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回府後,老侯爺棺材板壓不住了

第33章 都回來了

震驚的不止馮雪柔,宋悅心也是沒想到,真能把公主請來!

宋悅心一眼看到,跟在公主身後的還有太子蕭燁,心中有股莫名的情愫滋生,隻是對於未曾嚐過情愛的她來說,她分不清...

於是她理所當然的以為,太子對於她這個人的辦事能力有所懷疑,還親自過來監督,導致她以為心中那股莫名的感覺是因為不被信任而產生的不服輸感!

宋明軒帶著馮雪柔,宋悅心,要下跪行禮,被蕭燁微微搖頭阻止,“今日便服出行,出來隨意看看罷了,不必多禮。”

馮雪柔隻覺得太子很眼熟,但近期繁忙的事務太多,一時想不起在哪見過...

蕭玉一揮手,兩個侍女將見麵禮一一奉上,馮雪柔用手肘捅了捅宋悅心,示意後者道謝。

宋悅心反應過來,連忙道謝。

蕭燁聲音淡淡的恭喜宋明軒尋回愛女,兩人說了幾句官場上的話。

蕭玉覺得,宋悅心比上次在賞花宴上看到的時候,豐盈了不少,臉上都有一點小肉了。

宋悅心顯然也想起上次賞花宴公主拿的膏藥,對公主的誠意十足,“公主,沒想到您能來,不知道您喜歡什麽菜色,我讓廚房再去準備一些?”

蕭玉擺擺手,“不必麻煩,客隨主便就好。”

宋悅心請公主落座後,宋氏族長宋泰山一襲翩翩學子儒雅衣袍,精神矍鑠出現。

宋明軒清了清嗓子,“請大家落座。”

眾人紛紛讓開一條道,由馮雪柔帶著宋悅心,一路行至正內堂前。

宋泰山聲音如洪鍾,“伏惟宋氏列祖,今有流裔宋悅心,血脈歸宗,伏乞鑒納……”

宋悅心隨之下跪,對著祖宗牌位三跪九叩,獻歸宗酒,素手執酒杯,酒傾於地...

此時東昌侯府外,宋佳瑤的馬車緊趕慢趕終於趕上,卻在想進入時,被一眾帶刀侍衛攔下。

“你們是誰?知道我們是誰嗎?膽敢攔我們!”宋佳瑤聽著裏麵奏響雅樂,知道認親儀式已經開始了,心急如焚。

“不管你是誰,殿下吩咐了,認親宴一旦開始,不允許任何人進去,有心的人早到了,晚來的都不是真心祝賀侯府的,不必放行!”

“這是侯府老夫人,姑小姐!是侯府自己人!你怎麽能把我們攔在外麵?!”宋佳瑤氣得要跳腳。

“實在對不住,我們也是奉命行事。”為首的侍衛一臉威嚴,堅決不肯放行。

老夫人由喜嬤嬤攙扶著,宋夢月心如死灰一般已經好幾日了。老夫人見在侯府門口鬧鬧成這樣,拍了拍喜嬤嬤的手,示意她去解決。

宋佳瑤還想說什麽,喜嬤嬤拿著一袋銀兩,悄悄塞給了為首的侍衛,“我們真的是侯府的人,但你們也有你們的責職,我們也不是要硬闖的人,你看能不能請人進去裏麵帶個話,就說老夫人回來了...”

為首侍衛掂了掂手中銀兩,想著遞句話不是放人進,而且如果對方真的是侯府的人,也是不宜和她們作對,“行吧,你們且先等等。”

“好好好,辛苦小哥了!”

...

府外的嘈雜對府內的認親宴沒有一絲一毫的影響,認親依舊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呈信物!”長老聲音隨之響起。

宋悅心解下玉佩,雙手舉過頭頂,三位長老一一上前辨別,回以族長肯定的眼神。

“錄名入譜!”

宋泰山喊了一聲,“等等!”

眾人不解,疑惑,以為宋悅心還有何不妥,沒想到宋泰山接著說,“悅心二字,可謂自由隨心,但我還想賜一個字。瑾。”

“你覺得如何?”宋泰山慈祥地問宋悅心。

宋悅心這幾天被馮雪柔盯著看書練儀,此時麵對族長的話,不懼不怯,溫文爾雅回道。

“瑾,懷瑾握瑜,雙玉喻德。族長賜字,宋瑾感激不盡!”內斂智慧,藏玉於石,她喜歡。

“好!”宋泰山隨即拿起朱砂筆,洋洋灑灑在族譜上記下宋悅心的名字。

宋悅心,字,瑾。

歸宗。

宋明軒請族長長老們落座,緊跟著下人紛紛呈上菜品。

管家阿福腳步匆忙地來到宋明軒身邊,低聲說了些什麽,隻見宋明軒點點頭,阿福又退下了,同時讓人多準備了幾個坐席。

一道道團圓羹落在桌上,蓮藕燉肉,寓意骨肉相連。

玉帶羹,麒麟蒸,纏枝酥,五福拚盤,認親三絲(發菜,鹿筋,雞絲炒製)...

在最後一道菜擺上桌時,宋佳瑤帶著老夫人和宋夢月終於成功進來了。

為了趕上這次認親宴,宋佳瑤一路風塵仆仆,到京城時早已疲憊不已,卻還是沒能趕上,進到府裏時,族長已經把宋悅心的名字記在了族譜上,宋佳瑤被安排在了與宋瑾一桌,此時怨毒的眼神恨不得吃了宋瑾。

宋瑾看到宋佳瑤回來的時候,就已經讓夏白告訴了紀淩宇。

此時宋佳瑤坐在宋瑾左手邊位置,後者微微挑眉。在丫鬟告知消息後,紀淩宇適時的朝她的方向看了過來,宋瑾佯裝低頭羞澀地笑了一下。

紀淩宇果真看到了宋佳瑤,正想著她的身影怎麽消瘦了些時,看到宋佳瑤投來埋怨,委屈,被辜負的神情...

心急的他想找機會解釋,

宋佳瑤也忍不住了,她才出去了多久,怎麽一回來紀淩宇就被勾搭走了?

正想發作,管家急匆匆再次在宋明軒耳邊停留下來...

“快!快傳!”

馮雪柔難得見丈夫這麽激動,問道怎麽了。

一道爽朗的笑聲便從大門口傳了進來,“哈哈哈!姑父,姑姑,好久不見啊!”

踏步而來的是眉峰如刃的少年英傑馮冠逸,身後跟著離家多日的宋於飛。

“爹,娘,族長,各位長老,於飛有禮了!”

馮雪柔眼眶酸澀,他這兒子一去好些天,回來時褪去了些文人的迂腐,多了幾分硬朗,胡子上也有一點小胡茬冒出。

“一路辛苦了吧!”馮雪柔心疼地左右各握住了兩人的小臂。

“還好。”

“辛苦!可辛苦了!等會我可要多吃點才行!”馮冠逸打趣道。

馮雪柔母家凋零,僅剩一個親哥,其餘旁支自從她們搬來京城後便再沒了聯係。

馮冠逸是哥哥馮毅唯一的兒子,小時候幾個孩子總在一起玩,馮冠逸是最讓人放心的那個。

“一眨眼,都這麽大了!”馮雪柔記得上次見馮冠逸,他才隻到她眉眼高,如今已經高出她一個頭了。

“來,我帶你認識認識你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