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被趕出門,京圈厲爺捧心尖

第173章    路人角色

薑晚蕎一瞬間就變成了學校的風雲人物。

走到路上都有人指指點點。

突然就感受到自己背後有股注視的目光。

薑晚蕎故意走到死角,對方果然也跟著自己來了。

她一個轉身就將對方的雙手給抓住了,高高的舉起對方的頭頂上。

這麽輕鬆?

薑晚蕎還以為是個男生,最近目光盯著自己的人很多,很難不去說會不會被人陷害,她警惕了不少。

她低頭一看,就看到了於小柔。

陽光照射在於小柔臉上的那幾個雀斑都明顯了不少。

薑晚蕎:“……”

沒點挑戰性。

於是薑晚蕎鬆開了手,於小柔連忙的揉了揉自己的手腕。

薑晚蕎撇了一眼,“知道你手有傷,還躲我後麵幹什麽……我的背後可是很危險的,我會下意識地反擊。”

於小柔低下頭:“最近被這麽多人圍觀,你心情是不是很不好啊?”

薑晚蕎沒有想到於小柔還會問這種充滿“哲理”的問題。

“我覺得還好。”

反正也習慣了。

之前沒有出這個視頻的時候,學校裏的人也經常在貼吧論壇上蛐蛐自己。

被人圍觀背後蛐蛐,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她早就也就習慣了。

於小柔:“對不起……”

薑晚蕎:“……”

又來了……

自己到底是如何惹了這位祖宗,老是讓她說對不起。

“別跟我說對不起,我不是跟你說了嗎?”

於小柔又下意識回答:“對不起……”

薑晚蕎:“……”

“所以你跟蹤我幹什麽?”薑晚蕎深呼吸問道。

於小柔揉著自己的衣裙,都快要把裙子揉皺了。

“那個,你願不願意來參加我的劇本,本來我也就據理力爭,讓你來出演主角的!可是該死的導演硬是要看每個演員,他就是想要潛規則美女!”

“你能不能來試鏡?就算你不能來當主角,但是你來了,你一定能出演!”

“你是說星光密碼嗎?”

薑晚蕎問道。

“你怎麽知道,難道你也是我的書粉?”於小柔那雙平時暗淡的雙眼都被這個可能性變得亮晶晶的,讓薑晚蕎都忍不住繼續說下去了。

但還是老實說:“沒有看過,但是我聽說過,行啊於小柔還沒有畢業就這麽強。”

“求你,你一定要來,當然你不來也不沒關係,請你不要有心理壓力……”

說完,還沒有等薑晚蕎回答,於小柔又跑遠了……

薑晚蕎:“……”

薑司遙和孟靜弦剛告別,就準備往裏走,結果又看到於小柔跑得飛快……

“姐姐,你跟於小柔……”

剛剛她才得知,原來於小柔就是星光密碼的編劇,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薑司遙快要氣死了……

薑晚蕎救了於小柔這麽多次,你說於小柔該怎麽報答她?

薑晚蕎:“哦,她可能有急事就走了吧。”

薑司遙立馬就上來挽著薑晚蕎的手臂,一副套近乎的樣子讓人覺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那個……我想說的是,姐姐你跟於小柔關係這麽好,一定能出演星光密碼的女主角吧?那可是連演藝圈的女明星都想要的名額呢……你能不能跟於小柔介紹一下我啊……你看我的資質也不算差吧?就不能給我一個女二號嗎?就算女二號不行,女三號,女四號呢?”

薑司遙是鐵了心想要進去演藝圈了……

薑晚蕎不動聲色的從薑司遙的手臂抽出。

“這件事情,於小柔根本做不了主,你也別想過去為難人家了,就連我,我要參與的話,也是要試鏡的,如果你想要參演的話,那就老老實實去試鏡吧。”

什麽?還要試鏡?

憑什麽……

薑晚蕎一定是好東西藏著掖著吧!

薑司遙站在原地快要氣死了!

“憑什麽,什麽好事都能輪到薑晚蕎?自己什麽都沒有!”

孟靜弦這個時候突然打開門出來,很顯然,剛剛是在偷聽薑司遙和薑晚蕎的對話,嗤笑一聲,“她當然什麽都有了,沒有想到於小柔竟然會是於天的女兒,薑晚蕎跟於小柔關係很不錯,而且視頻你也看到了,是她救了於小柔……我甚至懷疑那劇本的女主角色都是按照薑晚蕎為原型的了……還一直跟著薑晚蕎,這不是薑晚蕎的夢女是什麽?”

“我看於小柔如果是男生,估計早就去追了……就這種天天跟薑晚蕎後麵,不是暗戀是什麽啊?你姐姐怎麽樣也算是已婚人士,不如快點離婚,把厲爺給我讓出來吧……”

薑司遙:“……”

孟靜弦一副看風涼話的樣子,還十分悠哉的將煙拿了出來,夾在了自己兩根纖細的手指中間,“如果真的這麽想要演的話,去找你那個男朋友厲初塵不就好了,他不是愛你愛得發狂嗎?”

還能有個路人角色都給不起嗎?

“我就是要跟薑晚蕎扯上關係!”

她偏要把薑晚蕎深陷蛛網,越掙紮越被纏繞成繭,連呼吸都帶著蛛絲的腥甜,直到被倒掛在回憶的穹頂上,成為自己織就的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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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鏡當天。

試鏡現場的化妝鏡一字排開,反光裏晃著二十多個濃妝豔抹的身影。

薑司遙坐在最中間的VIP椅上,身上的高定禮服正被造型師反複調整裙擺——銀線繡製的鳶尾花在頂燈下流淌著碎光,配套的鑽石發箍壓得她額頭泛紅,卻仍不忘對著鏡頭發送飛吻。

“這可是我特意從巴黎空運的款,”她揚起下巴,聲音甜膩得像融化的奶油,“導演說了,女主角得有千金小姐的貴氣。”

角落裏的試衣間門忽然被推開,薑晚蕎踩著磨白的帆布鞋走出來。洗得發白的黑色T恤鬆垮地搭在身上,破洞牛仔褲的膝蓋處露著膚色,手腕上隨便纏了根皮筋當發圈。

全場瞬間安靜得能聽見睫毛膏刷子抽出來的聲音——她甚至沒化妝,素淨的臉在滿室珠光寶氣裏像塊被雨水洗過的墨玉,眼尾那顆淚痣在自然光下泛著珍珠光澤,偏偏是這副“剛從菜市場回來”的模樣,讓舉著場記板的副導演手一抖,板子彈在地上發出脆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