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龍出獄,鎮壓世間一切敵!

第21章 現場收賬,大打出手

隔天傍晚。

眼看陳燦和柳家約定的最後期限已經要到了。

四個億卻遲遲沒有到賬。

這倒在他的意料之中,柳家怎麽會舍得?

不過沒關係,正好可以上門算賬了。

陳燦開著車從薑一伊的別墅出發,直奔雲瀾大酒店。

這酒店曾是陳家的產業,現金奶牛。

市裏的達官顯貴都喜歡到這裏聚餐吃飯,消費水平很高。

隻不過現在已經是柳家的了,超低的價格收購,和打劫差不多。

陳燦把車停到雲瀾大酒店的門口,直接往酒店裏麵走。

“歡迎光臨,有預約嗎?”

門口有幾個服務員,見到陳燦,其中一名男服務員就迎上來。

“我不是來吃飯的。”

男服務員便問道:“是有約嗎?貴姓?”

陳燦繼續往裏麵走:“我來收賬,你問我貴姓?”

“收賬?”男服務員一愣,這話是什麽意思?

陳燦進入酒店之後,酒店裏麵人不少,現在是晚上七點鍾,正好是吃飯的時候。

他特意挑這個時間過來。

陳燦順勢跳到酒店中間的一張桌子上。

“哎!你幹什麽?快下來!”男服務員被嚇壞了,這不是砸場子嗎?

陳燦大喊道:“我來收賬的,柳家欠我四個億,逾期不還。”

“和柳家沒關係的,趕緊走,別到時候誤傷了你們。”

“至於已經吃上的,給你們免單了,直接走。”

此話一出,周圍所有客人都被吸引過來了:

“這是在幹什麽?鬧事?”

“哎!他不是那個……那個誰嗎?就前幾天……”

“陳燦!他是陳燦,前幾天就是他的人把柳家小姐打了。”

“柳家欠他錢?不太可能吧?”

不少人一看有人鬧事,直接要走了。

十幾個服務員跑過來:

“大家別怕,我們會處理的。”

“保安!把保安叫過來。”

“叫巡捕!就說有人鬧事。”

“來幾個人,把他先扔出去!”

服務員兵分幾路,其中三個身材高大的男服務員被組織起來。

三人一起衝到陳燦身後。

這桌子很大,陳燦站在中間,想要把他弄下來,還必須上桌才行。

於是三人一起上桌。

結果剛站上去,陳燦一隻腳往後退了半步,一用力。

就像顛勺一樣,把三個人甩得雙腳離開桌麵。

陳燦換一隻腳用力,桌麵撞上去,三人直接被撞翻了,摔到地上,痛苦呻吟:

“老子的腰!腰斷了!”

緊接著,門口衝進來十來個保安,後麵陸陸續續還有趕過來的。

“快,把他弄下來,媽的,敢來砸場子。”

大堂經理招呼道。

於是保安抄著棍子衝上來,他們聰明一些,沒有主動跳上桌子。

而是選擇聚在一起,五個人伸手抬著桌子下麵:

“一起用力,把桌子掀翻!”

“其他人,準備按住他!”

分工挺明確的。

五名保安一起用力,陳燦往前踏出一步。

本來已經被抬起來的桌子,瞬間砸了回去。

“用力啊!使勁!你們沒吃飯嗎?”

大廳經理怒罵道。

這麽多人搞不定一個人?

然而這五名保安吃奶的勁都使出來了,桌子仍舊紋絲不動。

陳燦笑了:“看來你們這酒店飯菜不行啊,自己人都吃不飽,沒力氣。”

大堂經理勃然大怒:“這點事都搞不定,一群廢物!看我的!”

隻見他從旁邊抄起一條凳子,舉過頭頂,然後朝著陳燦衝過去想要用凳子把陳燦砸下來。

“正好!”陳燦見狀邁出一步,直接從桌子上,跨到了大堂經理頭頂。

用腳踩著等著凳子四隻腳中間的橫梁,然後用力往下一壓。

“哎喲……”大堂經理哪扛得住這個,順勢跪到地上。

“來人!幫忙啊!”他大喊道。

“誰敢過來?”陳燦突然用力。

“哢嚓……”大堂經理的脖子一陣脆響,頭都被歪了。

“別過來!別過來!”

大堂經理嚇壞了。

要是陳燦再用點力,他非得腦袋搬家不可!

“誰敢過來,我要誰死!”大堂經理又喊道。

於是十幾名保安隻能拿著武器圍著,不敢上前幫忙。

陳燦順勢盤坐在椅子上,悠然自得。

他在等人,這時候,肯定有人通知柳家了。

“饒我一命,求求你,我……我也是個打工的。”

這大堂經理都尿褲子了,連忙求饒。

“沒事,他們不亂來,你死不了。”

大堂經理衝著保安怒罵:“都滾開!滾開,誰敢亂動,我要誰死!”

這下保安被整不會了,這到底是要幫忙還是走?

周圍圍觀的客人看熱鬧不嫌事大,都在議論:

“怎麽這麽多人搞不定他一個?”

“感覺他力氣好大!蠻牛一樣。”

“我早說保安都是廢物,看到了吧。”

“陳家這小子,以前有這麽厲害嗎?”

就在眾人議論時。

“誰在鬧事?”

突然,從旁邊樓梯上走下來幾人。

為首的是一個三十歲的男子,後麵還跟著幾個保鏢模樣的人物。

男子穿過人群,一看是陳燦,臉色微變:

“原來是陳燦啊,好久不見。”

陳燦掃了一眼,嘴角上揚:

“這不是大堂哥嗎?三年沒見了,感覺沒什麽長進啊。”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陳燦大伯的兒子,陳升榮。

實際上,陳燦的父親有一個哥哥,一個弟弟。

在他們年輕的時候,陳燦的爺爺陳正初,讓他們三兄弟管理不同的酒店。

算是一種曆練。

後來陳燦的父親管理有方,賺的錢最多,名聲也最好。

後來,陳正初選擇把家主之位傳給了陳燦的父親。

而另外兩兄弟,繼續管理酒店,但要受到陳燦父親的管製,聽從安排。

這導致三家的關係不太好,另外兄弟不服氣,也就影響到陳燦這一輩。

現在看來,這家酒店被柳家收購之後,還是大伯他們一家在幫忙管理。

陳升榮聽到“沒什麽長進”頓時有些惱了:

“你還好意思說,當初如果把家業傳給我們家,陳家至於這樣嗎?”

“你是陳家的罪人!現在還來搗亂,我真恨不得沒有你這個堂弟!”

陳燦反問一句:“陳升榮,如果我現在告訴你,當初我是被陷害的,你信不信?”

聽到這話,陳升榮愣了一下。

硬要說起來,當時聽到陳燦犯事,他的確挺詫異的,陳燦不像那種人。

隻是後來巡捕做了判決,他也沒有多想。

“你想說什麽?誰陷害的你?有什麽證據證明?”

“再說了,如果你真是被陷害的,怎麽不翻案,申冤?”

陳升榮質問道。

“算了……愛信不信吧。”陳燦也不想解釋了,他還是看在陳升榮是他堂哥,他才這麽說。

要是換做其他人,都懶得說這些。

“那你現在又是在幹什麽?你嫌陳家被你禍害得還不夠是嗎?想讓我們也做不成生意?”

陳升榮走上來,似乎是想把陳燦拉走。

陳燦突然反問:“你們給柳家當下人,管理酒店,利潤怎麽分?能拿到五成嗎?”

陳升榮明顯心虛了,避而不答:“和你沒關係。”

“也行,那現在這事也和你沒關係,我是來找柳家算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