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掉馬後,全家跪求她原諒

第90章 這是親媽?

“之前……之前我弄丟過幾件奢飾品,當時哥哥懷疑是姐姐的原因,後來解釋清楚了,的確不是她,所以這件事大概率是個烏龍。”

“什麽?”顧言風抓住了覃念露話中的重點,“你丟過東西,而且和溫芷菡有關係?”

覃念露瞧著他即將暴走的模樣,壓了壓唇角,輕輕點頭。

“這件事,我哥哥也知道的。”

突然被點到名字,覃司鳴猶疑不定地望向她。

那件事情的確是場誤會沒錯,但露露這時候提起,很容易讓人誤解,他抓了抓頭發,莫名覺得煩躁。

他正打算開口解釋一兩句,身邊全程聽了個大概得賀夢嵐陰著一張臉,拍桌而起,“那就把她叫過來問清楚,若真是她做了這種丟人顯眼的事情,今日所有損失,由我們承擔。”

賀夢嵐看了看一旁自稱被偷了戒指的女人,心底怒不打一處來。

她倒不是想替溫芷菡“承擔”,而是出了這種事情,外人隻會認為她們全家沒教養。

溫芷菡這個禍害!當初就該千方百計攔著丈夫不許接她回來!

餘光瞥向淑女模樣的小女兒,賀夢嵐的眼底閃過一絲憐惜。

沒有這一場錯誤,露露也不會受這麽大罪。

她咬了咬牙,補充道:“覃家不是不通人情,等到事情有所定論,作為她母親,我們也沒臉讓一個素質敗壞的女兒攀扯顧氏,這婚事再做決議。”

“顧先生放心,我們絕不會包庇手腳不幹淨的人,出了事,是蹲監獄還是賠償,我們都接受。”

話裏話外,咬定了溫芷菡額“罪名”。

談起溫芷菡,賀夢嵐緊握的掌心冒出了點點汗漬。

雖然她和那個死丫頭矛盾不斷,但她打心底裏不相信對方會做盜竊的醜事。

倒不是她有多相信溫芷菡的人品,而是那死丫頭手上有不少覃展鴻給的錢,出行前還帶著顧總送的價值幾億的項鏈,但凡動腦子想一想,都不會做這種蠢事。

之所以這麽說的原因……賀夢嵐長歎一口氣,這樁婚事是露露心心念念的,她做了她這麽多年的母親,怎麽舍得叫她失望?

兩子相爭必有一傷,大不了事後她好好補償一下溫芷菡。

顧和澤夫妻倆看向她的眼神透著深意。

這覃夫人,心裏藏著事兒,真不簡單啊。

喬雅榕並未應下來,她笑賀夢嵐天真。

這婚事上有老爺子壓著,下也有覃總巴望,賀夢嵐不會是當太久的貴夫人,保養到人都傻了吧,這樁婚事她們做得了主?

可偏偏她的寶貝兒子滿臉期許地說:“爸媽,賀阿姨大義滅親,你們就答應吧。”

“賀阿姨身為母親,肯定心疼她的親生女兒,可她都這麽決定,說明溫芷菡肯定自身就有問題,說不定還有前科呢,畢竟那些民間底層的人教育環境確實不好……”他越說,聲音越小,自己也有些底氣不足。

不過為了退婚,他還是梗著脖子:“趕緊找到偷戒指的賊,一切就都真相大白了。”

“底層?”

大門被重重推開,聲音震得人耳朵生疼。

周樂揚風風火火的嗓音響起:“底層教育好不好不清楚,不過顧少爺吃飽飯打廚子,可見你這精英教育也好不到哪去。”

“你自詡名門貴族,往上翻三四代,哪個不是你農民工人爺爺?腿上泥巴都沒洗幹淨,就別拿出來獻醜了。”

“哦,畢竟為富不仁的地主,上世紀皮都讓人扒爛了。”

顧言風一時半會被懟的啞口無言,有些惱怒:“周樂揚,你怎麽在這?”

周樂揚睨了他一眼,“顧先生邀請我來的。”

他轉頭對溫芷菡立刻變了一副麵孔,“我說對吧菡姐,咱們根正苗紅,最瞧不上這種忘恩負義的東西。”

溫芷菡踩著八厘米小高跟,不疾不徐走進小廳,默認了周樂揚的話。

“顧先生、顧太太晚上好,有什麽事直接問吧,別浪費時間。”

她連多餘的眼神都未曾給其他人一個。

在外麵,賀夢嵐是怎麽說的,顧家管家和周樂揚都聽得一清二楚。

身為母親,事情沒查明,連苦主都未曾說什麽,她已經定下了女兒的罪責。

這是親媽?

溫芷菡感受到老管家那幾乎凝成實質的同情,微微蹙眉。

她其實根本不在乎賀夢嵐什麽反應,更不會有半點難受。

她很喜歡溫黎教給她的一句話:傷害你的人不會因為你難過而不忍心,他們隻會變本加厲。

所以建議直接毆打回去,對人類來說最深刻的記憶,就是實打實錘在自己身上的拳頭。

顧言風在看到她出現的那一刻,憋了一肚子挖苦的話瞬間卡了殼,如同啞火的破槍。

無他,這個出場太驚豔了,高傲不羈,清冷閑逸的氣質,真的很難讓人懷疑她會做偷竊的勾當。

有那麽一瞬間,他自己都在懷疑,是不是弄錯了。

覃念露交疊的雙手漸漸用力,指尖隱隱發白,她盡力維持著體麵,掩蓋住臉上一閃而過的妒色。

“姐姐,你來的正好。”

“這位夫人丟失戒指,我們調查過監控之後,發現隻有你和她有過接觸,當然,我相信這一定是場誤會,你可以解釋一下,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那個地方嗎?”

質問的話令溫芷菡沉默了一瞬,反問:“去洗手間不解決三急問題,難道去吃飯?”

她看白癡一樣的眼神讓覃念露尷尬不已,同時意識到自己問了個多愚蠢的問題。

“粗俗!”賀夢嵐嗬斥道。

她眼神直勾勾地上下打量一番,“你今天這身衣服藏不了東西,把你的包打開給大家看一看,證明一下你確實沒做過。”

理直氣壯的態度,頤指氣使的語氣……

周樂揚火氣騰地冒了出來,“你什麽意思?”

他姐今天穿了身旗袍所以不能藏東西,那要是穿了身繁複的禮服,她還想讓他姐脫了衣服受檢查?

賀夢嵐眼神躲閃了一下,她敢教訓溫芷菡,卻不敢駁斥周樂揚。

溫芷菡嗤笑一聲,“搜我的包?怎麽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