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被趕出門,京圈厲爺捧心尖

第140章  是非不分

監控屏幕的綠光映在他眼底,將憤怒與失望攪成一片墨色,“從今以後,薑家的人,我一個都不想見。”

病房門重重關閉的瞬間,林媚的叫罵聲漸漸遠去。

厲初塵盯著天花板上搖晃的倒影,突然覺得諷刺——曾經他以為血緣是最牢固的紐帶,卻忘了有些人的愛,從來都是帶著刺的牢籠。

消毒水的氣味還未散盡,薑司遙便拔掉手上的輸液管,纏著繃帶的胸口滲出血跡也渾然不覺。

“司遙,你終於醒了!等等……你要去哪裏啊……”林媚看到薑司遙一直往外邊衝問道……

不過她心思根本就沒有在林媚身上。

她跌跌撞撞闖進厲初塵的病房時,正撞見他在銷毀兩人的合照。

相紙撕裂聲刺痛耳膜,她踉蹌著扶住門框,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初塵哥哥,你為什麽要這樣?”

那些合照就像是兩個人曾經的過往。

銷毀這種行為比厲初塵直接當麵跟自己說分手還要難過……

厲初塵將碎照片扔進垃圾桶,動作幹脆得像斬斷過往。

他看著薑司遙蒼白臉上扭曲的愛意,喉間泛起一陣惡心:“離我遠點,瘋子。”這句話如同一記重錘,薑司遙僵在原地,精心描繪的妝容因淚水暈染,露出眼底瘋狂的血絲。

“是不是又是因為薑晚蕎?”

她突然衝上前,死死攥住厲初塵的手腕,“從小到大,隻要她一出現,你就像被蠱惑了一樣!”

指甲深深掐進他皮膚,“我為你做了那麽多,你怎麽能這麽對我?”

“為我?”厲初塵冷笑一聲,甩開她的手,後背撞上金屬床頭發出悶響,“你囚禁我、傷害晚蕎,現在還想裝無辜?薑司遙,你早就病入膏肓了。”他抓起呼叫鈴狠狠按下,“保安!把這個人趕出去!”

薑司遙被拖走時還在尖叫,聲音穿透長廊驚飛窗外的工作人員。

“裏邊這是怎麽了?”

“別管了,我們快點走吧,這裏本來就是精神病院,病人大喊大叫很正常的……”

“確實……我們還是不要招惹事情比較好。”

她跌坐在醫院花園的長椅上,盯著掌心的血漬突然笑出聲。

夕陽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扭曲的輪廓如同她偏執的執念。

當目光掃過心理診療室的門牌時,一抹陰毒的光閃過眼底。

深夜的診療室內,鈔票鋪滿桌麵。心理醫生推了推金絲眼鏡,望著薑司遙推來的黑卡,喉結滾動了一下:“厲先生經曆過創傷應激,催眠存在風險......”

“兩千萬。”薑司遙塗著猩紅指甲油的手指叩擊桌麵,“讓他醒來後,眼裏隻有我。”

她俯身時,胸口繃帶滲出的血跡在白大褂上暈開,“否則,我就把你之前為了考上博士選擇博導,篡改病曆的證據交給警方。”

催眠燈在頭頂緩緩旋轉,厲初塵躺在診療椅上,意識逐漸沉入黑暗。

心理醫生的聲音混著機械嗡鳴,如同毒蛇吐信:“你最愛的女人......是薑司遙......”這句話重複了七遍,每一遍都像鋼釘般釘入他的潛意識。

當薑司遙再次踏入病房時,厲初塵正望著窗外發呆。

她忐忑地靠近,指尖顫抖著撫上他的臉:“初塵哥哥?”男人轉過頭,眼神裏沒了往日的厭惡,取而代之的是讓她瘋狂的溫柔。

“司遙,你怎麽來了?”厲初塵握住她的手,聲音裏帶著久違的眷戀。薑司遙僵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直到他將她摟進懷裏,體溫透過病號服傳來,她才爆發出一陣狂笑,笑聲驚得護士站的值班人員紛紛側目。

月光爬上窗台時,薑司遙輕撫著厲初塵的頭發,眼底倒映著他沉睡的麵容。

床頭櫃上,被撕碎的合照在夜風裏微微顫動,仿佛在無聲控訴這場用金錢和陰謀堆砌的“愛情”。

而在催眠的迷霧中,厲初塵徹底忘記了那些被囚禁的日夜,也忘記了自己曾發過的毒誓——永遠不再原諒薑司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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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斜斜地照進病房,在地麵投下斑駁的光影。

薑晚蕎提著熬好的雞湯走進來,看見厲初塵正倚在床頭翻看雜誌,神色平靜得仿佛什麽都沒發生過。

她愣了一下,隨即放下湯碗,輕聲問道:“厲初一塵,你好點了嗎?”

厲初塵抬眼,目光冷淡得讓她心頭一顫。“我很好,不用你假惺惺地關心。”他將雜誌重重合上,聲音裏帶著幾分不耐煩。

薑晚蕎:“我去問過律師了。薑司遙很可能會為了逃脫罪名,采用精神病患者方案。你知道的,她……”

“夠了!”厲初塵突然怒吼,猛地掀開被子坐起身,“你為什麽總要說司遙的壞話?她是做錯了事,但你也不至於這麽惡毒,詛咒她有精神病!”他的眼睛通紅,像是被徹底激怒,“她是你妹妹,你怎麽能這麽狠心?”

薑晚蕎後退半步,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人。

她覺得此刻的厲初塵卻像被人換了靈魂。“惡毒?詛咒?”她的聲音發顫,“當初被囚禁的人是你,被傷害的人也是你!現在你卻為了薑司遙指責我?”

厲初塵冷笑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你就是見不得司遙好,從小就是這樣!”他的每一句話都像鋒利的刀子,狠狠紮進薑晚蕎心裏,“現在她出事了,你就落井下石,還裝出一副關心我的樣子,不覺得惡心嗎?”

“所以,你這是原諒她了?”她的聲音漸漸平靜,卻透著刺骨的冷,“被囚禁、被威脅,經曆了這麽大的事情,你一點創傷都沒有?還是說……”

她頓了頓,死死盯著厲初塵的眼睛,“你早就被她的花言巧語迷惑,連基本的是非都分不清了?”

厲初塵猛地起身,逼近她:“薑晚蕎,別把自己說得這麽高尚!你和司遙爭了這麽多年,不就是想證明自己比她強?現在看我站在司遙這邊,你就受不了了?”

他的呼吸噴在她臉上,帶著壓抑的憤怒,“我告訴你,從現在起,離司遙遠一點,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薑晚蕎的心徹底涼了,“好,我知道了。”她轉身,聲音平淡得聽不出任何情緒,“希望你別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