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掉馬後,全家跪求她原諒

第58章 許宣?建議重開

不僅要弄死她,還要用惡心人的方法,找人綁架輪上,拍下照片散播出去。

這個賤女人不是裝清高嗎?

那就讓全世界都看看她岔開腿被羞辱的醜陋模樣!

就算她僥幸活下來,也會成為全世界的笑柄。

最後的結局就像以前那些反抗他的女人一樣,要麽隱姓埋名,如喪家之犬似的活著,要麽找個二十層高的天台,啪地一下摔成肉泥。

許宣想到這裏,激動得全身顫抖。

然而他的動作太大,不可避免地牽扯到了身上的傷口。

那張形如枯槁的臉上時而癲狂大笑,時而痛到扭曲。

“怪就怪老子家道中落,五十萬就請了這兩個廢物,連個娘們都抓不住。”

他不知道自己暈倒之後,許玉是怎麽大放厥詞的,也並不感興趣。

在他看來,一切都是因為溫芷菡而起。

許家倒台之後,以前那些巴結許家的親朋好友對他們避如蛇蠍,偌大的盛業集團抽不出一點資金,許家多年積攢用來以防萬一的金條M元也被大哥卷走。

許夫人東拚西湊出來幾十萬,用來交他的醫療費,許宣趁許玉不注意,偷走了那些錢。

他已經這副模樣了,活不活不重要,但溫芷菡必須死!

這些天麵對的冷眼,網絡上鋪天蓋地的輿論,還有以前他心軟放過的那些人竟敢實名舉報他。

現在全網都在嘲笑他斷子絕孫是為民除害。

他不可能把這些網友揪出來一一報複,隻能將這筆賬全部算到溫芷菡身上。

“賤人,今天你不弄死老子,日後我一定把你扔去夜總會,千人騎萬人睡……啊啊啊啊!!!”

“滋滋滋滋-”

許宣的全部計劃以及惡毒的謾罵,被一字不落地記錄在攝像頭中。

溫橙已經聽下去了,手上的電擊器被按到啪啪亮起藍色的電光。

不知名的黃色**夾雜著血沫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電擊器隻是普通的防身用品,不會把人電出事,但也夠許宣喝一壺的了。

他全身哆嗦著跌坐在地上。

聽完許宣為她安排的“下場”,溫芷菡麵不改色,反而嘲諷道:“以你核桃大的腦仁也就隻能想出這樣折磨人的方法了。”

“整個腦子裝得都是黃色廢料,甚至不用改造,直接重開吧。”

許宣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瞪著她。

溫芷菡在笑,諷刺的笑。

“賤……”

辱罵的話還沒出口,溫橙手上的電擊器又給了他致命一擊。

許宣腦袋一片空白,大喘著氣像條死狗一樣躺在地上。

次日一早。

兩名劫匪帶著全身癱軟肮髒不堪的許宣到警局自首。

義正辭嚴地說許宣花五十萬雇傭他們綁架女孩,未能得手,他們冥思苦想一夜,最終還是覺得不能同流合汙,於是綁了雇主到公安局自首。

他們不僅有轉賬記錄,清晰的視頻印證,關於綁架的所有內容主謀都是許宣,以及一整部手機內存的許宣其它犯罪的證據。

證據鏈太過完整,經過檢驗之後,發現全部是真實的。

緊接著各大媒體新聞瘋狂轉發,昔日盛業集團二公子因家道中落,心理扭曲,試圖犯罪,目前已被抓獲,等待審判。

【我的天,真難想象他禍害了多少人!】

【我甚至不敢細看,好殘忍。】

【這是盛業集團許家的那位爆丸小子?為什麽這麽多年沒有讓他坐牢?】

【建議嚴查,背後說不定有更大的傘!】

【這次又是誰在屠龍,早該砍死他這種禍害了!】

這在原本就風聲鶴唳的雲城又掀起一陣風浪。

隻不過,這陣風並沒有關於溫芷菡一點痕跡。

覃氏集團,設計部。

吳華熱情地帶領一男一女兩個人在此參觀。

“大小姐,這邊請,這裏就是設計部員工的辦公區,那邊是休息室和茶水間……您和封先生要不要喝點咖啡或者茶?”

聽到“大小姐”這個稱呼,覃念露臉色微微一僵,不過很快恢複正常。

“那就多謝你,吳部長。”她神態如常地笑了笑。

從溫芷菡來到覃家開始,她已經不記得有多久沒聽過大小姐這個稱呼。

吳華和封衡並未察覺到她的異樣。

“我可以看看貴公司設計師的作品稿嗎?”封衡興致勃勃地提議。

“這……”吳華皺眉,設計部的文件很多都是未公開作品,有的是和產品商流程並沒走完,封衡不是本公司的人,他擔心泄露公司機密會擔責任。

封衡顯然並未意識到他的要求不合情理,依舊饒有興趣地閑逛。

“吳部長。”覃念露溫婉一笑,“既然是我師兄想看,那就讓他看看吧。”

“師兄可是徐畫先生的首席弟子,這些年出手很多作品,相信你們應該有所耳聞,公司的設計師能得到他的指點應該會感到榮幸。”

聽到“徐畫”兩個字,吳華倒吸一口冷氣。

即便他不是業內人士,也知道徐畫大師在藝術圈的分量。

他難得正色幾分,封衡二十多歲,長相清雋,穿了一身古色古香的印花中山裝,一開始他還真沒怎麽注意。

不過既然大小姐開口,即便出了事也怪不到他頭上,吳華謙遜地點頭:“封先生,這邊請。”

覃念露笑眯眯地緊跟封衡的腳步。

她雖然還沒正式拜師,但和徐畫的其它學生已經相談甚歡,其中封衡最受徐畫器重。

封衡在稿件室內閑庭信步,看了許久,失望地搖了搖頭,“小師妹,不是我說,你們公司雖然大,但設計師的作品卻沒有什麽拿得出手的。”

“這些設計師的設計理念未免有些太過世俗,過分去貼合要求,反倒失了書畫本身的文雅之氣。”

覃念露笑了笑:“師兄有何指教?”

封衡自信道:“指教不敢說,隻是有些感慨,先生一直教導我,書畫不可去盲目討好世俗眼光,作者要有自己獨到的看法和領悟的意境……”

吳華亦是滿口讚譽:“不愧是徐畫大師的徒弟,眼光高絕。”

他餘光一閃,驟然瞥見封衡手邊的一份文件,心念一動。

隻見那份文件在左下角署名:溫芷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