二支人神\x

子目醜耳寅胸前,卯齒辰腰巳手間,午心未足申頭上,酉膝戌陰亥在脛,此是人神十二支,針灸避之獲康安。

\x釋運氣定日下血氣法\x

井滎逐日奪時功,十日循還是一宮。血氣相迎行髒腑,通流十幹本元宗。陽日從衛先行氣,陰日從榮血可通。陽日氣先脈出外,陰日脈內血先從,氣先血後還行腑,行髒榮先氣後攻。陽幹五行補五腑,陰幹行髒五行同。井滎流注俞經合,用建通流日下窮。連轉五遭成五十,遍行髒腑五行終。

\x釋流注逐日時開穴法\x

甲竅陰,乙大敦,丙少澤,丁少衝,戊厲兌,己隱白,庚商陽,辛少商,壬至陰,癸湧\x釋流注十二經絡所屬法\x

手太陰肺經穴∶少商魚際與太淵,經渠尺澤肺相連(肺之經辛)。

手陽明大腸經穴∶商陽二三間合穀(四穴),陽溪曲池大腸原(大腸經庚)。

手少陰真心經穴∶少衝少府屬於心,神門靈道少海尋(心之經丁)。

手太陽小腸經穴∶少澤前穀後溪腕,陽各小海小腸經(小腸經丙)。

足厥陰肝經穴∶大敦行間太衝看,中封曲泉於肝(肝之經乙)。

足少陽膽經穴∶竅陰俠溪臨泣膽,丘墟陽輔陽陵泉(膽之經甲)。

足太陰脾經穴∶隱白大都太白脾,商丘陰陵切要知(脾之經己)。

足少陰腎經穴∶湧泉然穀太溪穴,複溜陰穀腎之經(腎之經癸)。

足陽明胃經穴∶厲兌內庭陷骨胃,衝陽解溪三裏隨(胃之經戊)。

足太陽**經穴∶至陰通穀束京骨(二穴),昆侖委中是**(**經壬)。

手厥陰心包經穴∶中衝勞宮心包絡,大陵間使曲澤傳(心包絡經乙)。

手少陽三焦經穴∶關衝液門並中渚,陽池支溝天井原(三焦經申)。

\x釋流注十二經動脈源穴所出法\x 甲出丘墟乙太衝,丙歸腕骨是原中,丁出大陵原內過,戊胃衝陽氣可通,己出太白庚合穀,辛緣本出太淵同。壬歸京穀期中過,癸出之時太溪空。

\x十二經配十二支\x

寅屬肺,卯屬大腸,辰屬胃,巳屬脾,午屬心,未屬小腸,申屬**,酉屬腎,戌屬心主,亥屬三焦,子屬膽,醜屬肝。

\x十二經配合\x

**配腎,膽配肝,脾配胃,肺配大腸,心包絡配三焦,心配小腸。

\x論九針孔穴應候訣\x

九針者,上應天地,下應四時陰陽。

一天 二地 三人 四時 五音 六律 七星 八風 九野身形以應∶一皮,二肉,三脈,四筋,五聲音,六陰陽,七睛齒,八風,九竅。

九針各有攻病之能∶一 針,二員針,三 針,四鋒針,五鈹針,六圓利針,七毫針,\x旁通十二經穴流注孔穴圖\x

肺 心 肝 脾 腎 心包絡

春刺井(木)少商 少衝 大敦 隱白 湧泉 中衝夏刺滎(火)魚際 少府 行間 大都 然穀 勞宮季夏刺 (土)太淵 神門 太衝 太白 太溪 大陵秋刺經(金)經渠 靈道 中封 商丘 複溜 間使冬刺合(水)尺澤 少海 曲泉 陰陵泉 陰穀 曲澤大腸 小腸 膽 胃 ** 三焦

所出為井(金)商陽 少澤 竅陰 厲兌 至陰 關衝所流為榮(水)二間 前穀 俠溪 內庭 通穀 液門所注為 (木)三間 後溪 臨泣 陷穀 束骨 陽池所行為經(火)陽溪 陽穀 陽輔 解溪 昆侖 支溝所入為合(土)曲池 少海 陽陵泉 三裏 委中 天井\x離合真邪直說\x

古有離合真邪雲者,蓋聖人欲使其真邪相離,而勿合之謂也。若邪入於真,真受其蛀,遂其純一之真,真之遂,則其所謂真也。罹害有不可言者,真被乎邪,則邪竊其柄,而肆其橫遂之邪。邪之既橫,則其邪為患,複可勝言哉。嗚呼!真邪之不可合也如此。胡為真,胡為邪?真之為言也∶天理流行,賦與萬物,得以為生者皆真也,聖人保如持盈;邪之為言也∶天地間非四時五行之正氣,而差臻迭至者皆邪也。聖人避之,猶避矢石,其防微杜漸之嚴,如此者淵乎旨哉。蓋真立則邪退,邪厲則真殘;邪固可除,真先其養以之道,無須異求。

但飲食男女,節之以限;風寒暑濕,禦示以時;複能實慈恕以愛人,虛中而應物,念慮必為之防,舉止必為之敬,如斯內外交養周備,則吾之生,不求生而生,無斯壽而壽矣。不然,攝養少或不嚴,則六邪乘隙競入,諸疾交生,眾害並作,則吾生之真,所與存者幾希。故聖人憂之,為揆度權衡機宜所在,示以克邪之方,使屏之如雪汙,拔刺而無遺者以此。古人有雲∶植德務滋,除惡務本,亦此意也。然去之邪之方,經所具存,再拜、遺詮敬謹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