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回府後,老侯爺棺材板壓不住了

第62章 我沒辦法不怪她

宋瑾和宋佳瑤同時看向紀淩宇,異口同聲問道,“你說什麽?”

宋瑾的臉上是質問,她是來得晚了些,但又不是她下的藥,紀淩宇想拉她下水,他是瘋了嗎?

宋佳瑤嗤笑一聲,一個廢人,也敢肖想娶她?也配娶她?不提紀淩宇身體健全的時候,她已經看不上紀淩宇了。更何況現在的紀淩宇廢了...

紀淩宇故作輕鬆,重複道,“既是你們宋府對我不起,那賠償我兩個美嬌娘,很合理吧?”

宋佳瑤搶著說道,“宇哥哥,與伯爵府有婚約的是侯爺嫡女,我是養女,按道理來說,聯姻這種好事輪不上我...不如你看看姐姐如何?”

宋瑾聞言冷笑道,“我說了會給你一個交代,既然你不信,那我也不用回去再審問秋菊了,直接在你府裏把人審問清楚,你想對罪魁禍首怎麽處置,就怎麽處置吧!”

說罷意有所指地看向宋佳瑤。

宋佳瑤有些慌,但想到秋菊的妹妹秋月還在侯府,如果秋菊能為了秋月的安危,一力把事情承擔下來,那她就能脫身了...

“不錯,酒是秋菊端給我的,不過要審,自然要把你們全府上下的奴仆都審一遍,要不然有漏網之魚,把罪責推到我們身上,那可不行...”宋佳瑤打定主意把水攪混。

葉柔在此時走了進來,“要查,就查個徹底!”

“來人,把那個丫鬟帶上來!”葉柔吩咐道。

家丁很快把五花大綁,麻布塞嘴裏的秋菊帶了上來。

隻見秋菊跪在地上,還奮力朝宋佳瑤身邊拱,嘴裏含糊不清,“小姐,救我,救我...”

宋佳瑤低下身子,在秋菊耳邊提醒了兩個字:秋月。

秋菊眼神立馬驚慌失措起來,宋佳瑤趁機拿掉秋菊嘴裏的粗布,在秋菊快開口時又刻意大聲說道。

“是不是你給紀淩宇下藥,想要攀權附貴...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再說話!”說到最後一句話時,宋佳瑤眼神飽含警告。

秋菊看了眼屋外的秋月,低著頭猶豫...

葉柔讓人解開捆綁秋菊的繩索,秋菊原本想站起來的,但葉柔沒開口,上前解開繩索的嬤嬤也就一直按壓著秋菊以跪下的姿態回話。

“我已派人去各個藥鋪,找出近幾日有售賣過這種藥的店鋪,讓他們派人過來指認,如果你們有人被指認出來了,可別怪我不留情麵...”

葉柔的聲音又再響起,本意是敲打宋佳瑤,沒想到卻成了小丫鬟的催命符。

秋菊知道自己躲不過了,飽含淚水的雙眼看了會宋佳瑤,不知道是不是在後悔沒跟對主子...

沒一會兒,秋菊認命般從跪著變成跌坐在地,嬤嬤也鬆開了手,後退到葉柔身邊。

秋菊緩緩開口道。

“是我買的藥,我去城西的濟世堂買的,那裏的老板不肯賣我人用的,我謊稱是家中老母豬用的,用來生下小豬賣錢。管事的才肯把獸用的催情藥賣我...”

葉柔震驚,居然敢把獸用的藥給她的兒子用,難怪他兒子以後再難有子嗣...

紀淩宇聞言嘴角是諷刺的笑。

“沒想到因此傷了世子的身子,這次,是我對不起世子。”

秋菊吸了吸鼻子,繼續道,“我原本想,傍上世子,我就能脫離奴籍,過上人上人的生活,沒想到落得這個下場。”

秋菊緩緩站起身,眼神掃了一圈屋裏的人,苦笑著說。

“這輩子,我過得好苦啊...”

秋菊說罷,毅然決然衝向柱子,頭猛猛往上一磕!後整個人頹落在地。

秋菊的額頭頓時血流如注,在場的人卻沒有一個挪動半分腳步...

宋於飛和馮冠逸聽到聲響,關切地跑進房內,沒想到看到的卻是秋菊的“畏罪自殺”...

腳步比馮冠逸慢的鍾玲瓏不禁發出一聲驚歎,“啊...這...”馮冠逸轉過身,手一把擋住鍾玲瓏的眼睛。

秋月在門口不敢進,心裏不敢相信,前幾天剛答應自己說要贖身做買賣的姐姐,一夕之間竟殞命在此...

宋佳瑤動了動嘴唇,沒能說出什麽。

宋瑾第一次見上一秒還鮮活的生命,下一秒在自己麵前驟然凋零。

心中駭然,瞳孔也不自覺放大。僵硬著腳步來到秋菊身邊,伸手探了探秋菊鼻息,抬手把秋菊的眼皮合上。

“紀世子,還要什麽交代?”宋瑾抬頭問紀淩宇。

“她一個丫鬟,你覺得我要一個丫鬟的命有什麽用?她死了又如何?她抵得了我的身體重要?”

紀淩宇絲毫沒把丫鬟的命當命。

宋瑾一時沉默。宋於飛擔心再待下去,嚇到兩個妹妹,於是向葉柔說道,“事情既已調查清楚,罪魁禍首也死了,我們就先走了。”

馮冠逸聞言拉上宋瑾,帶著鍾玲瓏馬不停蹄地離開了剛剛的院落,宋於飛則帶著宋佳瑤走在後頭...

“娘,我真的這輩子都沒有希望再有子嗣了嗎?”

宋家人一走,紀淩宇迫不及待問道。

葉柔不知怎麽編織謊話騙紀淩宇,隻能安慰說,“你放心,娘會為你尋來天下最好的大夫,娘一定會治好你的!”

紀淩宇搖搖頭,“娘,如果治不好呢?”

他們的府醫是太醫院院首的堂弟,當年因為得罪了惠妃,才無緣太醫院。府醫的醫術,可以說與其堂兄,也就是太醫院院首不相上下...

葉柔心中亦知曉,但為了紀淩宇,還是堅持說道,“會有辦法的,娘會為你想辦法的...”

紀淩宇心中酸澀,對著葉柔說道。

“娘,我想知道,這丫鬟背後究竟是不是宋佳瑤,我要她們嫁給我,陪著我,一輩子痛苦...”

葉柔問道,“這丫鬟一直是宋佳瑤的人,你懷疑宋佳瑤無可厚非,這宋瑾又是為什麽?”

紀淩宇抬起猩紅的眼,“娘,如果不是因為宋瑾,我也不會喝宋佳瑤準備的酒...”

“我沒辦法不怪她...”