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被趕出門,京圈厲爺捧心尖

第119章  你會後悔的

機場出口的玻璃幕牆外,暮色將雲層染成暗紫色,寒風裹挾著細雨拍打著地麵。

薑晚蕎剛踏出艙門,遠處電子屏突然亮起刺目的標題——薑家千金被軟禁?家族企業疑生變故。

畫麵裏,老宅緊閉的雕花鐵門在鏡頭前緩緩拉遠,新聞主播字正腔圓的播報聲混著機場嘈雜的人聲,直直撞進她耳中。

“薑氏集團近日陷入輿論風波,據知情人士透露,薑家四千金薑司遙已被限製人身自由......”

薑晚蕎頓住腳步,羊絨大衣的流蘇在風中輕輕搖晃。

她望著屏幕上一閃而過的林媚蒼白的臉,嘴角勾起一抹清冷的笑。所謂“公司變動”不過是遮羞布,薑家哪裏是為了企業穩定,分明是想掩蓋薑司遙盜竊等的醜聞,用“保護繼承人”的名義堵住悠悠眾口。

“別看了。”厲風霆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機艙恒溫養成的暖意。他伸手將她肩頭滑落的圍巾重新裹好,掌心的溫度透過羊絨傳遞過來,“不過是垂死掙紮。”男人的西裝袖口掠過她耳畔,腕間腕表折射的冷光與屏幕上的新聞形成微妙呼應。

薑晚蕎側頭看向他,發現厲風霆的目光早已穿透人群,落在機場外等候的黑色車隊上。那些車身漆著厲氏家族的紋章,在雨幕中泛著金屬特有的冷硬光澤。

她忽然想起飛機上他替自己挽發的溫柔模樣,此刻卻像換了副麵孔,周身散發著讓人不敢直視的壓迫感。

“走吧。”厲風霆攬住她的腰,動作自然得仿佛這個位置天生就該屬於她。

薑晚蕎能感覺到周圍投來的窺視目光,有好奇,有揣測,更多的是對“厲氏掌權者女伴”身份的打量。

“那個是……”

“噓……你不要命了嗎?敢背後嚼厲爺舌根子?”

“不會吧,原來真的是……”

“閉嘴!”

他們緩步走向VIP通道,皮鞋與大理石地麵碰撞出規律的聲響,蓋過了身後新聞播報的餘韻。

路過咖啡廳時,薑晚蕎不經意瞥見玻璃倒影裏,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正舉著手機拍攝。

她下意識往厲風霆身邊靠了靠,感受到他手臂微微收緊,將她護得更嚴實。

電子屏上的新聞仍在循環播放,薑司遙那張精心修飾的照片被打上了“涉嫌商業犯罪”的字幕,與此刻狼狽的處境形成荒誕的反差。

“他們還會掙紮很久。”薑晚蕎輕聲說,睫毛在眼下投出細碎的陰影,“但真相不會永遠被掩埋。”

厲風霆低頭看她,眸中閃過一絲讚賞:“所以我才說,不用浪費時間。”他示意保鏢打開車門,潮濕的夜風卷著細雨撲進懷中,卻被男人寬闊的胸膛擋了大半。

薑晚蕎坐進車內,黑色轎車平穩啟動,將機場的喧囂遠遠拋在身後。薑晚蕎倚著厲風霆的肩膀,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腕間的碧波環泛起溫潤的光澤。遠處的霓虹映在車窗上,與新聞裏老宅的鐵門一樣冰冷,卻再也無法刺痛她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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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雨季的雨絲如銀針般斜斜刺向玻璃窗,薑晚蕎工作室的天窗上,雨水匯成蜿蜒的溪流,倒映著室內暖黃的燈光。她正專注地調整新設計的珠寶燈光角度,玻璃展櫃裏,以“破繭”為主題的翡翠項鏈在聚光燈下流轉著幽光,恰似她掙脫薑家束縛後的新生。

“薑晚蕎!”工作室的門被猛地撞開,林媚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衝進來,珍珠耳墜隨著劇烈動作瘋狂搖晃,“你非要把司遙逼到絕路嗎?”她的妝容因雨水暈染,眼角的皺紋裏填滿了怒意,香奈兒套裝的裙擺還在往下滴水,顯然是冒雨趕來。

薑晚蕎握著鑷子的手頓了頓,緩緩轉身。

窗外的雷聲悶悶滾過,她看著林媚因憤怒扭曲的臉,突然想起小時候被繼母誣陷打碎花瓶時,對方也是這般咄咄逼人的模樣。

“薑夫人這是說哪裏的話?”她摘下白色手套,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天氣,“監控視頻、轉賬記錄,哪一樣不是板上釘釘的證據?”

“證據?”林媚冷笑一聲,指甲重重敲在工作台的玻璃上,“不過是你和厲風霆聯手炮製的把戲!”她突然逼近,昂貴的香水味混著雨水的腥氣撲麵而來,“我給你三天時間,召開記者發布會,公開承認所有事情都是你自導自演,和司遙沒有半點關係!”

薑晚蕎後退半步,撞翻了桌上的銀質燭台。金屬撞擊聲清脆地回**在空曠的工作室裏,她看著林媚眼底瘋狂的偏執,終於忍不住笑出聲:“薑夫人,您是不是活在夢裏?”笑聲未落,她抓起平板電腦,調出黑市交易的完整錄像,“您仔細看看,這上麵簽字畫押的,是不是薑司遙本人?”

林媚的瞳孔猛地收縮,畫麵裏薑司遙戴著兜帽,將祖傳玉鐲推給毒販的動作清晰可見。但她很快鎮定下來,猛地揮開平板電腦:“那又怎樣?隻要你肯開口,輿論立刻就能反轉!你現在是厲家的人,動動嘴皮子的事......”

“所以您的意思是,讓我替罪犯脫罪?”薑晚蕎的聲音驟然變冷,她想起雪場上孟靜弦故意的衝撞,想起被薑司遙挪用的救命錢,“薑夫人,您對‘正義’二字,是不是有什麽誤解?”

“正義?”林媚突然尖聲大笑,笑出的眼淚衝花了眼線,“在這個圈子裏,勝者為王!司遙是我女兒,我不能看著她身敗名裂!”她突然抓住薑晚蕎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你就當看在我養你這麽多年的份上......”

“養我?”薑晚蕎猛地抽回手,腕間的碧波環撞在桌角發出清響,“您怕是記錯了,這些年我在薑家,不過是個免費的提款機和替罪羊!”她的聲音因憤怒而顫抖,指著門外吼道,“現在請您立刻、馬上離開我的工作室!”

林媚踉蹌著後退兩步,高跟鞋在光滑的地板上打滑。她看著薑晚蕎眼中從未有過的決絕,突然意識到,那個任她拿捏的女兒,早已在不知不覺中蛻變。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她握緊了手包,咬牙切齒道:“薑晚蕎,你會後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